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婉和沈翠翠帶林毅一家來到城中死牢。
雖然她們曾是王府的丫鬟,可來這邊,還是得按規矩。
簫婉老老實實給了五兩銀子,牢頭才放他們進去。
卻見囚牢潮濕陰暗,碩大老鼠爬來爬去,絲毫不怕人。
林毅的幾個娘子,被刺鼻的黴味和濃濃屎尿的騷臭,熏得掩住口鼻。
夏婉清甚至直接取出些藥粉香粉,撣在大家的頭上。
祛除臭味,防止身上傳染虱子。
他們被引到死囚深處,透過碗口粗的木樁向裏麵張望。
隻見一個頭發蓬鬆,目光呆滯的女人,正坐在草蓆上。
這女人表情絕望,似乎連呼吸,對她來說都是一種刑罰。
蕭婉輕輕拍了拍木樁,朝著牢裏的女人問道。
“何婷婷,抬頭,我來看你了。”
原來這女人叫何婷婷?
她抬起頭,目光呆滯地掃過林毅等人,疑惑地問道。
“簫婉?我家的人全都死光了,誰會來看我?”
就在林毅目光落在她臉上的時候,係統忽然給出提示。
“《至尊勤武經》檢測到上品顏值女子,洞房後可啟用天賦,並反哺宿主。”
“付紅羽,顏值96,忠誠0,啟用後將成為一品鍛造師。”
鍛造師?
看到何婷婷的天賦,林毅不由眼裏一亮。
這女人,居然能覺醒武器鍛造師?
林毅可是深知兵器有多貴。
若自家人能鍛造武器,不光能省下一大筆錢,以後還能大發其財。
簫婉迴過頭,毫不顧及何婷婷想法,直截了當朝林毅問道。
“怎麽樣?小毅,對這女人可還滿意?”
林毅點頭,但仍有疑慮。
“姐,我倒是對她滿意,可她既然是死囚,為什麽還能花錢贖罪?”
“呦,你管得還夠寬的,這都是上邊的博弈,跟你無關!”
“她家進了賊,她為了防身才殺的人。”
林毅蹙眉。
“江州縣衙怎麽斷的案,人家這是正當防衛,根本就不該下獄,應該放人。”
沈翠翠卻歎了口氣。
“你說得對,可她殺的卻是咱們北境錦衣衛鎮撫司沈浪的兒子,沈濤。”
“這案子事實是沈濤醉酒,衝進屋想要強暴何婷婷,結果殺了何婷婷父母,何婷婷驚慌之下用發簪刺進沈濤右眼。”
“可江州知縣對何婷婷大刑侍候,得到的口供就變成:沈濤飲酒口渴誤入何家要水喝,卻被何婷婷一家誤以為要對自己不利,因而攻擊。”
“沈濤無奈之下反抗,才將何婷婷的父親何大友,母親白二孃殺死,並被何婷婷捅傷喪命。”
林毅簡直都要氣炸了。
就連林毅身後的女人們都憤憤不平。
夏婉晴一改往日溫婉,咬牙切齒,雙拳握緊,連指甲都嵌入肉裏。
“又是這個知縣白大有!”
她眼裏恨意滔天。
“當初我家被陷害時,就是他收了錢,判定本該病死的人,是因我爹誤診而死。”
“把我爹我娘收監入獄,抄了我家財產,還把我爹孃在監獄裏害死!”
“我跟這縣令,有不共戴天之仇!”
林毅看看憤恨的夏婉清,又看看牢裏的何婷婷。
手不自覺在木樁上捏出五個深深的手指印。
既然這白大有是貪官,那自己需要的銀子,豈不是有了來源?
剛被蕭婉搶走1700兩,努力打獵和擊殺匪徒,倒不如去這知縣家裏走一遭。
打定主意,林毅先安撫夏婉清,然後朝蕭婉說道。
“姐,何婷婷我要了,先就請姐姐幫我運作,錢我一定會還給你。”
簫婉臉上露出欣賞之色。
“哈哈,我猜到你現在的想法了,對,事情就該這麽幹,錢就應該讓好人花到有用的地方!”
“好,這何婷婷,歸你了!”
“放屁,誰說的?”
讓林毅沒想到,死牢外,忽然響起一個讓他熟悉的聲音。
白二賴?
隻見白二賴跟著兩個公差走進死牢,滿臉得意來到跟前。
“他媽的林毅,老子終於見到你了!”
他五官扭曲,就像要吃人一般。
“你說,我表哥白鬆,是不是被你害死了?他一個四品高手,卻失蹤了七八天,一定是被你害死了,對不對?”
他身邊那兩個公差,也對林毅投來憤恨的目光。
林毅卻冷笑道。
“哎喲,你爆了兩個蛋,居然能走路了?用的啥藥?難道是割了?可就是割了也好不了這麽快吧?”
“至於你表哥,嗬嗬,誰知道遭了什麽報應,說不定就是老天有眼給收走了。”
“你?”
白二賴牙都要咬碎了。
自從他被林毅踢了那一腳後,之後不管再吃什麽藥,都沒辦法再砰女人。
現在也沒治好。
隻是為了給別人當狗腿子,吃著強效止疼藥出門幹活。
女人們冷冷看著白二賴,她們可還記得,當初這家夥,想把她們搶走賣到妓院。
這可是深仇大恨!
於是一起開啟護夫模式。
夏婉清:“想誣賴我夫君,拿出真憑實據來!”
莊心怡:“誣陷我們夫君,我不介意把你切片!”
於嫣然:“看來踢你踢得還不夠,你可小心點身上的零件!”
沈翠翠怒道:“我警告你,林毅是我們鎮北王府罩的!”
白二賴不服,狠狠瞪了沈翠翠一眼。
但兩個公差嚇得立刻拽了拽白二賴衣服。
“二爺,慎言,這位是王妃的陪嫁丫頭。”
白二賴倒吸一口冷氣,看看沈翠翠,不敢再迴懟。
但卻朝兩個公差說道。
“兩位大哥,這何婷婷我要了。”
公差麵露難色。
“上麵定的可是1000兩,你能拿得出?”
白二賴哈哈大笑。
“我白二賴當然拿不出,可有人拿得出,我隻是拿錢替人辦事。”
他望著林毅等人滿臉囂張。
“我身後的人,可是翠華樓的老闆,怎麽可能出不起錢?”
他得意地從懷裏取出一張千兩銀票,然後用不屑的目光瞪了林毅一眼。
“嗬嗬,林毅,我知道你是為這女人來的,我勸你啊,還是歇了你的癡心妄想吧。”
“這女人的身價可是1000兩,你出得起嗎?”
“你呀,就隻有看著別人弄她的命!”
公差看他果真拿出銀票,點了點頭,然後朝蕭婉說道。
“李夫人,請讓讓,我們要把何婷婷帶出來。”
林毅立刻蹙眉,朝簫婉問道。
“姐,怎麽迴事?難道他能把何婷婷領走?”
簫婉憤怒至極。
“兩位,咱不是說好了,先讓我把何婷婷領走,錢之後給你送來嗎?”
兩個公差表情敷衍。
“李夫人,最初咱是這麽說,可我們知縣大人改了主意。”
“他明確告訴我們,誰先給錢,就讓誰把何婷婷領走。”
“我們上支下派,您也別給我們出難題啊!”
蕭婉和沈翠翠暴怒。
“豈有此理,白大有這家夥,居然陽奉陰違?”
白二賴冷笑。
“嗬嗬,既然沒銀子,那就讓開。”
“哈哈,何婷婷,今天你先好好伺候爺,明天,就讓你到翠花樓裏做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