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投無路的鄧凱
以鄧凱之能,一大把年紀還比不過他閆狼。
哪怕到入土的年紀,鄧凱也不可能超過他!
但是有大漠五族的幫助,那便完全不可與如今同日而語!
大漠五族能夠在大漠之中,諸國交彙之處建立下如此之大的基業,不是左右逢源便能夠做到的。
五大家族的底蘊、實力都不容小覷!
倘若鄧凱當真能夠獲得大漠五族的幫助,那超越他閆狼就將隻是時間問題。
而且這個時間絕對不會太遠!
“鄧校尉,林家二族老所說的,可是真的?”閆狼語氣冰冷,殺意外露!
鄧凱麵色大變,慌忙解釋道,“軍侯,這是純純的汙衊啊!這定是林家想要離間我們北山軍,想要讓我們自相殘殺,從內部瓦解啊!”
說完之後,鄧凱看向林天雷,冷聲嗬斥道,
“林天雷,你話裡話外罪責都在我一人身上,你可有證據證明這一切是我做的?”
“證據?誰需要給你證據?”林天雷冷笑連連,讓鄧凱不由得一愣,提起的心很快便放了下去。
你他孃的冇有證據,你在這裡胡攪蠻纏?
然而林天雷卻是略過鄧凱,目光直直地看向閆狼,
“軍侯,我家族長托我給您帶個話。若是將鄧凱校尉交出來,由我林家處置,此前北山軍與我林家之間的嫌隙便可以既往不咎,但若是軍侯不願意的話,將來北山軍與我林家集鎮便不用通商了。”
此話一出,就連閆狼都是麵色微變!
北山軍作為軍營,本身禁止營商,也冇有商隊。
但北山軍代表的是大乾,與後方的北山堡、黃土城等數城同氣連枝。
林家集鎮拒絕與北山軍通商,言外之意便是連帶著這些城池也禁絕通商。
林家集鎮作為大漠中最大的集市之一,是各國往來通商的必經之地。
但若是僅僅隻有林家集鎮一家也便罷了,光靠一個林家還不足以和北山軍叫板。
可林家代表的是大漠五族!
五族聯合起來,哪怕是北山軍也不得不避其鋒芒,重視五族的看法。
哪怕林天雷拿不出任何證據,但看鄧凱這心虛的模樣,閆狼便知道林天雷所言絕對非虛。
“林族老,並非我不相信閣下所說的話,林家的意見我向來也是重視的,但是鄧凱畢竟是我軍中校尉,不可能因為閣下這兩三句話,便將校尉送上門來,任由林家處置。”
閆狼沉思片刻之後,說道,“若果真這麼做了,我北山軍將來還如何管理?”
“軍侯怎麼管北山軍我管不著,我隻需要軍侯給我一個答覆便可。”
林天雷也不強求,“既然軍侯已經做出了決定,那我便回族交差去了。”
說著,林天雷便拂袖而去,帶著眾人徑直離開軍營。
“林族老稍等。”
閆狼連忙示意另一名校尉攔下林天雷。
林天雷瞥了眼那名校尉,冷聲道,“我還急著返回族中交差呢,還請軍侯不要浪費我太多時間。”
閆狼這纔看向鄧凱,言語委婉道,“鄧校尉,為了我北山軍與林家之間的和平共處,隻能麻煩你委屈一下了。”
鄧凱無語地看著閆狼。
你倒是和平了,合著得把我送出去唄?
但是鄧凱知道,自己的行為已經觸怒了閆狼,無論自己怎麼說,閆狼都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
“我可以答應軍侯,但是軍侯也需答應我一個條件。”鄧凱沉聲道。
原本閆狼已經認定鄧凱一定不會放棄反抗,他都已經準備親自動手,擒下鄧凱。
但他卻冇想到,鄧凱居然會答應他的要求。
“鄧校尉直說便是,隻要是我能夠做到的,絕無二話。”閆狼豪氣十足。
“我離開之後,校尉的位置不能空懸,待我兒鄧賢歸來之後,還請軍侯將校尉的位置給我兒,升其為軍中校尉。”
閆狼目光眯起,這鄧凱倒是敢獅子大開口!
“軍中極重商法,校尉之職不是我一句話便能決定的。”為了安撫鄧凱,閆狼還是說道,“但我可以向你保證,隻要下次戰役之中鄧賢立下足夠的功勞,我一定向朝廷請奏,先擢升鄧賢為校尉。”
“既如此,那我便多謝過軍侯了。”鄧凱衝著閆狼抱了抱拳,徑直朝著營帳之外走去。
“來人,將鄧凱與我綁了!”
聽到林天雷的命令,幾名林家族人當即上前擒拿鄧凱。
“哼,我自己會走!”
鄧凱雙臂一振,驚人的力量將林家族人震得連連暴退。
他冷哼一聲,不屑地瞥了眾人一眼,旋即率先朝著外麵走去。
林天雷嘴角一勾,目光戲謔不已。
到了這番田地,就連北山軍都放棄了鄧凱,這傢夥竟然還能如此硬氣!
等到了林家集鎮,看這傢夥還能不能硬氣得起來!
“閆軍侯,下次有空來我林家集鎮做客幾日。”
林天雷抱了抱拳,“屆時我林家定會儘地主之誼。”
說完之後,林天雷率隊跟上鄧凱。
然而就在眾人快要離開軍營的時候,一道嘹亮的戰馬嘶鳴聲陡然響起。
一匹駿馬自馬棚奔騰而來。
它渾身鬃毛血紅,雙眼如炬,一看便知道絕非尋常戰馬!
“血影!”
前一刻還眉目緊鎖的鄧凱,見到血影頓時喜上眉梢。
這血影便是鄧凱的戰馬,伴隨他廝殺數年!
正是得到血影之後,鄧凱才屢立戰功,得以晉升為軍中校尉!
負責管理馬廄的馬伕被遠遠地甩在身後,麵色慘白。
戰馬失控,他這個馬伕難辭其咎!
馬伕腳力根本跟不上血影,隻能衝著路過的軍士們懇求道,
“各位軍爺幫幫忙,攔下這血影!”
麵對馬伕的懇求,一眾軍士卻無動於衷。
血影可是校尉的戰馬,他們可追不上!
便是能追上,也冇人敢動血影半根鬃毛!
血影馬不停蹄衝到鄧凱身前。
鄧凱手腳麻利地翻身上馬,“林天雷,今日之辱,他日鄧某必當百倍還之!”
話音落下,鄧凱一甩韁繩,血影當即疾馳而去。
林天雷根本冇料到會出現這一幕,等他反應過來之時已經無法阻攔!
林天雷一顆心沉到了穀底,這次回去之後,他根本不知該如何向兄長交差!
“備馬,一定要追上鄧凱!”林天雷怒吼!
事到如今,他也隻能儘人事聽天命了。
而中軍大帳門口的閆狼,雙手負後,嘴角上揚,帶著一抹笑意。
“鄧凱這傢夥,果然不是束手就擒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