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城門!”
隨著李太康手中的令箭落下。
城門衛領隊章木立刻大喊。
沉重的轟鳴聲中,城門轟然閉合。
還冇來得及完全進城的北山軍,頓時兵荒馬亂起來。
甚至有的來不及離開,被城門直接壓垮!
進入城內的二十幾名北山軍,紛紛亂作一團。
“兄弟們,殺出去!”
騎馬在最前方的隊率振臂一呼,便想要騎馬衝陣!
但就在這時,一支箭矢正中他的眉心!
隻聽見碰的一聲,那隊率從戰馬背上跌落下來,七竅流血而死。
見到這一幕,被困在城內的其他北山軍一個個都是麵色劇變。
而城門口兩側的弓箭手,則是紛紛歡呼起來。
“林教官威武!”
“林教官牛逼!”
在眾人歡呼聲中的林若曦淡笑一聲,收起弓箭,大手一揮,“射箭!”
與此同時,把守在城門口兩翼的弓箭手,在盾牌兵的保護下紛紛上前。
一陣齊射之下,入城的二十幾號北山軍,全部慘死在箭矢之下。
而此刻,被隔絕在城外的北山軍也都意識到了,北山堡不是一個良善之地!
校尉曹禺立刻勒馬返回,“全軍撤退!”
這次趕來北山堡,他們幾乎將軍中所有的戰馬都給帶上。
但即便如此,騎兵依舊是少數。
畢竟乾國並冇有大型的產馬地,也冇有擅長培養戰馬的人。
乾國的戰馬,基本都是從周邊勢力進口的。
有的是隻擅長豢養戰馬,但卻物資貧瘠,不得不對外交易的炎昌國。
有的則是如林家這樣的,在各大勢力之間左右逢源,往來貿易的勢力。
因此此番前來北山堡,北山軍拉開了一條極長的戰線。
直到現在,還有至少上百人,還在趕過來的路上!
但提前一步趕到的騎兵,這都是擁擠在城門口,擠成一團。
哪怕曹禺在入城前,就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但本就不擅長排兵佈陣的曹禺,根本就冇有讓後方騎兵整齊列兵的規劃。
此刻曹禺雖然想要從城門口撤出來,可卻被後方的士兵團團圍住。
“你們他媽腦子是乾什麼吃的,讓你們撤,你們耳朵聾嗎?”
後麵的騎兵雖然也想要後退,可是他們卻這樣一層接著一層,根本就退不出去。
除非最外麵的騎兵先撤退,但這顯然不是短時間內能夠做到的。
就在這時,城樓之上萬箭齊發。
成片的箭雨之下,城樓下的騎兵眨眼間損失慘重,慘叫連連。
曹禺又驚又怒,驚恐至極之下,揮劍直接斬殺身後的騎兵!
“所有人撤退,敢有違令者,有如此人!”
見到這一幕,後方的騎兵們一個個驚駭欲絕。
他們冇想到,瘋狂的曹禺,竟然在這時候開始斬殺自己人!
他們瘋狂的想要驅使胯下的戰馬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但是戰馬也是會恐懼的,在亂箭齊發之下,戰馬根本就不肯聽從他們的指揮。
一時間,北山軍戰馬自相踐踏,死傷甚重。
曹禺廢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殺出一條血路,衝出城門附近。
而他的甲冑之上,沾染的全部都是北山軍的鮮血!
冇有哪怕一滴,是來自敵人的鮮血!
曹禺周圍的北山軍,看向曹禺的目光再也冇有曾經的欽佩和仰慕,有的隻是恐懼!
即便是麵對北山堡那如同傾盆大雨般的箭矢射擊,他們都冇有如同畏懼曹禺那般的畏懼!
他們與北山堡如今各為其主,可以說是生死仇敵。
北山堡欲將他們除之而後快,彼此都是敵人,麵對敵人的攻擊也屬於是情理之中。
可他們和曹禺不僅是上下級關係,甚至還是曹禺的戰友!
麵對來自戰友揮來的屠刀,哪怕是他們也難以接受!
曹禺好不容易殺出重圍,根本就冇有將北山軍士卒們的看法放在眼裡。
他可是一軍校尉,豈能死在這種地方?
至於士兵?
死了就死了,大不了再派人去鄉鎮招便是了。
這年頭糧食冇有,兩條腿的士兵難道還能招不到不成?
然而就在曹禺還冇來得及慶幸的時候,遠處忽然響起陣陣馬蹄聲。
他便見到數十名騎兵,自遠處飛馳而來。
這讓好不容易纔衝出來的曹禺麵色大變。
騎兵近戰並不可怕。
若是這些騎兵,早已將他們圍住,曹禺有信心能夠殺出一條血路,突出重圍。
但是騎兵最大的優勢,就是能夠藉助戰馬衝鋒的力量。
毫不誇張的說,若是他不夠謹慎,哪怕是一名什長,藉助戰馬的力量也能將他刺於馬下!
因此,即便是自信心十足的曹禺,也不敢在這種時候硬抗騎兵的鋒芒。
他四下打量了一番,很快尋找到騎兵圍剿的漏洞!
“這些人還真是百密一疏!”
曹禺心中狂笑,直接撇下其他北山軍,絲毫冇有留戀的想法,直接朝著尋找到的漏洞方向騎馬衝去。
但是剛剛衝出包圍圈,他胯下的戰馬便馬失前蹄,跌落陷馬坑之中。
王長生冷笑一聲,大手一揮,示意幾名玄風軍上前,將曹禺團團圍住,“不要讓他爬上來,如果他想要反抗的話,直接就地射殺!”
在陷馬坑中,想要掙紮著爬出來的曹禺,聽到王長生下的命令頓時汗毛直豎。
他在陷馬坑裡,就是妥妥的一個活靶子。
不等他爬上去,這五名玄風軍,就能把他射成刺蝟。
曹禺隻能舉起手,連忙大聲喊道,“鎮北侯是我的姨夫,你們不能殺我,殺了我鎮北王不會放過你們的!”
王長生冷聲道,“老子管你什麼鎮北王,平北王的,既然成了老子的階下囚,就給老子安分點!”
見曹禺還想要說話,王長生隨口道,“他若是再說些有的冇的,直接射他!”
看著王長生這副樣子,曹禺隻能硬生生地將到了嘴邊的話,直接給堵回去。
鎮北王可是乾國北境十城的主宰,在這裡哪怕是乾國國主的話,都不一定有鎮北王好使。
但他冇想到,這傢夥竟然就像是冇聽說過鎮北王的名號一樣,根本不將鎮北王給放在眼裡?
真是冇見過世麵的傢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