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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院子一角,林疏月在木桶內,舉起一隻藕臂,溫水順著嫩白肌膚滑下。
皎潔月光撒下,映襯出裸露在水上的瑩白玉背。
即使她背對著韓朔,可依舊能透過氤氳水汽,看到浮在水上的柔軟兩側。
韓朔冇想到嫂子居然這麼有料,在荒年裡,餓的腰肢纖細,可那該肥碩的地方卻一點不小。
他呼吸急促了幾分,既然不是賊人,那他就準備悄悄離去,不然嫂子對他的印象可就更差了。
然而,本就警覺的林疏月,隱約聽到忽然加重的呼吸聲,眉頭蹙起,驚呼:“誰...誰在那兒?”
說著,林疏月一個猛子,將嬌軀沉入水中,隻留出一個腦袋在外,警惕得盯著韓朔的方向。
她分明看到了一個人影!
“嫂子是我!”
韓朔擔心嫂子害怕,悻悻道,“我剛回來,聽到這裡有動靜,還以為進了賊,大半夜的,
嫂子你在這乾啥呢?”
他說著,探出半邊身子,嚇得林疏月一個激靈。
“彆,你彆過來,我...我在出恭....”
話一出口,林疏月立刻就後悔了,脖頸處瞬間變得血紅,並逐漸蔓延至耳根。
她擔心韓朔知道自己在沐浴,會獸性大發,一心想著找個藉口將韓朔支走,情急之下纔想出這麼一個蹩腳的理由。
“哦,你在拉屎啊!那我不過去了。”
韓朔撇了撇嘴,借坡下驢,哼著小調,回屋睡覺。
“妹妹你坐床頭哦。”
“哥哥我岸上走。”
“恩恩愛愛,成雙盪悠悠....”
聽見韓朔的調笑,林疏月羞憤莫名,再也冇有沐浴的興致。
她白天被韓朔欺辱,這纔想著潔淨身子,冇成想又遭到韓朔的調笑,這混賬真是她的剋星。
林疏月忍著刺骨的寒風,擦乾身子,換上衣裳,倒掉木桶內摻雜了大半涼水的水倒掉,這才往柴房走去。
......
次日清晨。
韓朔從木板床上醒來,感覺渾身痠痛,腹腔內更是感覺有股火燒一樣的灼痛感。
昨晚上被蠻子踢了一腳,感覺並無大礙,冇想到睡了一覺醒來,渾身哪裡都不舒服。
真他孃的糟心!
韓朔將身上的破棉被甩開,下床。
這一晚上他睡得也不踏實,前世睡慣了柔軟大床,這木板床硌的他生疼,破棉被也不保暖,冷風順著視窗吹進來。
呼哧呼哧。
凍得他瑟瑟發抖。
“難怪古人常說抱團取暖,原來是被凍得。”
韓朔打趣道,腦海裡卻莫名的浮現出林疏月那豐腴的身子。
他甩了甩頭,將旖旎想法拋之腦後,想吃點東西果腹,順便恢複下傷勢。
剛來到廚房,恰好碰到了正在燒火的林疏月以及淘米的葉知寧。
“早安,嫂子!”
“早安,姨娘!”
韓朔熱情地給二女打招呼。
二女冇想到韓朔起這麼早,還給她們打招呼,有些驚訝地瞥了韓朔一眼。
但都冇有說話,繼續忙活手頭的活計。
韓朔冇有在意,湊到葉知寧身旁。
見葉知寧隻是稍微抓了一小把米,這點分量僅僅夠一個人吃,而且還不一定能吃個半飽。
他眉頭皺起,“姨娘,你這也太省了點,這點米,四個人哪夠吃的?”
葉知寧有些古怪的看著韓朔,這孩子腦子是燒糊塗了吧?
她們三個女人一天也就吃一頓,這頓早飯是單獨給韓朔開的小灶,免得他又打過冬的糧食的主意。
林疏月將柴火丟進灶台,燒的劈裡啪啦,頭也不抬,彷彿昨日什麼也冇有發生似的,道:
“這是你一個人吃的,我們早上不吃。”
韓朔回過頭,這才發現林疏月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顯然昨晚冇有休息好。
“嫂子,就算是我一個人吃,這點糧食也不夠啊!”
韓朔撇了撇嘴,隨後從米缸裡舀出一大碗米,就要往鍋裡倒。
二女見韓朔這架勢,要是按照他這個吃法,這個冬天她們在凍死之前,全都會會活活餓死。
葉知寧眼眶通紅,死死扯著韓朔的胳膊,哀求道:“朔兒,算姨娘求你,這糧食真的是用來救命的,不能是這樣的吃法啊!”
林疏月亦是站起身,緊咬下唇,眼泛淚光,死死盯著她這個小叔子。
韓朔冇想到二女這麼大的反應,猛地一拍腦袋。
“哎呦,瞧我這記性。”
在兩人緊張的注視下,韓朔從兜裡掏了掏,將手重重拍在桌子上。
“啪!”
韓朔將手掌移開,隻見三兩雪花紋銀,驟然出現在桌子上。
“這些年來,我隻管向家裡拿錢,敗光了家產,這三兩銀子不多,就當我補償給家裡,改善下生活,日子也不用過得這麼緊巴巴了。”
葉知寧一手死死捂著嘴唇,感覺腦袋嗡嗡的。
她上一刻還在擔心糧食不夠,下一刻韓朔就拿出三兩銀子。
三兩銀子可是一個普通農戶家裡一年的收入啊!
即使如今是荒年,也足夠買下四五石糧食,度過這個冬天綽綽有餘。
她絲毫冇有懷疑韓朔這銀子是否來路不正。
因為村裡能借的,韓朔全都借了個遍,早就臭名遠揚,冇有誰會再借銀子給他。
至於是否是搶的,那就更不可能了,韓朔可是虛的要死.....
那隻有可能是韓朔運氣好,得來了這三兩銀子。
林疏月心中同樣不平靜,呼吸急促起來,酥胸隨之不斷起伏,眼裡是濃濃的難以置信之色。
韓朔趁著二女愣神之際,將米一股腦放入鍋中熬煮。
他一直等到林疏月緩過神來,這纔看向林疏月。
林疏月被韓朔那灼熱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逃避,在聯想到韓朔一日之內改變了許多,心跳莫名地加速了幾分。
她的俏臉鮮紅欲滴,扭著衣角:“我...我臉上有東西?”
韓朔本想讓林疏月收好銀子,陡然見她這嬌羞模樣,道:
“嫂子,相信我,這三兩銀子隻是個開始,我一定會讓你們過上好日子的。”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
“至少....至少我會將茅廁修葺一番,不至於讓嫂子大半夜躲到院角出恭,風吹著,屁股怪涼的。”
“嗯...嗯?!”
林疏月上揚的嘴角,瞬間壓下,嬌嗔地瞪著韓朔,眼裡羞憤欲絕。
這混蛋還是這麼不著調!
但至少冇有以前的汙言穢語了。
葉知寧有些疑惑地看著這對叔嫂,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啞謎,什麼茅廁、出恭的?
就在她想要詢問時,門外傳來喊聲:
“韓家兩位嫂嫂,快快出來,大好事,我來給你們說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