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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漏發財小能手!
“王兄,我敬你一杯!”
林天雷主動向王長生敬酒,以示歉意。
王長生一口飲儘,這美酒的度數遠遠不如白酒,但是喝起來卻比白酒有滋味的多。
宴席上,還有許多舞女前來表演。
這些舞女,不似青樓之中舞女那般衣著清涼,舞姿魅惑。
這些舞女英姿颯爽,舞姿剛勁有力,冇有半分魅惑之意。
“果真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不同地方之人舞姿都是截然不同。”
稍後,舞女退下,數名手持不同兵刃的著甲男子上前來。
眾人或是舞劍,或是舞刀,或是耍槍弄棒,更有甚者拿著一對重錘融入其中。
“王兄,我林家族人這舞姿如何?”林天雷笑嗬嗬道。
王長生淡淡一笑,“頗有特色。”
這倒不是王長生謬讚,委實是這般獨具特色的舞蹈,莫說是北山堡或者是黃土城。
即便是乾國都城,怕是都不見得有這般舞蹈。
大漠,不是隻有美色,還有這般風情!
若是不瞭解大漠五族的,定然會以為這是林家給王長生的下馬威!
林天雷今日不僅和王長生敬酒,還親自接待鄭家、哈家前來幫忙的族老。
冇過多久便已經醉意上頭。
酒過半酣,王長生好奇地詢問道,
“不知林家族長,何時回家?”
“需要五位族長共同商議的,定然是天大的事情,便是我也說不好,族長何時才能返回。”
這讓王長生眉頭緊皺,看來此行是無法順利達成目標了。
今日北山軍團再度損失十幾名精銳,對北山軍團來說雖然算不上嚴重的損失,但肯定會加重他們想要征兵的想法。
距離征兵截止的日子已經不遠,林家族長還不返回的話,王長生也隻能離開林家了。
當夜,王長生親手寫了一封書信,準備在離開前交給林若曦。
而另一邊,林家三族老目光陰沉地從地牢裡走了出來。
他的手上,還拿著一張沁滿了鮮血的紙。
紙上的字不多,但是內容卻觸目驚心!
林天宇緊緊地攥著紙張,這份紙張關係重大,他甚至不敢告知二哥,隻能等待族長回來主持大局!
翌日,王長生在林家集鎮逛了一圈,在人流最密集的地方,找到了幾個類似於賭石的攤販。
這些攤販上都是一些古玩,奇石。
這種東西,其他地方也許少見,但是在大漠裡卻遍地都是!
但是多雖多,可這些東西的真實性卻有待商榷。
不過這些對常人來說難以辨彆真偽的古玩珍寶。
對王長生而言,辨認起來卻是易如反掌!
王長生來到的第一家古玩店鋪,足足有上百件商品。
但實際上發著光亮的,不過三樣而已!
一樣是一塊漆黑的石頭,這塊石頭形狀並不規則,看上去就像是路邊的碎石一樣平平無奇。
從王長生的經驗來判斷,這光芒大約價值二三十兩銀子左右。
另一樣是一張符紙,上麵鐵鉤銀劃,光是這之上的筆跡便能看出不凡。
隻是這符紙已經泛黃髮皺,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
估計也隻是哪家寺廟的和尚,或是何處的道士寫的符紙而已。
這張符紙的光芒,和黑石伯仲之間,也價值二三十兩銀子左右。
最後一樣,是一塊古舊的木牌。
木牌上雕刻著一把劍,牌身上掉落了不少木屑,看上去材質一般。
但是這木牌上的光芒,卻比另外兩樣東西加起來,還要更甚!
王長生不動聲色地在攤位上翻找著,他皺眉沉思的模樣,在外人看來就好像是想要藉助古玩一舉翻身一般!
攤販老闆是個老頭兒,見王長生這副模樣頓時嘿嘿一笑,又有傻子送錢來了。
王長生拿起那塊黑石,“老闆,這東西多少錢?”
“客官您可真是慧眼識珠啊!這可是我們家祖傳的黑濯石,乃是高山流水百年纔能夠澆灌、沖刷成的寶石,至少得這個數!”
攤販老闆伸出三顆手指,“三十兩!”
王長生難以置信地看著這黑心老闆,這種帶有賭博性質的攤販,一樣東西你敢賣三十兩?
你特麼怎麼不去搶?
“三錢銀子,你要是願意就成交。”
這回輪到攤販老闆瞪大眼睛。
他見過砍價的,還真冇見過像王長生這麼砍價的!
彆人都是砍五折七折,了不起的也就砍三折,甚至一折。
這他媽的像這傢夥一樣,從三十兩砍到三錢?
這他媽的是百分之一的價格!
“去去去,邊兒呆著去,這價錢誰愛賣誰賣,反正我不賣!”
王長生也不著急,去了隔壁的古玩鋪子。
這條街上賣古玩的,可不止這一家。
旁邊的古玩雖然質量不如這裡,但也有一個發光的好東西。
這是一顆看上去像是鳥蛋一樣的東西,王長生直接和對方喊價,“三錢,賣不賣?”
“太少了,起碼三兩銀子!”
“太貴了,最多五錢銀子!”
“太少了,起碼二兩銀子!”
“太貴了,最多六錢銀子!”
雙方掰扯了半天,最終以八錢銀子成交。
這攤販老闆捧著撿來的八錢銀子,笑得合不攏嘴。
這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蛋,是他前不久從路邊撿來的,成本為零。
這個東西來曆不明,他也不敢煮來吃了,生怕有毒,留在手裡也用不上,這才放在了攤位上,等待瞎了眼的“有緣人”來購買。
冇想到,還真等到了王長生這個有緣人!
這一來一回,他就是白白賺了八錢銀子!
任誰都得笑出聲來!
而王長生心裡暗爽,臉上卻不動聲色。
這個蛋的光芒比起之前的黑石頭和符紙都要明亮得多,甚至能夠與之前他挖到的紅色蟲草相提並論!
那可是能夠讓人延年益壽的好東西,這個蛋即便不能讓人延年益壽,也肯定有其他的妙用!
八錢銀子,那是血賺!
攤販老闆收起八錢銀子,樂嗬嗬地拉著王長生繼續介紹道,
“這位客官,我這鋪子裡的可都是好東西,您還有看上眼的冇有?我給您介紹介紹?隻要是您看上眼的,隨便砍價!”
能開這種古玩鋪子的都有些眼力,絕不可能是單純的門外漢。
在把東西放到攤位上之前,他們早就已經鑒定過。
凡是能放到攤位上的,那都是不值錢的東西。
便是偶有看走眼的,那也是寥寥無幾,而且與他們有緣無份,便是丟了也不傷心!
王長生看上的東西越多,他也才能賺得越多!
他卻不知,王長生早已將攤位上的所有東西一覽無餘。
他的攤位上,隻有那一個蛋散發著光芒。
其他的東西全部暗淡無光,根本就不值幾個錢。
不過王長生不能暴露自己的能力,依舊是裝模作樣的在攤位上挑選著貨物。
而這一下子,讓先前的攤販老闆坐不住了!
老頭兒起身,佝僂著身子來到王長生身邊,“客官,方纔你看上的黑濯石,隻需要五兩銀子,您就可以帶走!”
王長生嘴角不露痕跡的一勾,這傢夥果然定力不夠,這麼快就上鉤了。
他抬起頭驚訝地瞥了對方一眼,“老闆,你方纔不還說是你家中的傳家寶,需要三十兩銀子嗎?怎麼現在就隻需要五兩銀子了?”
那攤販老頭兒臉上的尷尬一閃而逝,嘿嘿笑道,“不瞞您說,若非我家道中落,我也不至於將家中的寶貝拿出來變賣。我看客官您是真心喜歡,五兩銀子我便忍痛割愛了。”
“欸,我可不敢橫刀奪愛!”王長生連忙推脫道,“正所謂君子不能奪人所愛,而且五兩銀子,我也拿不出來啊。”
十個古玩攤販,九個都是家道中落!
王長生是得了失心瘋,纔會相信這傢夥的話!
見王長生不僅不上鉤,反而找了個藉口,讓攤販老者有些下不來台,他咬咬牙,“三兩銀子,客官你便拿走!”
“太貴了,一兩銀子,我再挑一樣東西,如何?”
“不行,一兩銀子絕對不行,至少二兩銀子!”
“二兩銀子,我再在你攤位上另選兩樣東西,這是我的底線。”王長生沉聲道,“我這銀子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你店裡的東西好不好你心裡也有數,我玩這個也隻是想賭一把而已。”
“好,成交!”老闆咬著牙答應了下來。
但是他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他在這裡擺攤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些東西放在這裡根本就冇人看得上!
便是再等上十天半個月的,也不見得有人會買走。
二兩銀子三樣東西,已經是血賺不虧的買賣了!
王長生看似猶豫地挑選了半天,最終將黑濯石、符紙以及令牌全都選了進來。
見到王長生竟然連那泛黃髮皺的符紙都選上,那攤販老者頓時放下了心來。
這種東西要是能值錢,他直接把攤上所有的東西都送給王長生都無妨!
周圍其他的攤販主們,見到難得來了一個大主顧,紛紛爭先恐後地上前,生拉硬拽著王長生到自己的攤前,讓王長生隨便看。
王長生心中狂喜,臉上卻猶豫地一個個看過去。
今天,真是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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