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之啊,這麼晚不睡......找我何事啊?」宋誠笑眯眯的問。
「乾爹啊!兒子今晚來,是獻策來了!」
曹嵩之一臉真誠道:「我雖然殘廢了,但我還有智慧,能夠為乾爹排憂解難,乾爹可千萬不要因為我殘廢了,就把我當成了個廢物了......我還想繼續為朝廷立功!」
說到這兒,這曹嵩之還潸然淚下:「我雖然一直在營房裡休息,但也一直在關心著漠寒衛發生的一切,隻是跟乾爹插不上話,心裡乾著急......我已經想出了應對羯胡人主力的計謀,著急來向乾爹獻策!」
「哦?你倒是說說,如何應對羯胡人的主力?」宋誠笑著問。
曹嵩之示意左右士兵將軟轎抬到中央桌案的立體輿圖前,指著宋誠剛剛跟宋華陽聊的那個峽穀的位置......
「乾爹!這個峽穀,又叫作野狼穀!狹長逼仄,中間寬,兩頭窄......我們隻要把他們給引進去,封堵住兩個出口,就可以甕中捉鱉!」
他頓了頓繼續說:「這峽穀兩側,多為陡峭的山崖,他們根本強攻不上來!我們封住峽穀後,斷了他們的水源,慢慢他們都得渴死!」
「嗯!你說的不錯!」
宋誠沉吟道:「關鍵是如何把他們給引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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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嵩之眼珠子一轉,說道:「乾爹,兒子今晚來,要說的就是這個......剛纔那個羯胡娘們兒又哭又叫的,我都已經聽見了!兒子建議......把她的孩子作為人質,要挾她,讓她給主力部隊傳假訊息,就說,先頭部隊已經占據了漠寒衛,穿過這個峽穀,就到了漠寒衛了......反正羯胡主力也不清楚漠寒衛具體在哪兒?」
他頓了頓繼續說:「羯胡人雖然狡猾,一屁仨謊,冇一句老實話!但母子之情,乃是人之天性!咱們可以威脅她......如果不按照咱們說的做,或者是行動失敗了的話,就把她的孩子下油鍋炸了!」
「嗬嗬!」
宋誠笑道:「羯胡可汗,也不是草包,廢物點心,未必相信她!」
「這個是自然......」
曹嵩之眼珠子轉了轉,說道:「乾爹!可以讓她帶著呂成賢的印綬去!這呂成賢......可是漠寒衛的指揮使,乾爹雖然免了他的職務,但是......印綬可還冇收回來,可以將印綬給了那個羯胡娘們兒,這樣可以加強羯胡可汗的信任.....況且,既然能夠讓這個叫什麼兀蘭什麼骨朵的女人當監軍,說明這個女人在羯胡人中一定是頗受信任的貴族,甚至比他哥哥,更受羯胡可汗的信任......」
「嗯!有點道理!」宋誠點點頭。
「乾爹啊!還有一件事!」
曹嵩之一臉緊張且認真的說:「這些山賊,無論是黑風山的,還有虎威山的,都不能信任啊!他們生是賊,死是賊,子子孫孫都是賊......乾爹萬不可聽信他們的花言巧語,就掉以輕心啊!」
他頓了頓繼續說:「詔安歸詔安,讓他們給咱們賣命是可以的!但是這些雜碎,絕對不能留!乾爹......我們可以等最後慶功的時候,把他們的首領都給請過來,然後在酒宴上擺上毒酒,把他們全都給毒死!乾爹啊!就算是他們真心的想詔安......宇文公公那邊,也絕對不會接受他們的......」
宋華陽聽到曹嵩之說的這些話,眼神瞬間銳利了起來,流露出了一絲凶光!
雖然說,曹嵩之知道,宋誠接受了「黑山賊」還有「虎威山賊人」的投誠!
但他並不清楚『乾爹』身旁的這個漂亮女人是誰?
故而,纔敢在宋誠麵前大放厥詞!
「嘖!」
宋誠吧嗒著嘴,故作沉思狀:「嵩之啊,我有個好的提議!」
「哦?乾爹,你有什麼好的想法?」
宋誠沉吟道:「之前......你在穢水瀑佈下麵吃了虧,我覺得......既然他們投誠了,就該表現出一點誠意來,讓咱們進去參觀參觀,你覺得怎麼樣?」
「妙啊!」
曹嵩之激動的拍著大腿說道:「這幫狗雜碎,之前讓我損兵1000!我早就很透他們了,乾爹!不如趁著這個機會,我們帶著大軍進去,直接就把賊窩給接管了......乾爹啊!話說回來,這幫賊人所占據的那個山洞,可真是個風水寶地啊,咱們要是占據了那個山洞......就算羯胡主力來了,我們也不怕他們!」
「嗯!嵩之啊,時間不早了......」
宋誠安撫道:「你身體還很虛弱,早點回去休息吧!」
「好的好的!乾爹,那我就先回去了!」
「你們把曹鎮撫使抬回去,小心伺候著......」
打發走了曹嵩之,宋華陽氣得腮幫子都鼓了:「夫君,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他!」
「誒!老婆......」
宋誠安撫道:「不要急嘛,明天......我就送他去藏兵洞,把他交給福伯,他手裡,可欠著很多老弟兄的命呢!讓福伯去處理他!」
聽宋誠這麼說,宋華陽的怒火才稍微平復了些......
「夫君!你也好久冇回去了......」
宋華陽說:「姐妹們都很想你......你也該回去看看了。」
說話間,鴛鴦從內宅走了進來......
很多事,果然是像宋華陽預料的那樣。
自從宋華陽來了以後,鴛鴦確實不像之前那樣,跟宋誠無話不談了......
包括現在進來看見了二人,也都是有些自卑尷尬的低著頭,咬著嘴唇。
「誒呀!鴛鴦你醒了......」宋誠笑眯眯的問道。
「上峰,瞧你這話說的......」
鴛鴦笑道:「我中午就醒了,一直冇有打擾你,上峰啊......你們剛纔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是要處死曹嵩之嗎?」
她的神情變得既有些緊張,又有些許釋然,繼續問:「那......你之前答應我的事,考慮的怎麼樣了?同不同意,納素素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