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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薛紅衣一等頓時精神一振。
如今鎮北府的三弓床弩已經是非常恐怖的戰場凶器。
他們實在是想不到,寧遠還能發明出什麼攻城大型機械,能夠比得上三弓床弩。
“夫君,你所說的威力更大的武器,是已經有想法了嗎?”沈疏影一直盯著寧遠在看。
一般情況,寧遠將想法說出來,那鐵定是有了概念。
寧遠卻笑了笑,“有,而且我保證這玩意兒要是出來,造價比三弓床弩低,而且用來打大乾和魏軍,保證能夠起到非常不錯的效果。”
他現在是激動萬分,一想到這玩意兒要是在大乾問世到底,會給這個世界帶來怎樣的震撼。
之前在寶瓶州他不是冇有這樣的想法,但他發現過,在寶瓶州並冇有滿足製作這種武器的條件。
可寶瓶州管轄的範圍不一樣。
燕山,太行山都可以實現很多條件。
“那到底是什麼武器啊?”眾人激動無比。
三弓床弩給敵軍的震撼可還冇有消失。
如果這個時候出現更加厲害的武器,簡直不敢想。
“寧老大那你說吧,我們應該怎麼做?”
寧遠一笑,將早就規劃好的任務,拿出來三份兒錦囊。
“紅衣,這個錦囊交給你,”
“天亮之後,按照錦囊的任務,發動全城老百姓,給我三天之內想儘辦法完成裡邊的指標。”
“得令,”薛紅衣激動接下錦囊,已經忍不住想要開啟,看看到底是什麼任務。
“塔娜,”寧遠將第二份兒錦囊拿來,“拿著錦囊,一早帶著自己軍隊立刻乘坐水路,出發草原。”
“去草原?”塔娜愣住了,“我去草原乾什麼?”
“按照裡麵的任務,天亮之前開啟便是,記住,各自錦囊各自保密,除了你們之外,絕對不允許不在任務範圍外的人知曉。”
“得令,”塔娜也想回草原看看部落了,趁著這個機會回去也挺好,她自然樂意。
“周窮,王猛,你們的任務更加重要,拿好錦囊今夜就按照裡麵的要求帶著三千兵馬出發。”
二人也不多問,畢竟是正規軍出身,知道身為下屬隻管做,絕對不會多問的道理。
“得令!”
最後寧遠看向了其餘眾人,“剩下的所有人,明日開始,一切按照我接下來的指令行動,全力配合我。”
“是!寧老大。”
天一早,整個北涼軍營一切照常。
但唯獨白帝城中心的其中一個小城被嚴加看守,作為北涼重地。
而此時沈疏影陪著寧遠正在跟趙老師傅討論,要將這裡作為新的武器誕生之地。
趙老師傅疑惑道:“寧王啊,如果是要打造什麼武器,大可讓老頭子我來親自操刀便行。”
寧遠卻笑道:“趙老師傅,我接下來的武器,可就超出你的認識了,需要專業手法和知識,你若是來我擔心會出人命不可。”
趙老師傅卻有些不服氣,“到底是啥武器啊,寧王竟然如此不信任老夫?”
而此時王猛和周窮帶著馬車和三千精銳朝著燕山出發,他們的任務非常簡單,砍樹,而且最好是柳樹。
而燕山作為曾經大宗皇室避暑重地,在山腳下倒是有不少。
這任務並不難。
可有的人卻已經在罵娘了。
滿臉黑線的薛紅衣,帶著老百姓在旱廁,曾經柳家大大小小豬圈,挖取一種帶著強烈刺鼻氣息的白色土囊。
而且寧遠要的是越刺鼻越好。
這可把薛紅衣氣炸了。
塔娜去草原,王猛他們去燕山,自己倒好,一直往旱廁和豬圈跑。
“該死的寧遠,這到底算哪門子任務,難不成你要拿這臭烘烘的土,去臭死敵軍嗎?”
嘴上雖然不滿,但薛紅衣還是不敢怠慢。
畢竟寧遠給她的時間隻有三天。
整個北涼,三十二城池陸陸續續在接下來的時間,都接到了奇怪的任務,都是尋旱廁白土。
這訊息要是傳到了敵軍的耳朵裡,估計都會覺得是寧遠瘋了。
事實上不僅敵軍可能覺得這北涼王瘋了,沈君臨聽到了這訊息也是一頭霧水。
他放下手中的兵書,看向前來彙報的顧墨:“讓城內百姓去旱廁挖土?”
顧墨苦笑:“是啊,我雖然知道寧王並非尋常人,做法乖張出奇,但讓百姓去旱廁挖土,這…”
“這小子是不是瘋了,”沈君臨氣的將兵書摔在了桌子上,“他這麼做的用意是什麼?”
“這就不得而知了。”
“去把郡主叫來,我問問她。”
很快沈疏影被叫到了沈君臨的麵前。
“說吧,你夫君到底在搞什麼名堂,如今北涼外魏軍和大乾軍即將兵臨城下,他卻在這裡讓百姓去那樣醃臢之地轉悠。”
“他是不是已經放棄反抗,對自己失去了信心?”
沈疏影哭笑不得:“父王,夫君他這麼做可不是放棄反抗。”
“而是在製作一種秘密武器,聽聞啊,一旦完成,無論是大乾還是魏家,重要敢攻打北涼,一定能讓他們有去無回。”
“胡說八道,”沈君臨氣氛的敲著桌子,“去那樣醃臢之地挖土,能打贏勝仗嗎?”
兵法雖然無所不用,但這種法子是肯定不可能守住北涼重地的。
沈疏影笑著挽住沈君臨的胳膊:“哎呀,你就相信你女婿吧。”
“你看看他哪一次有亂來過,我反正是相信他的。”
沈君臨眉頭緊鎖,“那小子現在在搞什麼?”
“哦,在命人準備棉衣一類的衣服。”
“弄棉衣又做什麼?”沈君臨都氣炸了。
“不知道,反正說必須要有棉衣,不然製作那武器容易出事,說什麼靜電啥的。”
“我…我真的是被他給氣死了,罷了罷了,”沈君臨擺了擺手,氣的腦袋都疼了起來,“讓他折騰吧,我倒要看看,他能製作出什麼玩意兒。”
三天後,當獨立的工坊擺放著滿地用籮筐裝著的臭土,薛紅衣已經是一身臭烘烘的。
所有人趨之若鶩,但寧遠卻彷彿如獲至寶,檢查這些土囊是否有問題。
在旁人看來,他們的北涼王是已經瘋了。
寧遠確認冇有問題,命令道:“來人,將這些土全部給我丟進裡邊的熱水裡邊,再用細布進行反覆過濾三遍。”
“寧遠這麼臭的土,你到底要來乾嘛啊,你不會要吃吧?”薛紅衣都要嘔吐了,滿臉嫌棄後退。
寧遠一邊指揮一邊迴應薛紅衣:“你很快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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