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天恒的決斷
“族長,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林天雷聽到兄長的質問,頓時一個激靈,連忙承認了自身的問題。
他一五一十地將自己主持事務的這段時間,林家集鎮發生的事情告知兄長。
就連因為他擔心與北山軍團發生衝突,而將兩名探子放走的事情,也不避諱。
“蠢貨!”
聽到林天雷放走了兩個探子,林天恒拿起茶杯就朝著林天雷身上狠狠砸去。
“他北山軍團都不怕開罪了我大漠五族,難道我林家就怕了他不成?”
“自先祖於此建立集鎮百年,我林家集鎮與世無爭,隻是守好這一畝三分地而已。”
林天雷雖然自知犯錯,但還是認為自己也是事出有因,“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保全我們林家。”
“蠢貨!”林天恒看著對方那犟種的模樣怒其不爭!“先祖遺訓第一條是什麼?”
林天雷不敢直視兄長的目光,隻能低著頭道,“林家不許惹是生非,但也不能怕事苟且。”
“我林家冇有惹是生非!”林天恒冷聲道,“此事乃是那鄧凱主動挑起,弱受我林家不加以應對,反倒是主動放人,豈不是說明我林家底氣不足,怕事苟且?”
林天雷縮了縮腦袋,在兄長麵前絲毫不敢狂妄,“小弟明白了。”
林天恒看著弟弟這副樣子,也是歎了口氣道,“天雷啊天雷,父親給你取這個名字,就是希望你能夠如天雷般雷霆萬鈞,雷厲風行,你怎會養成如今這般性子?”
沉默了片刻之後,林天恒吩咐道,“天雷,你親自去一趟北山軍團,給閆軍侯傳話,將鄧凱交出來由我林家處置,此事我林家便既往不咎!”
“族長,北山軍團也不是善茬,怎麼可能願意將鄧凱交出來?”林天雷皺眉道。
“他若是不願的話,將來大乾與大離開戰之時,就彆指望我大漠五族的幫助了!”
林天雷聞言頓時一凜。
他最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當初他不曾第一時間給族長飛鴿傳書,就是因為擔心族長的暴脾氣壞了大事,反而讓大漠五族與北山軍團開戰!
但現在看來,事情依舊還是向著他不願意看到的方向發展過去。
林天雷明白,家族想要穩定,那就隻能有一個聲音。
他冇有質疑族長的決策,“弟弟這就出發!”
說完之後,林天雷當即便退了出去。
而一直冇有開口的林天宇,這時看向林若曦,冷若冰霜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笑意,“小曦你先出去一下,我與你父親有要事商議。”
“三叔,連我都不能說嗎?”
林天宇搖了搖頭,那意思顯而易見。
林若曦隻能撇了撇嘴,走了出去。
“說吧老三,有什麼事情?”
林天恒已經被這一大堆事情搞得焦頭爛額,但還是隻能一件件事情處理過去。
林天宇拿出保留許久的血書,交給兄長。
“大哥,你看看吧。”
私下議事,自家兄弟便不用稱呼族長這麼生分了。
看著血書上的內容,林天恒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他冇有說話,隻是指尖在桌案上輕輕敲動。
良久之後,林天恒才詢問道,“老三,這訊息,可靠性如何?”
“我用了重刑,北山軍團的人都冇有開口,這是我搜出來的,應該不會有假。”林天宇沉聲道。
除非這些人從一開始就料到了,會落在他的手裡。
否則絕對不會冒這麼大的風險,甚至還要付出兩個探子加十幾名精銳的代價。
“我林家與哈家乃是百年世交,此事關係到我林家與哈家的關係,不可大意!”
“兄長,但是哈家此舉無疑是首鼠兩端,誰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打著什麼主意!”
林天恒想了想,沉聲道,“這樣,你去請哈伊過來,就說我要與他談一談他與小曦的婚事。”
林天宇冇有離開,反倒是欲言又止。
看著林天宇的這副樣子,林天恒不禁問道,“怎麼了?”
“小曦,可能有心上人了。”
“什麼?”
林天恒震驚地看著林天宇,“仔細說來。”
小曦與哈家二少爺哈伊自幼便定下姻親。
若是小曦當真喜歡上了其他男人,想要解除婚約,恐怕還有些麻煩。
“前段時間兄長不在家中有所不知,小曦的救命恩人乃是一名男子,也是那人親自送小曦回家,並且因為老二放走探子一事,那人曾與老二交手,絲毫不落下風!”
說到這裡,便是林天宇語氣中,也有些讚歎。
林天雷乃是林家族中,僅次於族長林天恒的強者。
即便是在大漠五族之中,也是能排上號的!
但那人竟能與林天雷平分秋色。
若非林天宇親眼所見,他是萬萬不敢相信的!
而林天恒聞言也是微微有些驚訝,“事情似乎變得有趣起來了。”
“不過這件事情最終的決定權,還是要落在小曦自己身上。無論她選擇誰,我都會尊重她的決定。”
林天宇點點頭,“兄長,那還是否要去請哈伊前來?”
“請,自然要請。”
林天恒淡淡一笑,“在此關頭,若是哈伊願意前來,那就說明哈家還冇有背叛,最多隻是族內有不同的聲音罷了。”
“但若是哈伊都不敢前來”
那哈家,恐怕就是決定與他林家為敵,甚至決定賣了他林家,以為哈家的晉升之階!
北山堡。
十餘名騎兵縱馬入城,北山堡城門衛卻不敢有絲毫阻攔。
隻因這些人,乃是北山軍團的人!
“救救命啊!”
街上一女子神色慌亂地尖叫,但卻依舊被人一把抓住褻衣拎上馬來,肆意淩辱!
“放開我媳婦!”
一個樸實的莊稼漢子見狀目眥欲裂,揮著鋤頭不顧鄉親的阻攔衝了上去。
然而隻見其中一名騎兵張弓搭箭,一箭射出洞穿莊稼漢的額頭!
莊稼漢雙眼迅速無神,砰的一聲摔倒在地。
那女子更是如遭雷劈,心存死誌。
街道兩旁無數人低著腦袋,雖然咬牙切齒但卻甚至不敢抬起頭來看著那些軍官!
片刻之後,隻聽見什麼東西墜馬的聲音響起。
等到馬蹄聲漸漸遠去,他們纔敢瑟瑟發抖地抬起頭來。
許多小孩頓時害怕得放聲大哭。
路邊還有一個小女孩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因為路中央衣不蔽體,死不瞑目的女子,是她的孃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