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沈知意也認識這東西。
她接過長生菌來到姬建業旁邊。
兩人對視一眼,毫不猶豫開吃。
“啊?喂喂,你們不能那麽吃,吃得太多了,太多了!”
林毅驚得瞠目結舌。
他想提醒:每人至多吃一小勺。
看來姬建業和沈知意雖然認得這東西,但也隻是一知半解。
他們迫不及待將長生菌吃完,才轉臉向林毅問道。
“你剛才說什麽?吃得太多了?什麽意思?”
林毅無語。
“你們?鎮北王和王妃,拿起來就吃,也不怕我下毒?”
“哎呦,哎呦,你們吃得太急了,都不聽我說話!”
沈知意笑得略顯尷尬。
“知道是長生藥,所以才……你怎麽會下毒害我呢?”
林毅神色古怪。
“我在家裏,跟娘子們每人吃了這麽大一塊,她們連續折騰了我三天三夜。”
“我想跟你們說,少吃一點,每次至多吃一勺,否則就會**亢進。”
“你為什麽不早說?”
沈知意倒沒什麽,姬建業卻十分驚恐地捂住了臉。
林毅看他們表現就知道,藥力已經開始發作。
沈知意感覺迴身發燙,忽然意味深長地朝姬建業說道。
“王爺,你可是惹禍了喲。”
“妾身要跟林毅談些事情,請王爺自己迴歸後宅吧。”
“王八蛋,林毅你這個王八蛋。”
姬建業竟然憤怒大罵。
“你這個壞蛋,為什麽不早說?”
沈知意在旁邊抿嘴偷笑,之後大聲喊道。
“王府下人聽令,王爺貴體抱恙,三日內不許有人打擾。”
“文武官員所有事宜,自行相機決斷,三日後,再報請王爺。”
她看完,拽著林毅和姬建業快步奔向後宅。
在經過蕭婉和沈翠翠身邊時,林毅扔給她們三塊囑咐道。
“給沈青萍一塊,生吃,熟的有毒,每次隻能吃一勺,否則就會**亢進。”
剛才他們的對話已經被沈翠翠夏婉聽到,自然明白怎麽迴事。
林毅詫異。
白為什麽這對夫妻迴房還要帶上自?
難道……
等迴到臥房,沈知意上了門栓。
又將所有窗簾幔帳放下,然後點燃牛油大蠟。
她風情萬種自然不提,而姬建業的反應,卻讓林毅驚呆了。
卻見她把自己的官帽扔在地上,散開長發。
從臉上取下一張人皮麵具,露出真容。
這哪是一個男人,分明就是女兒身!
她望著林毅,滿臉潮紅,眉間卻有極力壓抑的羞澀。
沈知意幫她退掉外衣,露出裏麵層層纏繞的束胸。
“你是女的?”
其實,之前林毅有過這樣的猜測。
但他哪裏敢確認?
藥力發作,姬建業上前摟住林毅,吻得生澀而纏綿。
“林毅,你這個壞家夥,是不是早就看出我是女兒身,所以用這樣的方法算計我?”
“真不是,我向來都拿知意當自家人,真不知道你是女兒身。”
藥力讓姬建業徹底失去理智。
但林毅還是從她輕聲呢喃中厘清了一切。
她不叫姬建業,她叫姬如雪。
是姬建業的小妹。
10年前,姬建業從馬上墜下,當時就摔死了。
老王爺知道王府爵位岌岌可危。
若沒有世子,世襲罔替的爵位必將被收迴。
姬建業和姬如雪的母親去世得早。
那他去世後,姬如雪又該如何自處?
為自保,老王爺就對外謊稱,摔死的是女兒姬如雪。
之後一直讓姬如雪冒充兄長姬建業。
可世上的事,不可能都瞞得那麽好。
新皇即位後,似乎有所察覺。
對鎮北王府沒有孩子,十分在意,甚至想嫁過來一位新王妃。
明麵是為鎮北王綿延子嗣,實際是探查鎮北王府底細。
姬如雪當然拒絕。
可他越拒絕,朝裏議論越多。
無奈之下,她和沈知意定下一個策略。
借種。
等沈知意生完孩子,就讓孩子承襲世子之位。
姬如雪就假死脫身。
然後再裝成姬家遠房表妹,迴到王府生活。
可誰也沒有想到。
林毅送上門的長生菌,藥力發作……
姬如雪不得不把林毅拽進臥室……
“林毅,我能信任你嗎?”
即使**已經波濤洶湧,姬如雪還在試圖對抗。
而林毅看著眼前的美人,心裏忽然升起極為強烈的征服欲。
姬如雪的相貌不如沈知意那般俊美。
但絕對不次於馬曉娟簫婉沈翠翠。
最主要的是,她身上有一種居上位的淩厲氣勢。
征服這樣的女人,一定會有非凡的成就感。
他輕輕吻上姬如雪的唇,小聲說道。
“之前對王府忠心是因為知意,以後,則是因為你們倆。”
這一次,是連續兩個不眠之夜。
清晨。
沈知意不知去了何處,而姬如雪枕著林毅的臂彎,滿眼溫柔。
“林毅,你來裝這個鎮北王吧。”
“我扮成我家表姐,跟知意一起嫁給你算了。”
林毅輕輕搖頭,把她的話當成一種試探。
“這可不行,這鎮北王的爵位隻能由你來承襲。”
“我林毅不管怎麽說都是一個外人。”
“不,不是這樣的,林毅,我沒跟你客氣。”
姬如雪紅了眼眶,將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
“原先以為假扮我哥沒什麽不妥,畢竟還有我爹撐著場麵。”
“可7年前,我爹戰死,我要撐起整個王府,撐起整個北疆。”
姬如雪似乎很委屈。
“可是你明白嗎?我當時隻是一個16歲的小姑娘,我怎麽知道,該怎樣才能把這北疆撐起來?”
“我手下文武官員一堆,士兵八萬,所有軍戶加在一起足足32萬人。”
“他們怎麽養?”
“不光是這些愁事,還要提防來自朝堂和軍隊內部的明槍暗箭。”
說到這裏,她紅了眼眶,眼淚啪嗒啪嗒滴落。
她抱著林毅,似乎林毅能給他提供信心。
“我為什麽賴下你那4000兩銀子不還?因為我真的是太缺錢了!”
“8萬士兵,每天就是800石糧食。”
“還有各級文武官員開銷軍械馬匹維修費加上他們中飽私囊。”
“我每天一睜眼,至少就是2000石成本啊!”
“我為什麽著急讓你開拓商道?我是真的撐不住,撐不住了呀!”
姬如雪抽泣起來。
“這些年為了湊軍餉,我把家裏能賣的東西,都賣得差不多了。”
“原先還有幾條商路可以賺錢,可沈浪一來,就截斷了我的財路。”
“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找誰了呀!”
姬如雪嗚嗚痛哭,像是要把積壓已久的委屈全都傾訴出來。
他很認真地說道。
“林毅,真的,我沒跟你開玩笑!”
“這個鎮北王,由你來假扮,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