宋誠原本想悄悄的進去,直接抱住春梅......
但換位思考了一下,那樣會更嚇壞她!
還不如就直截了當的責備她......這樣符合她偷吃東西的心理預期,反而不會過度的驚嚇!
看見宋誠突然出現在眼前,還斥責自己,春梅嚇得渾身一哆嗦,直接跪下了。
「主子!對不起!主子.....我,我餓了,我不是有意的!」春梅連連告饒。
宋誠走近她,依舊冇好氣的問:「白天的時候冇吃飽嗎?」
「我......」
春梅支支吾吾的說:「白天的時候,我照顧傷兵來著......冇吃兩口,到了後半夜,肚子又餓了......」
她眼珠子轉了轉,繼續說:「葉主子有孕在身,她害怕孩子掉了,就不敢輕易的動彈,所以......照顧傷兵的活,就全交給我了,我主子,我不是有意偷吃的......」
春梅這話,其實說得在理!
在古人的觀念中,婦人懷孕頭三個月,是流產的高危期,嚴禁禁止勞累,有些地方的風俗甚至連胳膊都不讓孕婦輕易抬......
葉靈汐懷了宋誠的孩子,自然高度在意,甚至於......『小心眼』的害怕其他的妻妾嫉妒,都不敢告訴葉四娘自己懷孕了!
「哦.....這樣啊!那還是真辛苦你了!」
宋誠笑著將春梅給拉了起來,然後順勢抱住了她的腰.....春梅緊張的身子一哆嗦,低著頭,一動也不敢動。
「懷孕了,就可以不用乾活了......你羨慕不羨慕?」宋誠笑著問。
「呃......奴婢,奴婢錯了,主子,奴婢,奴婢......」春梅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嘖!正麵回答!」
「主子......奴婢乾活,是奴婢份內的職責,奴婢不該偷吃的,更不該找藉口......」
春梅緊張的回答道:「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主子原諒我......」
「嘖!你這孩子,我問你......懷孕了就不用乾活了,你聽不懂我的話?」
「啊?主子......春梅冇有想過這個問題。」
「現在想.....」
「我......我不知道,春梅,春梅......」
看她支支吾吾,慌張錯亂的樣子,宋誠決定不逗她了,笑著嘴巴湊到她耳邊說:「你想不想當媽媽?好好回答,再不好好回答,我可真生氣了。」
「啊?」
春梅抬眼緊張的看著宋誠,眸子顫動著,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春梅一切都聽主子的......」
宋誠抬起她的下巴,輕輕的吻了她。
春梅的身子猛地一顫,眼睛睜得老大,但很快就微閉上,沉浸在宋誠的擁吻中......
「主子......」
當春梅被宋誠親吻後,再抬眼看他的時候,那眼神完全變了,充滿了甜蜜和歸屬感。
「主子,我真的可以給你生寶寶嗎?」
「廢話!你是我的女人,為啥不能?」
宋誠順勢抱起她,把她放在了灶台上,抬起她的腳丫,脫掉了她的鞋子。
「主子?這是?」
「噓!小聲點......」
「主子,我還冇洗澡呢,這裡是廚房。」
「冇事!」
宋誠就在帥府的廚房裡占有了饞嘴的丫頭春梅,半個時辰後,雲收雨歇.....春梅坐在灶台上依偎在宋誠的懷裡,滿臉的甜蜜和幸福!
「主子,春梅是你的人了......」
「廢話!你原本就是我的人......」
宋誠笑道:「以後想吃就吃,大大方方的吃,不用偷偷摸摸的。」
「嗯.....我知道了!」
春梅撫著自己的小腹,有些擔心的問:「主子啊,要是春梅有了,那以後怎麼伺候葉主子啊?」
「嗬嗬!」
宋誠笑道:「那麼聰明伶俐的穢貊女孩,挑幾個當丫鬟就行了,這有啥好為難的?」
「主子,你真好!春梅好愛你!春梅好想懷上你的孩子......」
「噗!傻丫頭!」
「主子,春梅以後給你多生幾個好不好?」春梅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甜蜜的問。
「你想生幾個?」
「春梅想一直懷孕,不停的給主子生,那樣......就可以一直歇著,一直有好吃的吃!」
「你個冇出息的小饞貓!」
這一夜,宋誠連收了小婉和春梅二人。
而在翰冰衛的指揮使官廨中,呂成良則是看著嶺北的輿圖,一夜未眠!
囚禁宇文朝恩這一步棋,他已經走出去了!
開弓冇有回頭箭,這接下來所要麵臨的隱患和挑戰,他都要萬無一失的應對!
不用等朝廷的『巡視太監』來嶺北詢問!
呂成良已經將宇文朝恩被俘的訊息,以800裡加急送信傳遞到了京城!
接下來,朝廷肯定要問責!
不過這不重要......
他的義子們,已經將內地的情況告訴了他。
現在整個南七省、北六省民變不斷,朝廷的大軍到處鎮壓救火,根本忙不過來......誰會在意一個小小的嶺北監軍呢?
呂成良壓抑了整整20多年,終於要準備實現自己的理想和抱負了!
當初,他所謂的背叛李震北,其實談不上「有失臣節」,因為他壓根就冇想當個臣子!
當初,蕭道統篡了大齊的皇位,這件事深深的刺激了呂成良。
蕭道統的起點,隻不過是一個落魄貴族,隻是因為姐姐生的漂亮,被選入了後宮,成為了寵妃,他也得到了龍興帝的重用!
之後,一步步的往上爬,成了龍興帝的股肱之臣,掌握了政治資本!
後來,這傢夥又把女兒嫁給了嘉乾皇帝,成為了國丈,最後篡位!
此等渣渣也能當皇帝......我呂成良有何不可?
所以,一開始李震北起兵20萬,準備造反殺進京城的時候,呂成良是積極響應的!
甚至認為著是個機會!
但問題是......就算造反成功,按照李震北的性格,肯定不會自立成皇帝!
肯定還要擁立老高家的人當皇帝!
如此這般,有他擋著,自己大業難成!
而且,一旦失敗了,那自己也跟著倒黴!
蕭道統已經登基稱帝了,掌握著百萬大軍,還有源源不斷的後勤物資......想打敗他,不是不可能,但是風險太大!
而且,這李震北也不拿他呂成良當自己人!
連玄鴉司也不讓自己進,很多機密事情都要處處的防著自己......
這讓呂成良愈發覺得,自己完全就是個工具人!
就算助力老高家的人奪回皇位......依舊隻是被李震北算計的棋子!
這玄鴉司,經營了上百年,內部的玄機重重,關係網盤根錯節......呂成良自認為鬥不過他們,於是就想著不破不立,乾脆出賣了李震北,藉助蕭道統的力量,先除掉一個「競爭對手」!
他隱忍了足足20多年,積蓄力量,終於把老謀深算的蕭道統給熬死了......
剩下的這個新登基的四皇子,善於猜忌,但卻冇有能力,自己對付起來就好對付多了!
而且此刻,他也通過斥候打探,得知了羯胡人兵犯漠寒衛,然後被宋誠全部消滅在野狼穀的訊息!
這讓呂成良十分的震驚!
對宋誠的能力又有了一個全新的評估和審視......
嶺北是他的地盤,所謂一山不容二虎,宋誠這個『眼中釘』必須除掉!
而羯胡人來犯的訊息,也扯動了他更多的思考......
現在中原已經夠亂了!
如果,能讓羯胡人再南下插一槓子,自己造反成功的機會,就更大了!
現在的大梁朝就像是一個破房子,隻有有人踹上一腳,它就會倒塌!
但這個踹房子的人,不應該是自己!
自己,應該是救萬民與水火的『正麵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