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紅羽冷笑。
“此話當真?”
她臉上瞬間就有了自信。
“那好,我就跟你比比吟詩作賦,再比比武藝!”
林毅點頭。
“行,不過你要先跟我迴山……”
“若是你贏了,我會撕掉婚書,親自送你離開大燕國土!”
付紅羽和簫婉一起露出震驚的神色。
而林毅知道。
付紅羽,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比得過自己這個穿越過來的現代人。
比詩詞歌賦?
藍星帶來的記憶裏,可是有那麽多文壇巨匠的心血。
比武藝?
林毅早就看出,付紅羽僅僅是二品境界。
既然可以全方位拿捏她,不如裝得大度一點。
等將來徹底折服她,才會讓她更加死心塌地!
迴到李家宅子,這次林毅沒有任何客氣。
就等著簫婉做飯。
剛纔可是給了這女人550兩,吃她一頓又怎麽了?
而四女對付紅羽也很熱情。
席間,四女都十分殷勤地朝簫婉敬酒。
蕭婉也豪爽,酒到杯幹,跟四女聊得非常熱絡。
隻有付紅羽全程冷著臉,一口東西都不吃。
林毅也不著急。
前麵收服四女容易,是因為她們已經受了太多的苦。
連續饑餓煎熬,朝不保夕,遇到自己立刻折服。
而付紅羽卻不同。
她還沒在生死間煎熬,還有傲氣。
但縱然是一匹烈馬又如何,接下來,哥會對你進行全方位碾壓。
打定主意後,林毅決定,不再給付紅羽任何好臉色。
你的淒慘身世又不是我造成的。
對於你來說,我林毅,就是救世主。
是把你從地獄裏救出來的人。
你憑什麽,老是對我一副要死不活的嘴臉?
而四女和簫婉也發覺了林毅的變化。
所以,態度也變得十分冷淡。
吃過飯,林毅告辭,帶隊離開李家。
簫婉還是那樣戀戀不捨。
她是真的想跟林毅走。
這一次,林毅變得十分警覺。
雖然帶著麵紗,也怕被人盯上。
他把目光望向自己的勤奮點。
現在,他已經能得到三個女人反哺。
而讓他驚奇的是,現在的勤奮點,居然達到了4758點。
女人們,真是很努力!
當然,林毅自己也很努力。
他走路的時候,手裏雙刀,也是揮舞不停。
這就意味著,林毅隨時可以提升到四品。
想要建立新家,就需要買些兵器和工具,所以林毅再次來到江州兵器鋪。
才進屋,付紅羽立刻雙眼發亮,望著什麽都感覺親切。
林毅並未搭理她,而是朝掌櫃的說道。
“锛鑿斧鋸有嗎?”
在古代,這些鐵器,就是鐵匠鋪打造。
所以兵器鋪也賣這些工具。
林毅買了成套的木匠工具,又問道。
“你這裏,有沒有可以作為暗器的那種短槍?”
掌櫃還未說話,旁邊付紅羽卻先搶先出聲。
而且,她聲音裏滿是不屑。
“嗬嗬,真是個門外漢!槍什麽時候可以做暗器了?”
林毅蹙眉,其餘四女都用略顯惱怒的目光望向了付紅羽。
而掌櫃看看付紅羽,扭頭朝林毅說道。
“客官,我不知道你說的究竟是什麽?你有沒有圖紙?如果有圖紙的話,咱們這裏可以定做!”
林毅想了想,問於嫣然。
“你覺得,多長,多重,用起來順手?”
於嫣然自然也說不清。
她隨手捏了幾根飛針在手裏掂了掂,比量一下,然後遞給掌櫃的說道。
“大概三倍長,三倍重就可以。”
而這些舉動,讓付紅羽的眼神變得更加不屑。
掌櫃的看了看,立刻在紙上畫了一個圖。
他朝嫣嫣然介紹道:“槍長一尺二寸,重八兩二。”
於嫣然點頭。
“差不多就是這樣,你先給我定做個……三十把,順手的話,我再多買。”
付紅羽立刻發出了冷笑。
這一次,於嫣然是真的說了外行話。
林毅狠狠瞪了付紅羽一眼。
他決定,用自己的專業常識打一打付紅羽的氣焰。
“娘子,暗器這東西,需要根據大小、重量,定製數量。”
“長達一尺二寸的短槍,每把八兩多,你身上帶三十把,知道多重嗎?”
“帶著二十多斤東西,你身法必定受限!”
林毅看了看圖紙,又看了看於嫣然那嬌小的身材,朝掌櫃說道。
“掌櫃的,尺寸改為七寸,要八把,配上鹿皮套背在背後,每把重七兩。”
林毅真是十分專業,還對掌櫃和於嫣然演示了從背後拔出短槍然後投擲的方法。
掌櫃和於嫣然一目瞭然,就連付紅羽都略顯驚訝。
設計暗器,可不是普通人能隨隨便便張嘴就來。
一般情況都是,徒弟出師前,由師父代為設計。
而林毅信手拈來,甚至考慮到了攜帶和使用方便。
足見他在武道上的見識非同一般。
這是自然,他可是有《至尊勤武經》。
掌櫃朝林毅豎了個大拇指。
“嗬嗬,您真是行家,一句話就把問題說清楚了,好,三天後您來取貨。”
林毅特意囑咐。
“一定要用最好的材質,我不怕花錢。”
林毅又把目光望向付紅羽,冷冷說道。
“我們的女將,既然已經跟我是一家人,那就不用客氣,也選選你喜歡的兵器吧。”
誰知付紅羽卻滿臉不屑。
“我可不敢,畢竟你說了,要是不能折服我就放我走!”
“真拿了你真金白銀買的東西,比還可放我走嗎?”
“再說了,這裏,又能有什麽好兵器?”
“不過是邊關塞外的小地方,之前,我在京城裏,用的可都是寶刀寶劍。”
這話讓全場人都神色一滯。
四個女人憤恨不已,都看了看林毅。
她們是真的忍不住了。
而掌櫃麵色變冷,隻是衝著林毅的麵子才沒說什麽難聽話。
林毅語氣也變得冰冷。
“付紅羽,你放心,我若真的無法折服你,不管花多少錢給你買兵器,我都會讓你帶走。”
“但我有點不服,怎麽?你覺得,北境第一大兵器鋪裏的刀劍,配不上你?”
付紅羽也意識到自己說話有點難聽,略顯尷尬。
但她還是冷著臉朝林毅說道。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這裏的兵器,配不上我!”
林毅的臉徹底冷下來。
這就是指桑罵槐!
四女也不再忍讓。
莊欣怡捏著手裏的刀冷冷說道。
“五妹,你剛來,有些事情,姐姐沒教好,也不能全怪你。”
“但請你注意跟夫君說話的口氣!”
“他可是一家之主!”
“夫君收留你,是救了你的命!”
“你不會以為,你真有什麽了不起吧?”
“離開了夫君,你連囫圇個活著都不能!”
於嫣然冷笑。
“夫君,這女人,賣了吧,帶他進門,就是家門不幸!”
馬小娟是村姑,罵人時自然粗俗。
“你裝他媽什麽裝?落坡的鳳凰不如雞,咋滴,你想去妓院接客嗎?”
“算個什麽東西,居然敢給夫君臉色看!”
夏婉清依舊溫柔,但說出的話卻十分瘮人。
“蘊毒老人的毒藥,可以在她身上試試,這種女人留著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