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說的太有道理了!」
宋誠沉吟道:「不過眼下,官軍家眷這裡......也需要好好的教育教育,讓他們不要再歧視邊民!」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
「此亦無妨!」
蘇洛雪神情篤定道:「夫君若為五族之汗,相當於邊民們的家長,邊民們有了靠山,官軍家眷亦不敢輕待,同時......夫君又是他們的長官,他們更不敢不聽話了......咳!其實大部分都是好人,但終歸是有狹隘的排他之輩!」
「是啊!」
宋誠沉吟道:「夫人,你是京城第一才女,我想下一步,把藏兵洞中的百姓孩童,都聚集起來,統一的進行教育,讓他們都讀同一本書,接受同樣價值觀的教化......」
「此計甚妙!」
蘇洛雪慧眼閃爍,沉吟道:「接受同樣的教化,讓他們從小就有著同樣的認知,摒除狹隘,達成共鳴......這對於夫君以後成就大業,統禦萬民,有著定根基的關鍵作用,等到這些孩子們長大,定不會像他們的父輩們一樣,對異族還存在著隔閡和提防......夫君,我今日就開始嘗試著編寫教材,給孩子們宣傳『天下一家親』,『四海之內,皆為赤子』的價值觀。」
「嗬嗬!」
宋誠搖了搖頭:「不用,我已經想好了,你讓小桃取紙筆來,我念,她寫!」
「哦?」
蘇洛雪吃驚的看著宋誠,驚嘆道:「夫君,你......竟然已經把教材給想好了?」
「嗯!」
宋誠點點頭:「大梁朝孩童們所用的教材,我都已經讀過了,無外乎是什麼忠君愛國,愚忠愚孝的調調,其中糟粕不少......新朝新氣象,他日推翻了大梁......天下孩童當用我寫的教材立身立命!」
「哦!」
蘇洛雪愈發不可思議的看著宋誠,微微的點頭。
或許,在她的心裡......宋誠雖然可以稱得上是個大丈夫,大英雄,但舞文弄墨這種事兒應該不擅長!
畢竟,他之前隻是個牢頭來著。
現在居然聲稱自己已經想好了給孩童們讀的教材,著實令蘇洛雪吃驚不已!
小桃很快取來了紙張筆墨,宋誠念一句,小桃寫一句!
不得不說,能成為皇子妃的丫鬟,小桃也是各方麵的素養相當過關!
那蠅頭小楷寫的甚是工整......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
當宋誠將前世背誦的《三字經》一句一句清晰的背出來後,蘇洛雪更是震驚的無以復加!
雖然說......在前齊和大梁,都有類似的教材,但宋誠唸的這個版本,卻是聞所未聞,而且,貌似比大梁的教材,還有前齊的教材都要好!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蘇洛雪滿眼柔媚的氤氳水氣,感動道:「夫君,這句話......真好!是啊,人的本性都是好的,隻是生活習性不同,應該相互包容......妾身真冇想到,夫君竟然有這等才華?」
「嗬!」
宋誠淡淡一笑:「我在你眼裡,是不是......就會舞刀弄槍,殺人放火的武夫?」
「夫君!你怎麼能這麼說?」
蘇洛雪慌張道:「夫君在我心裡,是頂天立地的大丈夫......我從來冇有輕看夫君過,夫君這般說,讓妾身如何自處?」
「主子!夫人從來冇有這麼誤解過你,主子大才,夫人她......」
「行了行了,逗你們的!這麼緊張乾啥?」
宋誠笑道:「小桃,繼續寫......」
他的話音剛落,屋外傳來了敲門聲,然後就是袖袖怯生生的聲音:「少帥......青衣姐姐求見......」
「哦哦!」
一聽說青鸞要見自己,宋誠立刻起身穿衣服,小桃也趕緊撤走了桌案,跪著趕緊給宋誠穿鞋。
「讓她去小書房吧,那裡安靜,我隨後就到!」
「諾!」
一炷香後,宋誠來到了小書房,青鸞已經在那裡品茗等他了。
「誠兒!」
「娘!」
宋誠笑著問:「昨天晚上,你們又連夜開會了?那幫老傢夥,是不是不肯認帳?不願賭服輸?」
「嗬嗬!」
青鸞苦笑道:「那是自然......這幫人,都是玄鴉司的老人了,一下子全都輸了,臉上自然掛不住......不過誠兒啊,這老話說的好,一個好漢三個幫,你也要學會拉攏他們,讓他們為你做事啊!不然,光靠你一個人的力量,實在是有限......」
「娘啊!」
宋誠坐下後沉吟道:「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有些情況可跟您想的不太一樣,這些人吧,隻能利用,不能指望,大齊已經亡了20多年了,真正效忠大齊的人,能有幾個?更多的......是想渾水摸魚,借著共同推翻大梁這個契機,給自己治未來的吧!那滿屋子的執事裡頭,怕是各個都想當皇帝吧!」
宋誠此語一出,青鸞的臉色瞬間閃過了一絲尷尬和隱隱的不悅!
「嗬!」
宋誠淡淡一笑,絲毫也冇有把青鸞的神色變化放在心上,繼續說道:「假話好聽,但冇用!真話難聽,但卻是事實!」
「那你呢?」
青鸞眼神犀利的看向宋誠,問道:「你想不想當皇帝?」
「我?嗬嗬!」
宋誠笑道:「我兒子能當皇帝就好,我自己不在乎......」
「嗬!」
青鸞冷笑道:「臭小子,你倒是實在,有啥說啥!一點也不裝!」
「那是自然!」
宋誠笑道:「在娘麵前,兒子再裝的話,那這人活得也太假,太累了......」
「好啦!我說不過你......」
青鸞笑道:「我剛纔......在你房間外麵,聽見你讓下人記錄什麼所謂的孩童讀本,甚是有趣......你這些都是跟誰學的?北鎮撫司教你的?」
「哈哈!」
宋誠笑道:「娘啊,你可真會開玩笑,北鎮撫司教這些東西乾嘛?這都是我自己悟出來的......好啦,娘,你來找我,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會議精神要傳達給我吧?」
「嗯!」
青鸞沉吟道:「精神談不上,是這幫老傢夥要跟你在賭一場!」
「哦?再賭一場?」
「嗯!」
青鸞說:「他們輸了,認栽!不過呢......他們下了更大的賭注!」
「什麼賭注?」
「打敗呂成良,這些執事們就推舉你為玄鴉司的左使!」
「左使?」
宋誠倒抽一口涼氣:「那豈不是比孃的地位還高?」
「噗!咯咯,正是!」
青鸞笑道:「左使這個位置,都是未來的尊主才能擔當的......你若成了左使,將來執掌玄鴉司,也就名正言順了!」
「嘶~!」
宋誠皺眉吧嗒吧嗒嘴:「可是,我本來就是尊主啊!」
「誠兒!」
青鸞皺眉搖了搖頭:「你要首先服眾啊!服了眾,怎麼都好說......若是不服眾,空有個名號有啥用?這是一個機會,可以讓你徹底的堵住他們的嘴,讓他們心甘情願的認你做上峰!」
「我知道我知道......」
宋誠笑道:「娘啊,我就是跟您開個玩笑而已!那具體賭什麼呢?」
青鸞長出一口氣,沉吟道:「賭打敗呂成良!為期三個月!」
「三個月?」
「嗯!」
青鸞說:「若你在三個月內,能把呂成良從嶺北這片地界給趕出去!讓嶺北成了玄鴉司的地盤,他們就認你做玄鴉司的左使!誠兒,你敢跟他們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