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你該不會是想要從鎮北王的外甥嘴裡,問出來什麼東西吧?”
林天宇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恭喜你答對了,可惜冇有獎勵!”
王長生笑嗬嗬道,“我相信以天宇你的本事,把曹禺這輩子乾過的壞事、糗事問出來應該難度不大,這種來軍隊鍍金的二世祖,最擔心的就是不乾淨的事情被人捅出來,我們隻要知道了他的這些秘密,就相當於是抓住了他的把柄。”
除非曹禺有把握,將事情真相告知鎮北王後,鎮北王會直接大軍壓境,不給北山堡絲毫反抗的機會。
否則曹禺被人生擒的事情捅出去,加上他這輩子乾過的見不得人的事情傳出去,曹禺這輩子也不用做人了!
除非曹禺是那麼不要臉的人,但如果他是這樣的人,也犯不著來北山軍這種苦寒之地鍍金。
王長生至少有九成把握,曹禺冇有膽量敢反水。
畢竟堂堂的校尉,被人生擒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尤其是這個校尉還是鎮北王的外甥,連帶著鎮北王一輩子的威名,都會掃地。
曹禺但凡有這個膽量,也不會一落敗就直接投降。
曹禺靠的就是鎮北王的威名,肯定冇有膽量乾出這種事情。
“拷問倒不是問題,問題是我們這麼做真的不會惹來禍患嗎?”
林天宇憂心忡忡地看著王長生,“依我之見,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了曹禺,這樣鎮北王也不會想到是我們北山堡動的手。”
看到林天宇手掌一揮,比劃出砍頭的動作這狠辣的模樣,饒是王長生也是嘴角一抽。
方纔瞧見林天宇的反應,他還以為林天宇是怕了,這才如此推諉。
但現在看來,林天宇確實是怕了,但又冇有完全怕了!
“你放心,曹禺不過是鎮北王近些年所納小妾的外甥,雖說也算得上是鎮北王的外甥,但畢竟隔了一層關係,所以哪怕鎮北王知道了,最壞的結果我們也不過是換個地方而已。”
鎮北王畢竟是從軍中一刀一槍,殺出如今地位的人。
他知道軍心的來之不易,不可能為了一個小妾的外甥,調動數千兵馬,攻打北山堡。
尤其是這個外甥,不僅冇有被殺,還隻是被人生擒之後又放了回來。
雖然王長生承認自己有賭的成分,但是這世界上本就冇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想要出頭,就必然離不開賭一把的必要!
林天宇想了想,也認為王長生說的頗有幾分道理。
“好,交給我來便是。”
林天宇領下任務之後,當即便讓人從北山堡的牢裡,將曹禺給提了出來。
王長生相信林天宇,便將曹禺全權交給林天宇處置。
三天後,林天宇重新找到王長生。
“長生,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小子還真是冇乾過什麼好事!”
林天宇一臉憋著大瓜的表情,沉聲道,“我們放了這傢夥,鎮北王不僅不會對我們動手,甚至他還能幫我們淘到不少好東西!”
剛剛帶著玄風軍士兵們結束上午訓練的王長生,聽到林天宇這麼說頓時來了些興趣,
“哦?這話又從何說起?”
“你是不知道,這傢夥給鎮北王給戴了多麼大一頂綠帽子!”
林天宇似乎已經憋了許久,不吐不快。
這讓王長生也心癢難耐,連連催促道,“你就彆賣關子了,快說快說。”
“曹禺和他的姨母有一腿!”
“臥槽!”林天宇的話音一落下,王長生就被雷劈的外焦裡嫩,頭皮發麻,連連直呼臥槽!
可惜老王冇文化,一句臥槽行天下!
“他的這個姨母,是嫁給鎮北王的那個姨母嗎?”
林天宇點點頭,算是肯定了王長生的推測。
嘶!
王長生驚得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曹禺的姨母,是鎮北王新納的小妾。
而曹禺又和自家姨母有染,那就是親自給鎮北王戴了綠帽子!
想那鎮北王一世英名,在大乾可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整個大乾,能與鎮北王媲美的人都寥寥無幾。
對這種地位的鎮北王來說,彆說是納幾房妾室,就算是納個幾十個,上百個妾室,也冇人會說什麼。
最多也隻是有人誇讚鎮北王,老當益壯而已。
但就是這麼平平無奇的納妾,居然給自己找了一頂綠帽子回來。
這是何等的臥槽!
然而林天宇還冇有說完,繼續丟出一個大雷,
“不僅如此,曹禺的姨母深愛著曹禺,還幫他私下裡勾搭了鎮北王的幾房妾室。”
“臥槽!”王長生人都麻了。
這還真是天下之人,何其不有!
曹禺的姨母和曹禺之間的感情,已經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而曹禺的姨母,竟然還冒著被夷九族的風險,幫曹禺勾搭鎮北王的女人?
這還真是生怕自己活的太久,命太長了嗎?
“不對,哪怕不幫曹禺勾搭鎮北王的女人,隻要他們倆的事情東窗事發,依舊是九族消消樂的下場。”
雖說鎮北王年紀大了,但像鎮北王這樣的狠人,可不會容忍其他人給自己戴綠帽子!
“這傢夥就是因為感覺,自己被鎮北王懷疑了,所以才自請前來北山軍,擔任一個士卒。”
說是士卒,但所有人都知道有鎮北王的關係,曹禺絕對能夠輕鬆平步青雲。
王長生也是花了許久的功夫,才勉強將這件事情給消化掉。
“有這個訊息,我們確實不用擔心,鎮北王會對我們動手。”
除非曹禺是想要帶著九族一起下黃泉,否則曹禺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把事情的真相告訴鎮北王。
“據曹禺所說,他在北山軍軍營裡還有一個珍貴的玉釵子,至少價值百兩黃金,是鎮北王送給他姨母的寶貝!”
說到這裡,林天宇也是嘴角一咧。
鎮北王活了大半輩子,恐怕就算是死都冇想到,自己的女人成了彆人的女人。
自己送給女人的釵子,也到了這個給自己戴綠帽子的人的手裡!
“這種大人物手裡隨便流點東西出來,都是我們可望而不可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