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欺人太甚,鬥誌昂揚!
董百川和趙長海這才停了下來,同時狠狠的瞪了另外兩個援軍將軍。
這兩個人居然敢笑他們,早晚要找個機會收拾!
“他們現在距離城門還有多遠?”
趙文同對那哨兵問道。
“回稟城主大人,他們距離城下已經不足十裡,約莫小半個時辰的功夫,便會來到城下!”
哨兵急忙回答。
“你且前去再探!”
“是!”
哨兵火速離去。
“守城之事還得仰仗四位將軍,大家快快各自佈置吧,白巾賊這次必定是有備而來,想要連夜將保定府拿下,咱們一定得守住!”
趙文同對四位將軍拱手。
這可關係到他的身家性命。
“城主大人放心,有我們四路援軍在此,哪怕是他們白巾賊十萬大軍同時攻城,也不可能破城!”
“是啊,城主大人,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守城可比攻城容易的多了!
我們各自帶來的都有上萬人,而且全都是精銳,再加上保定府原本的守軍,加起來也足足有四五萬人,就算是跟他們直接開戰,也是不虛,更彆說隻是守城了。”
“他們不是夜裡來攻城嗎?正好咱們好好的消耗他們一波,等他們攻了一夜的城筋疲力儘,明天天一亮,咱們就出城殲敵,必能夠一戰建功!”
“到時候不但能夠把城守住,還能將白巾賊一舉誅殺,可算是立下了天大的功勞!”
四位援軍將軍倒是並不擔心,甚至還信心滿滿。
聽到他們這麼說,趙文同才放心了一些。
不過他倒並冇有幾人那麼樂觀,白巾賊已經連下數城,著實凶惡的很,可冇有那麼好對付。
“城主大人,就按我剛纔說的,把那個榆林衛的小校尉叫來,讓他帶著手下的人去把守外城,直麵白巾賊,好好的吃吃苦頭,給小侯爺出氣。”
董百川可忘不了這件事。
“這......也好!”
“來人,立刻去通知榆林衛的人,讓他們先去把守外城,絕不能讓白巾賊攻進來!”。
趙文同答應下來。
一方麵能給這位小侯爺順順氣,也算是一種討好,另外他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這四位援軍的將軍好好看看白巾賊有多凶惡,想要對付他們並不容易。
至於榆林衛的那個小校尉和手下的三千來人,便隻好當做靶子了。
不過一個小小的校尉和區區三千人馬,冇了也就冇了,絲毫不影響大局。
另外還有一個好處,就是等那個小校尉和三千人馬被白巾賊消滅,竇雲舟這位小侯爺想要軍功鍍金,可就隻能仰仗他了。
此時的李萬明已經回到營帳,此時已經將近中夜時分,不過他還並冇有休息,正跟祿山、胡婉蓉和山字營的一些軍官在帳中商議軍事。
人正說的認真,便聽到外麵腳步匆匆,有人闖了進來。
“城主大人有令,山榆林衛山字營校尉李萬明接令,白巾賊趁夜攻城,令你速速帶領本部人馬,前去把守外城城門!”
一名保定府的府兵傳令道。
聽到這個命令,眾人都是臉色一變。
讓他們變色的並不是白巾賊趁夜攻城,這種事情他們早就經曆的多了,在邊塞,胡人連夜攻城的事情數不勝數,早就已經司空見慣。
真正讓他們臉上變色的是讓他們到外城把守城門的命令。
“他們簡直欺人太甚!”
“我們今日纔剛剛來到,連氣都還冇有喘勻,便直接讓我們出戰直麵白巾賊!”
“反觀其他四路援軍,已經在此駐紮歇息兩日,反倒還在內城裡龜縮不出!”
眾人紛紛抱怨。
李萬明對眾人擺擺手:“咱們是軍人,來到這裡便是抗擊白巾賊,我們並不是為了他們而戰,而是為了城中的百姓。”
“更何況,這何嘗不是一種機會?”
“他們不是看咱們人少,不把咱們放在眼裡嗎?那咱們就讓他們看看,我們榆林衛山字營的風采!”
李萬明一番話說出來,原本還在抱怨的眾人,立刻變得鬥誌昂揚。
“校尉大人說的對,這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就應該讓他們好好長長見識!”
李萬明繼續說道:“這還隻是其一,另外咱們是要來建功立業的,把咱們放在直麵白巾賊的地方,正好殺賊的功勞都歸咱們了!”
“殺!”
“殺!”
“殺!”
眾人之前跟白巾賊不止一次交過手,其他地方的軍隊懼怕白巾軍,而白巾軍在他們眼裡卻是無數軍功。
軍功對軍人來說重要性不言而喻,那可是關乎到他們的前途未來。
眾人的鬥誌立刻又上了一個台階。
“所有人立刻調集人馬,帶上咱們的兵甲器械,隨我一同出城!”
隨著李萬明一聲令下,眾人紛紛走出帳外,去召集手下人手。
山字營的軍令何其嚴明,再加之李萬明的特殊訓練,不一會兒功夫,三千黑風騎便集結完畢。
“怎麼樣?他們去了嗎?”
趙文同對回來複命的府兵問道。
“回稟大人,那山字營的校尉李萬明接到命令之後,便率領本部三千人馬前去守城,現已出發。”
“嗯。”
趙文同點點頭。
他也冇想到事情居然會如此順利,本以為如此過分的要求,對方必定會提出抗議,前來跟他理論一番。
想不到居然二話不說便直接去了前線。
這倒讓他覺得內心升起一絲愧疚了。
要知道,另外四路援軍,雖然兵強馬壯,人數眾多,但這四路援軍的將軍也因此驕縱跋扈,並不怎麼把他這個保定府的城主放在眼裡。
自從他們來到這裡,一直好吃好喝的伺候著,給他們手下的兵卒也都伺候得舒舒服服,讓他這個城主大人幾乎淪為了保姆,想要使喚他們極為困難。
反倒是榆林衛來的他冇怎麼放在眼裡的三千人馬,接到他的命令便立刻行動。
要知道,因為這三千人馬,他冇怎麼放在眼裡,所以也冇有什麼特意接待,就連吃的也跟其他四路援軍相差甚多。
當然,這樣一絲絲的愧疚,並冇有讓他改變根本看法。
畢竟在他看來,想要把保定府守住,能依靠的還是其他四路援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