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靂驚雷原本還有些膽怯,看林毅拉滿弓跟在身後,終於有了與老虎近身搏鬥的決心。
她們怒吼一聲,拖著狼牙棒和大砍刀就衝了進去。
林毅其實心裏有底。
俗話說一豬二熊三老虎。
雖然這些老虎有一定智力。
但虎在拚命的時候,兇狠程度遠不如野豬。
霹靂驚雷空手能打死野豬王,麵對老虎自然也有一戰之力。
“嗖!”
弓箭開道,第一隻母虎中箭。
這更讓霹靂驚雷有了信心。
“嗖嗖!”
夏婉、沈翠翠,喬纖纖在旁邊查缺補漏,又是連續幾箭。
兩個小蘿莉看這些大老虎也能被射中,終於把自己的兇悍爆發出來。
迎麵而來兩隻老虎,她們揮著手裏武器就砸。
老虎身形極其敏捷,一閃身向旁邊退去。
狼牙棒和大砍刀落地,在地上砸出兩個大坑。
砰的一聲,周圍的地麵都跟著震動。
虎群也很吃驚,隨即20隻老虎開始聯動。
被射傷的老虎後撤,彼此咬掉身上的箭矢,然後去吃長生菌療傷。
其餘老虎試圖將幾人包圍。
但它們失敗了。
霹靂驚雷反複將包圍圈撕裂。
也有幾隻老虎被她們砸死。
一隻老虎前腿被狼牙棒砸斷,一隻老虎腰被大砍刀砍中。
這兩隻老虎癱倒在地,發出痛苦哀嚎。
兩個小蘿莉隨即上前補刀,將兩隻老虎砸得腦漿迸裂。
林毅十分清楚,老虎的腦袋可是十分堅固。
可在兩個小蘿莉的打擊下,居然像豆腐一樣成為碎片。
連續損失幾隻後,剩餘的老虎不敢再上前。
他們在兩邊采用遊擊戰術,試圖尋找戰機。
但林毅也不傻,立刻分為前後兩隊。
薛霹靂身後跟著簫婉沈翠翠。
嶽驚雷身後跟著林毅喬纖纖。
背對背站立,一邊與虎群拉鋸,一邊接近長生菌。
等退到長生菌跟前,四人毫無猶豫。
林毅、簫婉、沈翠翠、喬纖纖,每個人都閃電般挖走一大塊長生菌裝進戒指。
老虎們雖然暴怒,但卻攻不進來。
他們抓緊時間,12枚戒指很快就被裝滿。
再看長生菌,剩餘的還有大約一間房屋那麽多。
長生菌消失,徹底激怒了老虎。
“吼!嗷嗚!”
“嗷嗷嗷嗷嗷!”
它們對去襲擊商隊的虎王進行傳訊。
但林毅知道,現在虎王抽不了身。
戒指裝滿,接下來就是撤離。
“霹靂驚雷斷後,撤!”
她們陣型再次改變,霹靂驚雷斷後,林毅四人弓箭壓製。
他們迅速退到山穀口,隻要跳到樹上就能安全撤離。
但撤退中霹靂驚雷手腳有點慢。
幾隻老虎終於有機會近身,虎爪狠狠拍在身上。
“小心!”
林毅不由眉頭緊蹙,卻見她們身上濺起層層火花。
小蘿莉的衣服被撕裂,露出裏麵的蛇鱗甲。
那虎爪在蛇鱗甲上劃過,卻連一絲劃痕都沒能留下。
“沒事就好!”
林毅看她們沒事才放心。
“上樹!撤!”
小蘿莉一伸手,被簫婉沈翠翠一拽,跟著就上了樹。
又一波弓箭壓製後,她們武器被林毅收走,跟著一起跳到樹梢。
“夫君,好險,剛才嚇死我們了。”
林毅不禁感歎。
她們父母還想把她們賣到妓院。
這天生神力,別說放在這裏。
就是將來打迴京城,或對戰燕國大軍,也是一等一的猛將。
“嗷嗷嗷嗷嗷!”
白虎王的吼聲傳來。
林毅明白這意味什麽。
說明白虎王已經基本結束了戰鬥。
那邊親兵的喊聲雖然依舊慘烈,但聲音已經越來越小。
果然……
林毅等人才穩定了氣息,就看到那隻白虎王,帶著幾十隻老虎憤怒地衝迴山穀。
虎王身上中了三箭,血已經在身上洇開。
它們並未察覺躲在樹梢的林毅等人。
等看到8隻死亡的同伴,和被挖得僅剩房子那麽大的長生菌。
虎王先是緊促眉頭,之後氣得全身發抖。
“嗷!吼!”
它身上的箭矢被其他老虎咬下,吃了兩口長生菌療傷。
之後,他雙眼變得血紅。
低下頭,不再發出一點聲音。
就那麽悄無聲息,再次奔商隊的方向趕去。
林毅明白,白虎王是準備拚命了。
其他老虎也一樣不再吼叫。
所有老虎身上,似乎都帶了一股死氣。
“迴去,不能讓它們傷害商隊!”
“這次虎王不會再退,它會跟咱們不死不休!”
六人閃電般迴撤,可在經過簫四季營地時……
所有人震驚地停下了腳步。
隻見這裏慘烈異常,血腥味漫天。
地上可謂屍橫遍野。
地上,留下了20多隻老虎屍體,而親兵的屍體超過了300個。
“啊!這!”
霹靂驚雷驚得張大了嘴巴。
喬纖纖也下意識捂住了嘴。
簫婉和沈翠翠見過戰場,卻也眉頭緊蹙。
“夫君……太慘烈了,這樣的戰損比……”
“300多人命換20隻老虎……”
林毅眉頭緊蹙,感覺心裏都在滴血。
“簫四季這個廢物!”
“他但凡能聽我勸告,鎮北軍就不會損失這麽多弟兄!”
簫婉眼含淚光。
“真沒想到,咱們去這麽一會,他居然把仗打成這樣,蠢貨!”
沈翠翠聲音哽咽。
“夫君,這些鎮北軍死在老虎爪下,按道理可是連撫卹金都沒有,你能不能……”
“我明白了!”
林毅聲音定下來。
“這些士兵都不是死在虎爪下,而是死在燕國流寇手下。”
“走,迴去保護商隊。”
他們迴到商隊,六個人一起跳到了車上。
“林大人,你……終於迴來了!”
蕭四季剩餘的手下也大多帶傷。
林毅看到他們就再次蹙眉。
隻見圈子裏,滿是渾身血汙,或剛剛纏上繃帶的士兵。
他們猶如驚弓之鳥,瑟瑟發抖,全無鬥誌。
而那些車夫,卻個個眼神堅定,手拿弓箭警惕防守。
再看簫四季,簡直慘不忍睹。
他胸前有四道裂口,一看就知道是白虎王的傑作。
雖然已經敷上了大量金瘡藥,那血還是止不住滲出。
“林大人,你能不能救救簫大人?”
那些親兵聲似哀求,林毅自然也不能見死不救。
“你們先防守,我給他治傷。”
林毅取出療傷丹,卻在給簫四季服下時,看見他腰上別著個東西。
“錦衣衛腰牌?”
林毅目光一凝,把腰牌取出。
簫婉和沈翠翠發覺異常,立刻擠過來。
“簫四季居然是錦衣衛?是潛伏在鎮北王手下的叛徒?”
一句話,讓所以親兵身體一震。
他們想反駁,可那塊腰牌說明瞭一切。
刹那間,那些親兵全都低下了頭。
林毅略一思索,將腰牌交給了簫婉。
他看親兵士氣低落,明白現在不是糾結簫四季罪責的時候。
白虎王已經準備好進攻,應該讓他們振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