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東北長白山,魔山派。
“蕭薔,你好歹也是姐妹,真的要打我嗎?”
“快放我迴家,我真的好想夫君……我一天都離不開他!”
“你難道不想夫君嗎?”
“閉嘴!”
此刻的蕭薔,滿頭銀發已經完全變黑。
這樣一來,讓她更顯姿容俏麗。
“我說了,每天打你20鞭,那就一定要做到!”
她們身處長白山深處,一座占地足有十幾畝的盆地中。
這裏青磚鋪地,北麵有幾十間半舊的磚房。
南麵掛著沙袋,擺著木樁,一應練武器具齊全。
而蕭薔捏著皮鞭,麵對馬小娟,手卻一直落不下。
“得了,蕭薔,你下不了手,別欺騙自己,你已經愛上夫君了!”
馬小娟得意大笑。
“哈哈哈,怎麽樣,被夫君進入生命的感覺不錯吧?”
“你看看,你的頭發都恢複正常了,說明你們魔山派,就是缺男人!”
“什麽破了身就不能接任掌門的鬼話,也隻有你這種笨蛋會信!”
“你,你還說,我抽死你!”
蕭薔憤恨不已,手裏的皮鞭終於甩出。
但……卻沒有準頭。
這皮鞭每次都落在地上。
她不是抽不準,而是……
真的不想這鞭子落在馬小娟身上。
她之前恨極了林毅,恨不得吃林毅的肉。
可迴到魔山派之後,竟然每晚都會夢到林毅。
夢到林毅在水裏,在她身後……
她竟然沉醉不可自拔。
甚至醒來時,床單和枕頭會濕。
她不想承認,但卻無法否認。
“哎呀,蕭薔,你品嚐了閨房之樂,難道晚上不會思念夫君?哈哈,我不信!”
馬小娟一邊躲一邊嘲笑。
“我反正是每晚想得不行,想得我呀,全身都發癢!”
她指著蕭薔。
“你癢不癢,哈哈你癢不癢?”
“哈哈,你就帶我迴去吧,讓夫君多教你一點招式。”
“夫君他,可厲害著呢!”
“馬小娟,你真不知羞恥!給我去死!”
蕭薔惱羞成怒,舉著皮鞭追打馬小娟。
而馬小娟卻一邊嘲諷一邊四處亂竄。
她當然看得出蕭薔下不了手,所以纔敢這麽嘚瑟。
而對麵高山之巔,一個相貌看起來大約40歲的白發女人正看著這一幕。
她望著馬小娟,震驚自語。
“天生劍心?”
“能繼承魔山派劍法的人,怎麽會是這樣一個不要臉的村姑?”
……
江州這邊。
林毅已經帶著五個女人離開江州城。
他帶女人們抄小路進了白龍山。
“呱嗒呱嗒……”
密林外的管道上,忽然響起連綿不斷的馬蹄聲。
林毅有數次被匪徒劫殺的經驗,立刻帶女人們隱在草叢中張望。
卻見管道上,竟有大約陸拾匹戰馬賓士。
土路上塵土飛濺,細看時,林毅倒吸一口涼氣。
這些騎著戰馬,拿著刀弓的,居然是錦衣衛。
為首一人穿著銀色長袍,居然是個百戶。
他身後幾個,穿著飛魚服,各有不同官階。
剩下的則穿著藍色錦繡袍,一看就是最基層的錦衣衛。
林毅可是剛剛得罪了錦衣衛,如今看到這麽多人,自然難免緊張。
就在他好奇時,這隊錦衣衛身後的漫天煙塵裏,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張百戶,等等我,你們跑得太快了。”
這不是白二賴的聲音嗎?
隻見白二賴騎著一條騾子,在塵土裏苦苦追趕。
可騾子怎麽能追得上戰馬?
他滿頭大汗,被煙塵嗆得咳嗽不止。
“張百戶,你們不等我,誰給你們帶路?林毅那家夥,可是住在樹林裏。”
這為首的錦衣衛百戶,臉上露出極不耐煩的神色。
“你這個蠢貨,讓我們六十個兄弟等你?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等白二來到跟前,這張百戶甩起馬鞭,狠狠抽在騾子屁股上。
這騾子吃疼,終於發足狂奔,卻險些把白二賴從背上甩下來。
他們緊跟著就跨馬追了上去。
林毅和女人們不禁心驚。
萬萬沒想到,就這麽一會兒,白二賴居然真從錦衣衛那裏搬來幫手。
他還真成了沈浪的狗?
當下,他們躡足潛蹤走山間小路。
於嫣然目光變冷:“夫君,你說這些錦衣衛,會怎麽辦?”
莊心怡狠狠咬牙:“幸好他們不知咱們新居。”
夏婉清麵露怒色,聲音想銼刀從牙縫裏擠出來:“大白有、沈浪,沒有一個好東西!”
付紅羽:“哎,山高皇帝遠,這裏的官員,真是無法無天!要不要……幹掉他們?”
何婷婷沒見過這種陣勢,嚇得渾身發抖。
林毅則朝她們擺手示意禁聲。
帶她們來到木屋對麵一處懸崖,隱在草叢中偷偷檢視。
“殺掉六十人咱們目前還做不到,先看看,我想想計策!”
卻見山崖對麵,白二賴終於帶著這隊錦衣衛來到林毅的木屋。
他呼哧呼哧亂喘,好不容易纔從騾子上跳下,指著三間木屋說道。
“各位,這就是林毅的住處。”
張百戶臉上掠過一絲不屑,朝手下的錦衣衛一揮手。
“進去看看。”
一個穿著藍色錦繡袍的錦衣衛下了馬,帶著滿臉傲嬌踹開柵欄,邁步就往裏走。
但他腳下一虛,整個人就跌落陷坑。
這陷坑下有尖銳木樁,立刻把他全身刺透。
“操你媽!”
張百戶朝白二賴頭上狠狠一鞭,打得頭二白二賴頭上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他慘叫一聲,抱著腦袋蹲在了地上。
“白二賴,為什麽不告訴我,這裏還有機關,害我白白損折一個弟兄!”
“我的弟兄都是經過層層選拔,是十分難得的人才。”
“就是你全家狗命,也抵不上我弟兄一條命。”
“來呀,給我打,狠狠地打。”
這些錦衣衛如狼似虎,根本就不會在乎白二賴的感受。
打得他慘叫如狗。
“啊,別打了,別打了,再打,我就死了。”
“我可還要給沈指揮使辦事呢。”
‘他媽的,就憑你,也敢用指揮使的名頭壓我?繼續打。”
很明顯。白二賴犯了張百戶的忌諱。
這一次錦衣衛們下手更狠。
打得他癱在地上,就像一條將死的泥鰍。
躲在對麵山崖的林毅和女人們冷哼一聲。
“嗬嗬,原想狠狠虐他一番,沒想到,在他主子眼裏,他連條狗都不如!”
張百戶怕白二賴真的死掉,這才朝手下揮了揮手。
“行了,別真把他打死。把兄弟的屍體帶迴去,給他家裏一筆撫卹金。”
那些錦衣衛個個瞪著白二賴目眥欲裂。
要不是百戶下令,他們現在真能把白二賴直接打死。
張百戶朝三間木屋冷笑。
“林毅這小子,還真是個人才。”
“怪我小看他了。”
旁邊有錦衣衛問道。
“百戶大人,這家夥不在,咱們怎麽辦?”
張百戶冷哼。
“散開,藏在林子裏,給他來一個守株待兔,甕中捉鱉。”
“等那小子迴來,就把他射成刺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