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翠翠大喜,快步跑迴林毅的房間
她一進屋就朝林毅說道。
“夫君,夫君,你的生意,談成了。”
“鎮北王府收你的丹藥和兵器,多多益善,多多益善呐。”
“隻是希望,你價格能夠公道些。”
林毅早已成竹在胸。
“翠翠,這丹藥成本不貴,隻需2兩銀子,這張是丹方,王府要是能準備藥草,我的效率會快很多。”
“但你也知道,這世上能煉丹的人,簡直鳳毛麟角。”
“我不能讓婉清白白辛苦,更不能讓娘子們寒心,所以……”
“每枚丹藥就要50兩銀子吧,我可謂誠意十足!”
林毅原先也想多賺,但現在,他的想法變了。
幫王府,就是幫沈知意,甚至就是在幫自己的孩子……
所以,隻要對得起夏婉清的辛苦就行了。
而林毅對丹藥的價格不甚瞭解,沈翠翠卻十分清楚。
這樣的丹藥,在外麵,100兩能買到一枚就不錯了。
在京都的某些高門大院,有時為求一枚丹藥,甚至不惜千兩白銀。
沈翠翠點點頭,覺得有理。
人情歸人情,生意歸生意。
林毅現在不犧牲夏婉清的努力,將來也必不會犧牲她沈翠翠。
這纔是一個有擔當有家主風範的男人。
“好,那兵器呢?”
林毅說道。
“兵器價格鎮北軍最懂,咱們隨行就市,比鎮北王府在別處訂購的低三成。”
沈翠翠大喜,立刻去找姬建業和沈知意匯報。
當聽到林毅的報價後,姬建業不由讚歎。
“這報價當真是低,丹藥讓利一半,兵器讓利三成。”
他望著沈知意淡淡一笑。
“林毅還真是給你麵子,看得出,他對你情根深種。”
沈知意滿臉緋紅。
“王爺,你為什麽老是拿這事笑話我?還不是你決定的?”
姬建業背負雙手,神采奕奕。
“看來這林毅,還真是個可以托付之人,告訴他,之後讓他藏在山裏,專心煉丹,打造兵器,取貨,就讓簫婉去好了。”
“我要把他當成王府的一張底牌!”
他略一沉吟,接著說道。
“翠翠,去告訴他,丹藥每枚收購價60兩,兵器按市價的八成,我怎麽能,讓他吃虧呢?”
說到後來,聲音竟然有了幾分哽噎。
緩了片刻,他聲音再次變得硬朗。
將丹方遞給沈青萍,說道。
“姑姑,請您吩咐下去,按照藥方,把北境所有藥店的藥,都給我清光,有多少買多少。”
沈青萍看著丹方也不免驚訝。
她將丹方收好,默默轉身離開。
沈翠翠大喜,剛要去給林毅報信。
王府門子忽然快步跑來。朝姬建業和沈知意說道。
“王爺,王妃,錦衣衛鎮守使沈浪、副使燕飛求見,說是給您請安。”
屋中之人全部蹙眉,沈知意更是立刻冷了臉。
她眼底殺意升騰,手指掐著錦衣衣袖,竟然捏出一個大洞。
但她卻沒有說話,而是緩緩把目光望向姬建業。
姬建業眼裏殺意絲毫不比沈知意少。
他冷哼一聲。
“嗬嗬,當真是好大的膽,這是明擺著,要來搜我的王府了!”
他朝門子說道。
“請兩位指揮使到客廳等候,我和王妃,這就過去。”
他說著,朝沈翠翠使了個眼神。
沈翠翠立刻離開,直奔林毅的房間。
迴到這房間後,她把林毅從床上拽起,隨後笑著按下一個機關。
林毅十分驚奇,發現自己養傷的床,居然緩緩翻轉。
片刻後,床下居然露出一條密道。
“密道?翠翠,王府裏居然還有這樣的機關?”
林毅驚歎不已,而沈翠翠笑道。
“別看鎮北王位高權重,實則每一步都危機四伏,豈能不做防備?”
“夫君,跟我走,沈浪和射傷你那個燕飛來了。”
林毅十分不解。
“什麽意思?難道他們,還要在王府抓我不成?他們小小的鎮撫司,有這樣的權利?”
“夫君,這兩個家夥敢來,想必是有皇帝密旨,咱們還是小心謹慎些好。”
“皇帝密旨?”
林毅聯想到燕飛。
這家夥新來,難道是帶著特殊任務?
他明白王府不想惹麻煩,於是就跟沈翠翠一起進了密道。
這密道,下麵像是滑梯,進入之後,一直滑出很遠。
那床隨即恢複原樣。
而林毅和沈翠翠又走出很遠,終於出了密道。
等從密道出來時,林毅震驚地發現。
這裏,不是自己跟沈知意一夜**那片桃園嗎?
原來這王府密道,竟能直通城外?
沈翠翠帶林毅進入木屋,淺笑道。
“夫君勿怪,王府之前跟你還有隔閡,所以這密道,對你有所隱瞞。”
“但現在知道你是自己人,自然一切都向你敞開。”
“你就先在這裏住下吧。”
林毅閉上眼睛,輕輕嗅了嗅這桃園的香味。
如此熟悉,如此醉人。
他試探地問道。
“你說讓我在這裏住幾天,究竟是幾天?”
“先住個六七天吧!鎮北王府會給你提供煉製丹藥的藥草,想要準備幾天。”
林毅嘴角翹起,最後輕輕笑出了聲。
他明白,這六七天裏,沈知意每晚都會走這條密道來跟自己幽會。
簡直是夢寐以求!
沈知意,我一定會送一個孩子給你!
王府這邊。
沈浪和燕飛坐在王府客廳,足足等了半個時辰。
別說姬建業和沈知意不來,就連個端茶倒水的下人都沒有。
很明顯,姬建業是故意晾著他們。
沈浪在官場混了幾十年,是個老狐狸,所以,即便受了冷遇,依然沉穩。
他就像老僧入定,閉上眼,靠在椅子上養神。
但燕飛不行。
他跟林毅年紀相當,就做了鎮撫司的副使。
可謂少年得誌,輕浮自大。
隨著時間流逝,他麵露兇戾。
雙手緩緩握緊,甚至捏掉了王府紅木茶幾一角。
“哢嚓。”
那桌子角木屑崩飛,燕飛這才迴過了神。
而沈浪隻是睜開眼看了看,隨即再次眯眼“入定”。
甚至在閉眼時,眼底多了一絲對燕飛的不屑。
“王爺王妃駕到!”
終於有人高喊一聲,沈浪和燕飛立刻起身施禮。
而姬建業和沈知意進屋後,旁若無人。
坐在主座自顧自喝茶。
即不搭理他們,也不讓仆人奉茶。
更不讓他們坐下。
這兩個,隻能這樣幹瞪眼站著。
直到半杯茶喝下,姬建業才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說道。
“兩位鎮守使不在自己衙門公幹,跑到我們王府來幹什麽?”
沈浪絲毫不以為意,臉上神態自若。
可他剛要說話,旁邊的燕飛卻先怒吼道。
“幹什麽?我二人,奉皇上密旨,前來捉拿欽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