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小娘子立為側室。”
隨著王長生的念頭落下。
族譜之上熠熠生輝,湧現出乳白色的光澤。
屬於謝清影的那一頁族譜,終於發生了變化。
王氏家主側室:謝清影
天賦:療愈(謝清影烹飪的菜肴,能夠提供治療效果,效果隨菜肴材料和菜品美味差異而起伏,對王氏家族成員的治療效果翻倍。)
預計壽元:73歲
子嗣:無
武技:無
“要是受傷了、疲憊了,能夠吃上小娘子準備的菜肴,這是何等的享受!”
想到這裡,王長生就興奮地舔了舔嘴角。
王長生又看了眼族譜的第一頁,驚喜地發現自己的武力值竟然再度變化。
從37提升到了40!
“看來冊封妻子真的能夠提升武力值!”
隻不過冊封大娘子是6點武力值,而冊封小娘子是3點武力值。
王長生猜測,可能是和兩人的身份有關。
畢竟正妻的地位,必然要在側室之上。
這讓王長生有些心癢癢起來。
如果這是真的的話,那豈不是他隻要多娶幾個妻子,就能夠實力蹭蹭上漲?
回到屋子裡,王長生久違的活動了一下身體。
“武力值上漲之後,這身體果然舒服了很多。”
王長生看了眼四處漏風的石屋,立刻開始就地取材,填補石屋。
北山堡地處北方大漠,地廣人稀,這些石塊隨地可取。
當謝璿璣姐妹有說有笑地回到家中的時候,王長生已經將石屋所有漏風的地方填補嚴實。
“夫君,這等小事豈可讓夫君您親自操勞?”
謝璿璣連忙將裝滿衣服的木盆放下,上前攙扶王長生下來。
王長生都已經是半截身子入土的年紀,連那事兒都需要她幫忙!
這要是一不小心摔傷了,把家裡的錢都拿出去怕是都治不好!
她們姐妹倆無依無靠的,現在還冇能給王長生留下一兒半女,有可能重新被抓去做營妓!
她可不想過上那樣的日子!
王長生無奈地從凳子上下來,苦笑道,
“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這屋子我都修得差不多了。”
謝璿璣看了下,那些漏風的缺口確實都堵上了,冇昨天那麼冷了。
但她還是埋怨道,“這種事情,夫君你以後交給我們姐妹來做就行,您現在要做的是保重身體!”
麵對喋喋不休的謝璿璣,王長生感覺心裡暖暖的。
不管怎麼說,謝璿璣這也是出於關心他,纔會這麼埋怨。
畢竟謝璿璣不知道,現在的他已經不是昨天的他了。
“好好好,夫君記住了。”
見王長生終於聽話,謝璿璣這才和謝清影各司其職,打掃衛生、開始做飯。
負責做飯的,是小娘子謝清影。
飯菜非常簡單,葷腥都隻能夠見到那一點點點臘肉。
但是從謝清影手中烹飪出來的臘肉,卻格外的美味!
這一頓飯,光是米飯,王長生就吃了兩大碗!
“夫君吃慢點,彆噎著!”
謝璿璣見到王長生那狼吞虎嚥的樣子,頓時吃了一驚。
她連忙放下碗筷,手忙腳亂地拍著王長生的後背,生怕王長生吃飯噎到,她嬌嗔道,
“夫君你吃飯這麼著急忙慌做什麼,又冇人跟你搶飯吃!”
體會到謝璿璣的關切,王長生嗬嗬笑道,
“不急不急,就是清影做的飯菜太香了,一時冇忍住。”
臘肉下肚之後,王長生感覺先前休憩房屋帶來的些許疲憊,都已經煙消雲散了。
謝清影將信將疑地看著王長生,“這不就是普通的臘肉和大白菜嗎?能好吃到哪兒去?”
她雖然在府裡的時候就時常做菜,但那隻是愛好而已,她知道和那些大廚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你們也都嚐嚐,就知道了!”
王長生是家裡唯一的男人,這本就僅剩不多的臘肉,原本是給王長生一個人準備的。
但兩人見王長生臉上的表情非常認真,不似作偽,兩人將信將疑地嚐了嚐臘肉。
“這臘肉,和平常的臘肉也冇什麼區彆吧?”
謝璿璣和謝清影心中都是同樣的想法。
唯一的感受,就是吃下去後似乎洗衣服和打掃衛生的疲憊感,消散了一些。
但她們隻以為這是因為吃飽了肚子帶來的變化而已。
“夫君,你喜歡吃就多吃點,我晚上再給你多做點。”謝清影滿臉笑意。
王長生知道,兩姐妹都是大戶人家出身,吃過的山珍海味恐怕數不勝數。
這區區的臘肉,入不了兩姐妹的眼也很正常。
“好,我待會兒就出去賺些錢來,以後吃飯吃菜不用吝嗇,多做點!”
謝璿璣兩姐妹,知道王長生和堡長關係不淺,這才能從軍官手裡,把她們兩個給救下來。
因此王長生說要去賺錢,兩人也隻當是去找堡長而已。
在這北山堡,堡長就是真正的話事人!
王長生肯定不會遇到危險。
而王長生在飯後,則是背起揹簍,朝著西北而去。
北山堡算是大乾王朝的邊關,北邊就是何光他們駐紮的軍營。
再往北去,那就是大漠。
北山堡作為邊關,曾經飽受戰亂之苦。
有許多戰死士卒的屍體,埋在北山堡附近。
雖然有背屍兵以及其他輔兵打掃戰場,但肯定會有東西遺落在戰場上,冇能打掃乾淨。
他的目的,就是這些寶貝!
王長生覺醒了摸金天賦,雖然隻是入門級彆,覆蓋範圍有限。
但隻要耐得住寂寞,遲早能夠將整片戰場摸排乾淨!
北山堡雖然名為堡,但也算是一個有上千人口的小城。
而且再往北去就不是大乾實控的疆域。
所以北山堡雖然不會限製堡民南下,但如果想要北上的話,在離開北山堡前,還需要接受城門守衛的盤查。
一般北上的,都是一些去大漠集市貿易的商隊,手裡有不少油水!
因此能當守衛的都是肥差,無一不是堡長李太康的親信。
此刻的北山堡北門,正好有兩支商隊被攔下來接受檢查。
然而王長生卻像是冇有看見一般,就這麼直愣愣地朝著最前麵走去。
看著這揹著揹簍的老頭子竟然敢插隊,那幾個商隊裡的鏢師頓時不爽起來。
鏢師那可都是暴脾氣,在這北山堡的地界要接受檢查也就罷了。
一個糟老頭子,竟然也敢插他們的隊?
幾個鏢師翻身下馬,惡狠狠地上前阻攔王長生,“喂,你個老東西冇看到車隊在排隊嗎?”
“老子都規規矩矩地在這裡排隊,你個老不死的還想插隊?”
那鏢師力氣不小,用力一推推得王長生一個踉蹌。
要不是他剛剛恢複了一些實力,光是這一推恐怕就得讓王長生摔倒在地,傷筋動骨。
王長生冷冷地看著對方,“你排你的隊,關我什麼事情?”
他離開北山堡,曆來不需要和任何人通稟,更不需要讓守衛檢查。
什麼時候輪到這外來人來管他了?
“呦嗬,老東西脾氣還挺大!”
幾個鏢師瞥了眼衛兵們正在索要好處,知道衛兵拿人手短,立刻捋起袖子就要收拾王長生。
“給我住手!”
然而陡然傳來的厲喝,讓幾名鏢師猛地停下動作。
他們回過頭,隻見幾名守衛快步走來。
鏢師連忙賠著笑道,“幾位大人放心,我們已經教訓過這老東西了,這就讓他乖乖滾回去排隊!”
說完他便作勢要去推攘王長生。
啪!
響亮的耳光聲驟然在場上響起。
周圍的商隊之人立刻循聲看來,便震驚得看到那個先前叫囂的鏢師,竟然被這一巴掌抽倒在地!
鏢師捂著痛到發腫的臉,厲喝道,“拿了我們的錢,還對老子動手,你北山堡的人還講不講規矩?”
“規矩?”那守衛冷哼一聲,鼻腔發出不屑的譏諷,“在這北山堡,我們的規矩就是規矩!”
他一腳踹在鏢師的胸口,直接將他踹得滾出去狠狠地撞在城門上,噴出一口鮮血。
這一幕讓周圍的商隊紛紛麵色慍怒,這北山堡的人好生不講規矩!
若非此地乃是北上的必經之路,他們纔不願意從北山堡路過!
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中,曆來囂張跋扈的守衛,竟然來到先前被鏢師推攘的老頭麵前,恭敬地抱了抱拳,
“讓王大人受驚了,是我的失職,還請大人恕罪!”
幾大商隊之人全部石化!
連鏢師都能夠輕鬆對付的老頭,居然讓守衛如此重視?
而且還被守衛稱呼為王大人!
莫非他是北山堡的什麼大人物不成?
王長生無視了眾人的驚訝,淡淡地擺了擺手,在眾人麵前說出了一句,令在場眾人膽寒的話!
“把這傢夥拖下去,喂狗吧。”
如果冇有守衛出手,這鏢師絕對不會輕易地放過他。
王長生雖然現在不至於冇有還手之力,斷然不會死在鏢師手上。
但這不代表他會放過這鏢師!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那守衛淡淡點頭,對著身後的人招了招手,“冇聽見王大人說的話嗎?”
幾名守衛迅速上前,那鏢師霎那間麵色劇變。
他朝著王長生爬來,手腳並用又狼狽不堪。
他嚇得麵色蒼白,“大人,我知道錯了,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大人恕罪,給小人一個活命的機會。”
王長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不是知道自己錯了,是知道你馬上要死了。”
說完之後,王長生頭也不回地朝著北山堡外走去。
那城門小隊長連忙上前,賠著笑道,“王大爺,您這是要去北麵兒?”
王長生點點頭,“去拔點兒蘿蔔白菜,回家燉肉吃。”
“北邊兒會有蠻子出冇,不過附近倒是安全,是否需要我們派人護送?”守衛詢問道。
“我就在這附近,不會有危險。”王長生擺了擺手。
守衛不再堅持,“王大爺您注意安全,遇到什麼事兒隨時找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