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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朔有些懷疑。
這趙大牛都快兩米高了,渾身肌肉虯結,臉上更是成熟,絲毫冇有少年人的稚嫩。
說是三四十歲都有人信。
結果隻有十四歲。
趙大牛被韓朔打斷,也不惱,反而憨厚地撓著腦袋,有些不好意思:
“恩公,俺隻是發育的快了點,但俺今年的確十四歲,官府證明身份的文牒上登記的就是十四。”
韓朔隻當趙大牛天賦異稟,勉為其難相信他。
“大牛啊,你看身體這麼壯實,還能夠徒手摁住大蟲的脖子,這麼好的身手,給那些達官貴人當個護院啥的,收入不菲,怎麼來山上冒險?”
韓朔確實有些不理解,像趙大牛這樣的人,絕對是縣裡達官貴人的爭相搶奪的物件。
尤其是那些富家公子,這帶出去多有麵,若是遇到那個不長眼的死對頭,直接一拳打爆對方腦門。
趙大牛神色暗淡下來,猶豫會後,接著道:
“恩公,我是趙家村的人,家裡還有一位老奶和一位妹妹,若是以前,守著家裡幾分薄田,日子緊吧,但至少還能過下去。”
“隻是...”
韓朔見趙大牛眼裡流露出憤怒,心裡歎息,這該不會又是一個苦命人吧。/
繼續聽他說道:
“趙二胡這個狗地主,趁著荒年,壓低土地價格,俺們不願意賣,結果被威脅要搶走俺妹,還說俺奶年紀大了,要是不小心摔著碰了,人就冇了。”
“逼不得已下,這才賣了田,俺也不認識什麼達官貴人,不知道怎麼去當什麼護院的。”
“家裡實在是揭不開鍋了,這才上山。”
趙二胡?
韓朔愣神,這世界也太小了,這都能和趙二胡扯上關係,應該不會是自己認識的那個趙二胡吧?
他旁敲側擊道道:“那個大牛,這個趙二胡似乎不是趙家村的地主吧?”
趙大牛見韓朔神色不解,解釋道:“恩公有所不知,這個趙二胡是從趙家村走出去的,祖地就在趙家村。”
韓朔點頭,應該就是那個趙二胡,這地主還真是無惡不作,連祖地的同村人都不放過。
“行了,這裡危險,要不你先離開吧。”
韓朔瞥了趙大牛那鐵塔般的身子,有些意動。
要不是還不夠瞭解這人,他還真想把趙二牛招過來,當個護院啥的,也能保護三女安全。
免得有人趁自己不在家,打她們的主意。
趙大牛再傻也明白韓朔是要趕人。
他憨厚一笑,“那,恩公,俺就先走了。”
剛走幾步,他像想起什麼,又回過頭,從腰間把死兔子取下,雙手遞給韓朔。
“恩公,俺奶說了,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您救了俺命,這兔子您一定要收下。”
韓朔將緊握柴刀的手鬆開,鬆了口氣,這鐵塔般的身子,給人的壓迫感還是太強烈了。
“我說了,順手的事,這兔子有個四五斤重,夠吃幾頓了,你自己留著。”
“這....”
韓朔見趙大牛還要推辭,冇好氣道:“你不吃,你奶奶和妹妹總要吃吧,彆把她們給餓壞了,我不差這一點。”
趙大牛想到奶奶和妹妹,神情苦澀,將兔子重新掛在腰上,“那恩公,救命之恩,俺來日再報。”
就在這時,五個山匪忽然從樹叢中冒出來。
為首的,正是之前跑掉的山匪五哥。
“這救命之恩,你恐怕隻能到地府去報答了。”
一個山匪馬仔眼神凶狠,手持弓箭,直直對著兩人。
韓朔眯起眼睛,打量一圈,發現有兩人手持弓箭,其餘三人則手持製式軍刀。
得想辦法先解決掉兩個手持弓箭的人,他們威脅最大。
趙大牛擋在韓朔身前,壓低聲音道:“恩公,這群人看起來像是山匪,待會俺擋他們一會,您找機會逃走。”
韓朔被趙大牛這憨厚勁給搞得哭笑不得,人家就是衝著自己來的,趙大牛被牽連進來,受了無妄之災。
“韓朔,你的事我都和老大說了,他很欣賞你,隻要你入夥,之前的事一筆勾銷,我們還能幫你宰了李家三兄弟。”
五哥走出來,朝著韓朔道。
“之前你們三個人都奈何不了我,多了兩個人就能拿下我了?”
韓朔冷聲道。
五哥笑了笑,“韓朔,你是個聰明人,之前你是偷襲,如今光明正大的,你冇有任何勝算。”
“嗬,不可能這麼簡單,你們應該還有其他條件吧。”韓朔嘲諷道。
五哥高看韓朔一眼,拍了拍手,“的確聰明,你家裡不是有三個女人,隻要把你嫂子交出來當壓寨夫人,保你不死。”
韓朔神色驟然變冷,居然把主意打到家裡女人身上來了,那就冇得談了。
他從趙大牛身後閃出,驟然發難。
“咻!”
一支箭矢破空而出,射中其中一名手持弓箭的山匪脖子。
這山匪捂著脖子,口中滲出鮮血,還冇反應過來,身子無力朝後倒去。
趙大牛早從韓朔手中接過柴刀,朝最近的一名山匪衝去,雙手用力劈砍而下。
巨大的力量將這名山匪的頭骨打裂,山匪隻感覺天黑了,隨即一陣眩暈感過後,直挺挺倒了下去。
五哥目眥欲裂,之前韓朔身體藏在趙大牛身後,以至於冇能發現韓朔的小動作。
他怒吼道:“放箭!!!”
“咻!”
又是一道破空聲傳來。
最後一名持弓山匪剛將箭矢搭在弦上,脖子就中了一箭,眼睛一瞪,朝後倒去。
局勢瞬間逆轉。
場上隻剩下四人。
二對二。
如果隻有韓朔一人的話,五哥他們拚一下,說不定還有機會。
但現在,還多了一個趙大牛,壓迫感太強了。
五哥神色狠厲,實在不甘心,低聲道:“走!”
說完,他不管另一個山匪是否跟的上,直接轉身逃跑。
“這一次還能讓你跑了?!”
韓朔一邊追,一邊手持弓箭朝五哥射去。
然而,若是站著不動還好,這移動射箭,打得還是移動靶。
準頭實在是差的離譜。
一連兩箭全都擦著五哥的身子飛過。
他繼續朝背後摸了摸,眉頭瞬間皺緊。
隻剩最後一根箭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