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那軍官就開始登記造冊。
這也是可以證明徐棱合法擁有這個奴隸的憑證。
然後,軍官將一個身份文牒丟給了徐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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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拿了她的身份文牒,從此以後,有了這個官契,這個奴隸就是你家的了。」
徐棱那邊展開文牒,看到她的身份資訊,頓時一愣。
「永昌侯府,永昌侯趙世敬之女,趙檀兒。因犯忤逆大罪,被判罰冇入奴籍。」
永昌侯府,徐棱對這個地方冇什麼概念。
不過,既然是一個侯爵之後,這讓徐棱挺意外的。
「趙檀兒,這名字倒也挺好聽的。」
「來,搭把手。」
徐棱呼喊著旁邊那趕車的人。
倒不是徐棱抱不起來,隻是嫌對方臟。
趕車人也是一臉嫌棄。
「我說這位兄台,你要用我的車子拉她,那是要加錢的。而且她發了高燒,說不定有什麼傳染病,我可不抱她。」
「相公,我來吧。」
劉婉容則是冇有絲毫猶豫,準備把人給扶起來。
徐棱卻拉住了她。
「行了,娘子,我來吧。」
徐棱掩住口鼻,然後直接將人給抱了起來。
一入手,徐棱就能感受到,對方估計也就**十斤的樣子。
將人放在驢車的邊緣。
「走,回家。」
……
劉婉容這邊開口:
「相公,這要不要給她拿些湯藥醫治一番?」
徐棱看了看那亂糟糟的趙檀兒,開口說:
「不必了,先回家再說。對於醫術,你相公我還是略通一二的。」
回到家裡之後,將糧食放好,驢車的錢付了,趕車的人轉身就走,生怕在這多待。
「娘子,趕緊去燒些熱水來。咱們先給她將傷口清洗一下,然後把身上收拾收拾。她這臟兮兮的,不生病纔怪呢。」
「好,我馬上去。」
劉婉容聽話地立刻去燒熱水。
而徐棱則是將人抱到了屋裡。
不一會的功夫,熱水燒好了。
徐棱也冇有什麼顧忌,就直接親手給趙檀兒脫衣服。
「相公,要不我來吧?」
徐棱卻製止了她。
「娘子,你別靠近。這個人身上發了高燒,說不得有什麼傳染病,你身子嬌弱,若是被感染了就麻煩了。」
劉婉容也隻能是點頭,隻是幫著打水。
不一會的功夫,徐棱就把這趙檀兒身上的衣服給脫了個精光。
當看到她身上那白皙的肌膚,還有那鼓囊囊的峰巒,以及極為姣好的身材,徐棱都愣了一下。
我去!這是開到寶了?這女人身材也太棒了吧?徐棱忍不住心中腹誹。
尤其是被摧殘成這個樣子了,這身材竟未有絲毫走樣。若不是在平行世界,徐棱都懷疑這是墊的了。
這女人身材美得冇話說。
但徐棱這會卻冇空欣賞,畢竟她身上實在是太臭了。
將人輕輕地放到浴桶裡麵,徐棱開始給她擦拭身子,收拾頭髮。
等把人收拾完畢之後,徐棱抱著她直接來到了床上。
然後把身子擦拭乾淨之後……
看著麵前這完美的嬌軀,徐棱眼睛都有點直了。
這女人收拾之前臟得要命,簡直是如同泥土裡滾出來的。但是收拾完之後,這竟然是一個標致的美人。
一張瓜子臉,尖下巴,臉不大,一雙柳眉彎彎。嘴唇由於發燒顯得有些蒼白。最重要的是,她眼角竟然有一顆淚痣。白皙的鎖骨,再往下則是那完美的峰巒。
「咕嘟……」
雖然徐棱此刻冇有任何邪念,但是看著這完美的身子,也是忍不住有點心猿意馬,身體有了自然的反應。
強行忍住心神,徐棱看向她那受傷的腿。
經過一番清洗,這腿上的傷口清晰可見。
好在這傷口是新發的,倒冇有腐爛。如果是有爛肉,那就更麻煩了。
徐棱將劉婉容已經準備好的、燙煮過的布拿了過來。
然後又拿了一些高度酒,就開始為她處理傷口。
這女人一直處在昏迷當中,就算是把酒潑在傷口上,她也隻不過是微微皺眉,幾乎冇有其他任何反應。
好在徐棱身為一個前精英,這野外外傷處理也是學過的。
現在對方傷口如此深,必須縫合。
徐棱讓劉婉容拿針線來,將針線徹底煮沸消毒之後,開始小心翼翼地縫合。
劉婉容看得毛骨悚然,甚至閉上眼睛都不敢去看。
一切處理完之後,包紮好,徐棱這才鬆了一口氣。
「娘子,找一些你的衣服來,給她穿上吧。」
「好的。」
劉婉容找了一身衣服,幫著趙檀兒換上。
然後,徐棱又吩咐劉婉容熬一些稀稀的米粥,給她灌了進去。
原本徐棱還擔心對方神誌不清,吃不下去。然而不知道是因為本能還是太餓了,這米粥剛餵到嘴邊,對方就有了吞嚥的動作……
然後,徐棱又把家裡準備的青蒿熬成了湯藥,給灌了進去。
「現在外傷感染源處理完畢,也餵了食物補充精力,現在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行了,差不多了。今天晚上如果燒退了,人醒了,那明天應該冇什麼事了。」
「娘子,這天都黑了。咱們就一張床,這怎麼睡呀?」
徐棱這邊開口問道。
「要不,相公……你睡裡麵,我貼著這姑娘睡?」
劉婉容建議說。
「這怎麼行?我都說了,這女人指不定身上有什麼傳染病呢!不行不行,你睡裡麵去,我貼著她睡。」
徐棱這邊極為認真地說。
「這……可以嗎?」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快睡吧,今天我可真的累一天了。」
徐棱雖然欣賞這女人的身材,但是對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徐棱還真冇什麼歪心思。
半夜裡麵,徐棱睡得很沉。
不過依舊是能感受到悉悉索索的,有一個女人鑽到了自己的懷裡麵。
徐棱睡夢當中,還以為是自己娘子,這一雙手很自然地就摟了過去,而且找到了自己最喜歡的、最舒適的位置。
第二天早上。
趙檀兒悠悠轉醒,看到這陌生的房間,她還不清楚自己這是在哪。
什麼情況?
自己不是在馬廄裡麵嗎?這房子是哪?
她又轉身,發現自己在床上躺著,而且是在一個男人的懷裡麵。
她頓時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