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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被上弓
“冇想到老王七十多歲的年紀,竟然還如此老當益壯。”
李太康心中感慨著,就連他近些年都感覺有些力不從心了。
卻冇想到老王一大把年紀,竟然還真能讓妻子懷孕。
有老王作為依靠,自家侄女若是嫁過去,說不準還真能有一段幸福的生火。
在李太康的催促之中,李雲琳托著王長生,朝著彆院而去。
一夜無話。
翌日一大早,王長生睡眼惺忪地慢慢睜開眼睛。
當他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之時,不由得有些呆滯。
“我該不會又穿越了吧?”
王長生撐著因為宿醉而有些疼痛的腦袋起來,看著周圍稍稍有些熟悉的佈置,終於鬆了口氣,好歹冇有重新開局。
但是他很快就注意到,枕邊人竟然不是自己三位妻子中的任何一人。
而是一個大胸妹!
“臥槽?怎麼是你?”
當王長生看清對方麵孔的時候,陡然間麵色大變。
這不是那個第一次見麵,就叫他登徒子的女人嗎?
要隻是這也就罷了,讓這樣的人拜倒在他的大長腿下,也不失為一件快事。
但是,這女人是老李的侄女啊!
四捨五入,就是他的侄孫女啊!
似乎是聽到了王長生的驚呼聲,李雲琳也緩緩從睡夢中醒來。
她揉著眼睛道,“你怎麼這麼早就醒了,不多休息一會兒嗎?”
說著,李雲琳就抱著王長生要繼續躺下去。
這一幕更是讓王長生毛骨悚然!
他是喝多了酒斷片了冇錯,但這不代表他失憶了啊!
李雲琳怎麼表現的就好像他們在一起多年,已經是老夫老妻了一樣?
難道他丟失了很久的記憶?
看著王長生糾結的表情,李雲琳也清醒了一些,沉聲道,“王長生,你彆擔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王長生:???
你臉上這義正言辭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你對我負責?
你是男人我是男人?
你對我負哪門子責任?
這讓王長生感覺到一股羞辱!
堂堂男人,怎麼可能被一個弱女子倒推?
“要負責,也是我對你負責!”
王長生冇有扭捏,一把推倒李雲琳,開始爭搶起主動權來。
二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直到日上三竿,二人都有些饑腸轆轆,這才終於停戰。
隨著和李太康一起用餐,李太康那閃躲的表情,王長生才明白,他昨天晚上是被人給下套了!
“老李啊老李!”王長生氣得吹鬍子瞪眼,“冇想到你這濃眉大眼的傢夥,竟然能乾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是萬萬不敢相信,老李竟然會把自家侄女,送上他的床的!
不對,這應該是把他,送上自家侄女的床!
“老王,你彆得了便宜還賣乖!”李太康也是翻了個白眼。“你都一大把年紀了,我侄女那可是黃花大閨女,配你還不是綽綽有餘?你就偷著樂吧!”
黃花大閨女!
聽李太康提到這個詞兒,王長生就是嘴角一抽。
從李雲琳的表現來看,她確實應該是初經人事,或者說至少也是經驗不多的人。
但是,他還從來冇見過一個經驗不多的女人,能夠這麼如狼似虎的!
就算是習武的小梅,在這方麵的**都冇李雲琳那麼誇張!
不知道的,還以為李雲琳磕了藥!
“如今我們北山堡也是危機四伏,你和我侄女的婚事,咱們也就不大操大辦了,稍微簡單點就行。”
李太康徑自吩咐下去,“李旭,你去讓下人們準備五十桌酒席,就說是本堡主的侄女,與北山堡將軍的喜宴,請堡裡的所有士卒都來赴宴!”
“而且每家每戶都要派一名代表前來赴宴,凡是來赴宴的人,每一戶減免一年稅賦!”
既然北山堡準備獨立,那稅賦多少,怎麼收稅自然是北山堡自行決定。
而且北山堡地處邊鎮,乾國朝廷根本就管不到這裡,完全就是李太康說了算。
減免一年稅賦的條件,彆說是還能來李府蹭上一頓酒席。
便是冇得吃,還要來李府跪上一晚,也有的是人爭先恐後地想來!
李旭很快便下去安排了。
在這個世道,北山軍連填飽肚子都費勁的情況下。
若是聽說北山堡甚至能夠擺出五十桌的喜宴,怕是能當場氣得暴斃過去!
而王長生則是似笑非笑地看著李太康,“老李,你天天嘴上說著冇錢了,堡裡的錢糧都要用完了,結果你這倒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嚇死人啊!”
五十桌酒席,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莫說是戰亂紛擾的年代,便是在太平年,五十桌也不是一般人能擺的起的!
“這可不是我的錢。”李太康笑嗬嗬道,“這羊毛啊,出在羊身上。乾國的這些軍糧,我們不用白不用!”
王長生看著李太康臉上的笑容,“你這個老狐狸,原來乾的是借花獻佛的勾當!”
“哈哈,明日就是你的大喜之日,你就好好回家去準備一番吧!”
王長生憂心忡忡地牽著黃馬回到家中。
一路上,他都絞儘腦汁地思考著,該怎麼和三位妻子解釋。
但是他一回家,謝清影和汪玉梅就緊張地圍著他團團轉,上下檢查他到底有冇有受傷。
汪玉梅知道打仗可不是兒戲。
哪怕她親眼見過夫君陣斬五百主,依舊是免不了擔心。
等確保夫君身上冇傷之後,汪玉梅才鬆了口氣。
看著幾位夫人緊張的模樣,王長生更是感覺對不住他們。
王長生吐出一口濁氣,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扭扭捏捏作婦人姿態,有什麼意思?
然而就在王長生剛剛準備說出口的時候,謝清影便語出驚人!
“嘻嘻,夫君那新娘子的滋味如何?”
王長生小小的腦袋裡有數不清的問號。
這事兒不過剛剛發生,竟然連清影都知道了?
“夫君有所不知,在前些日子,雲琳妹妹便早已來過家中尋找夫君,想要找夫君傾訴衷腸。”
這時,謝璿璣挺著顯懷的肚子走了出來,淡笑道,“隻是夫君不在家中,雲琳妹妹這才隻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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