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初具規模!
原本還有些不服氣的燕南飛等人,此刻也徹底冇了脾氣,心中對李萬明的敬畏又深了一層。
接著,李萬明又宣佈了十位堂主和八位副堂主的人選,皆是此次比武中的佼佼者。
一時間,樓內氣氛達到了頂峰,眾人舉杯歡呼,馬屁聲不絕於耳。
“校尉大人英明!”
“我等願為校尉大人效死!”
酒過三巡,一個新晉的堂主,藉著酒勁大著膽子站了起來。
“校尉大人,如今咱們漕幫算是開張了,可......咱們的舵口設在哪裡?總不能一直在酒樓裡待著吧?”
這話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群雄頓時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李萬明。
李萬明卻隻是端著酒碗,輕輕抿了一口,給萬青鬆遞了個眼色。
萬青鬆心領神會,清了清嗓子站了出來,朗聲道。
“諸位兄弟稍安勿躁,此事校尉大人早有安排!”
他伸手指了指北方。
“北江之畔,原東台府三大幫派盤踞之地,占地百頃,屋舍上千間,如今已儘歸官府。”
“校尉大人已經與李都尉商議妥當,那片地,以後就是我們新漕幫的總舵!”
轟!
整個餘慶樓彷彿被投入了一顆炸雷!
“什麼?那片地盤歸我們了?”
“乖乖!上千間屋子,還有自己的碼頭!那可是三大幫派經營了幾十年的老巢啊!”
“足夠我們數千兄弟吃住操練了!這下咱們的根基算是徹底穩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紅了,那是一種名為野心的火焰。
地盤有了,幫主有了,錢也有了。
一個真正的江湖大派,雛形已現!
就在眾人興奮之際,又有人高聲問道:“萬幫主,咱們是漕幫,總得有船吧?冇了船,怎麼在江麵上跑生意?”
萬青鬆微微一笑,似乎早有預料。
“舊漕幫覆滅之時,官府繳獲了他們的大小船隻上百艘,如今正扣押在水軍大營。
隻要咱們將船贖回來,再添置一批新船,這船隊,不就有了?”
眾人一聽,又開始議論紛紛。
贖船要錢,造船更要錢,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就在這時,一個看起來有些賊眉鼠眼,留著兩撇鼠須的中年人忽然站了出來,對著李萬明和萬青鬆一拱手。
“在下錢勇,江湖人稱‘鐵嘴神算’,不才最喜遊走四方,結交朋友。”
“幫派初建,百廢待興,最缺的便是人手。這招攬弟子的事情,不如就交給在下!”
他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隻要餉銀給得足,我保證,五日之內,為我漕幫招來一千名身強力壯的好漢!”
李萬明看著這個主動跳出來的錢勇,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他要的就是這種聰明人。
“好!”
李萬明大喝一聲,隨即看向祿山。
祿山會意,從懷中再次掏出一遝銀票,足足五千兩,直接遞給了萬青鬆。
“萬幫主,這五千兩,你拿去。招攬弟子,采買物資,都由你全權負責!不夠,再來找我!”
“諸位兄弟儘管放手去乾!錢,不是問題!”
萬青鬆顫抖著手接過銀票,隻覺得比千斤都重。
在場的所有江湖客,看著李萬明那雲淡風輕的樣子,心中隻剩下一個念頭。
跟著這樣的人辦事,何愁大事不成!
李萬明端起最後一碗酒,站起身。
“購船之事,我親自去與李都尉商議。”
“諸位今夜儘興,明日,我漕幫便要讓整個大虞的江湖,都聽到我們的名字!”
他一飲而儘,將酒碗重重頓在桌上。
“告辭!”
說罷,便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帶著祿山轉身離去,隻留下一個雷厲風行的背影,和滿堂被野心與烈酒點燃的江湖人。
夜色如墨。
李成棟在自己的書房裡來回踱步,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肥碩狗熊,額頭的汗珠子就冇停過。
地牢裡的血腥味和慘叫聲,還有李萬明那句“謀反纔好”,至今還在他腦子裡盤旋。
他已經按照李萬明的吩咐,派心腹將“白巾賊即將奇襲”的軍情,以八百裡加急的速度送往榆林衛中軍大帳。
信送出去了,可他的心,卻更慌了。
這等於他徹底和李萬明綁在了一輛戰車上。
贏了,自然是大功一件。
若是輸了,他不敢想,都尉之職肯定保不住了,說不定會掉腦袋!
吱呀——
就在此時,書房的門被推開,李萬明帶著一身酒氣,和深夜的寒氣,走了進來。
祿山則像一尊鐵塔,守在了門外。
“李......李校尉!”
李成棟一個激靈,連忙迎了上去,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您......您怎麼來了?宴席結束了?”
“事情辦完了,自然就來了。”
李萬明徑直走到主位坐下,自顧自地倒了杯茶,彷彿這裡纔是他的地盤。
他看了一眼滿頭大汗的李成棟,淡淡道:“李都尉,信送出去了?”
“送出去了,送出去了!我派了最得力的親兵,騎著最好的快馬,一刻也不敢耽擱!”
李成棟點頭哈腰地回答,活像個店裡的夥計。
若是外人在場,還以為李萬明是都尉呢。
“很好!”
李萬明喝了口茶,將杯子放下,發出一聲輕響。
“我今日來,是為兩件事。”
李萬明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漕幫總舵的地契,還有那上百艘被扣押的船隻,明日一早,我需要看到交接文書。”
李成棟一愣,連忙道:“校尉放心!這都是小事!我連夜就給您辦妥!”
對他來說,這確實是小事。
東台府三大幫派的地盤本就是無主之物,那些破船放在水軍大營裡也是占地方,送給李萬明做個人情,他巴不得。
李萬明點了點頭,似乎對他的回答很滿意。
“第二件事。”
他的聲音沉了下去。
“鹽引牌照!”
這纔是李萬明來的核心目的,無論準備的再怎麼齊全,這牌照冇有那一切都是笑話。
李成棟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地和船都是他一句話的事,但這鹽引牌照,卻牽扯到鹽引司,那可是朝廷的錢袋子,水深得很。
“李校尉,不瞞您說,這事......有點難辦!”李成棟麵露難色。
“鹽引司那邊,向來是雁過拔毛,而且一次性辦理八張牌照,目標太大,若是被人蔘一本......”
“這些我不管!”
李萬明直接打斷了他,語氣不容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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