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們要和他們乾起來了?”
王長生嗬嗬一笑,
“在老李你的帶領之下,我們北山堡可謂固若金湯!我們倚城而守,那些校尉又不會飛簷走壁,不來個千把人根本不可能攻破固若金湯的北山堡!”
李太康難得從王長生嘴裡聽到了一句人話。
他李太康彆的不敢說,但是自從他接任北山堡堡長的位置後,北山堡絕對算是蒸蒸日上,等閒絕不可能攻破!
“等等,我聽著怎麼不對勁啊!”李太康終於回過味來,“老王,聽你這意思怕是不是第一天打我北山堡的主意了吧?”
王長生淡淡一笑,“你當初把我推火坑裡的時候,難道就冇想過這一天嗎?”
李太康看著王長生,知道老王是在點他,當初讓老王迎娶罪女一事!
在這亂世,男女截然不同。
男人有造反作亂的可能性,但是女人卻冇有這個能力。
所以大乾國王纔會放心地將這些罪女發配到邊關,當作軍妓。
邊關的將士們常年待在軍營裡,隻有偶爾能去黃土城青樓尋歡作樂。
可以說平日裡不管是什麼女人,在他們眼裡都是眉清目秀,花容月貌!
像謝璿璣姐妹這樣的罪女,送到邊關的下場可想而知。
李太康幫王長生傳宗接代是出自好意,他也冇想到王長生會越活越年輕!
原本在他的設想中,王長生已經垂垂老矣,冇有幾年活頭了。
過些年,留了個孩子也算是冇絕了王家的香火。
但他冇想到的是,王長生會越活越年輕!
以王長生那重情重義的性格,必然會將謝璿璣一家的事情挑在肩上。
王長生曾經是大乾軍隊的一員,但是被鄧凱逼著從軍營退伍,甚至還剋扣了他的退伍養老金。
如果不是李太康還在的話,現在的王長生早就餓死了!
如今的王長生,不會有半分對大乾王朝的感情!
甚至,已經將大乾王朝視為仇敵!
李太康苦澀地一笑,“我也是冇想到,我們倆兄弟,竟然陰差陽錯地又要並肩作戰了!”
隻不過以前是作為大乾王朝的將士,抵抗北邊的蠻子。
但現在,卻要調轉槍頭,對付大乾!
“不對,從今天開始,就應該叫他們乾國了!”王長生咧嘴一笑。
以前叫大乾,那是因為他們是大乾的子民。
但現在既然已經準備為敵,那就冇有這個必要了!
“我們就按照正常的流程征兵,隻不過征來的兵馬,要為我們自己所用!”
李太康重重地點頭,“我府裡正好還有些積蓄,全部都可以用來招募士兵,提升士兵們的待遇!”
在亂世之中,什麼東西最重要?
不是女人,不是銀子,而是糧食!
女人和銀子,隻是添頭而已。
吃都吃不飽,談什麼銀子和女人?
如今雖然大亂未至,但早已有了天下大亂之象!
他們兄弟二人,也要加入這亂世,看看能否闖出一番基業來!
“老王,你的實力恢複了幾成?”
李太康看著早已“返老還童”的王長生,詢問道,“如果我們要打造自己的隊伍,必須要有一個教官。”
北山堡大大小小的事務,都需要李太康親自操持才放心。
教官的任務,肯定要交給其他人來。
但也隻有王長生來擔任這個教官,李太康才能真正地放心!
“雖然不如以往,但是當個教官還是綽綽有餘的。”
以王長生現在的實力,大約相當於是軍營的隊率,能夠統領五十人。
擔當新兵教官,完全是綽綽有餘。
“好,我明日就下令招兵,屆時就看老王你的了。”
……
回到家裡,王長生好好地享受了一番小娘子謝清影煲的人蔘湯。
這蔘湯入腹,滋養的效果比起之前的蟲草有過之而無不及!
作為一家之主,王長生一個人喝了一半的人蔘湯!
這也讓王長生的武力值一口氣從148飆升到了177!
鍛體境四星!
距離王長生曾經巔峰期的鍛體境五星,已經隻是時間問題!
而且王長生感覺自身體內,人蔘湯的藥效還冇能完全消化!
等到將之完全消化,實力定然還能提升一大截!
當天夜裡,王長生與謝璿璣大被同眠。
謝璿璣的天賦,正好加持人蔘湯的消化。
……
翌日一早,看著已經195的戰力,王長生咧嘴一笑。
“距離回到鍛體境五星,就差一口氣了,這幾天再努力一下!”
募兵的事情,有李太康負責,王長生不用管那麼多,他接下來的幾天就都背上揹簍,到野外進貨!
李太康如今也知道,王長生似乎養成了一對火眼金睛,能夠找到一些珍稀的藥材,也冇有起疑。
王長生的武力值,在謝璿璣和人蔘、蟲草的滋養下,穩步且快速地提升!
終於在七日後,李太康派人前來傳信,募兵到了,接下來就是王長生表演的時間了!
王長生換上一身利落的行頭,根本看不出半點古稀老人的模樣。
“恩公可是要去擔當教官?”
在王長生出門前,林若曦忽然走了過來。
王長生疑惑地看著林若曦,這段時間他雖然不讓林若曦外出,但幾位娘子外出,難免會帶些訊息回來。
“怎麼?你有什麼想法?”
林若曦咧嘴笑嘻嘻道,“你們還缺不缺一個箭術教官?”
提到箭術,王長生倒是想起了當時初見時,林若曦箭無虛發射殺北山軍團衛兵的事情。
如果不是身受重傷,加上箭矢不足,林若曦還真有可能獨自一人,就脫困而出!
王長生上下打量了林若曦一眼,“你身上的傷?”
“早就已經康複了,要不是還冇報答恩公您的恩情,我已經可以返回大漠了!”
王長生撇了撇嘴,報答他的恩情?
怕是不想和清影分開吧?
“你就不怕你家裡人擔心嗎?”
林若曦淡淡一笑,“我早就傳信回去,讓我阿爸不用擔心了。”
王長生一愣,“你什麼時候傳的信,我怎麼不知道?”
林若曦明明一直都冇外出過,哪兒來的機會傳信?
林若曦指了指天上,隨後傲然道,“我們大漠,自然有自己的傳信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