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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酥原本平靜下來的內心再次劇烈悸動,脖根處起了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俏臉紅的實在不像話,若是旁人看見,恐怕會以為知縣夫人正在密會小白臉。
“你....你這是什麼表情,可彆自己瞎想。”
蘇酥見韓朔眼裡透露出狐疑,心中羞澀,擔心被韓朔看出什麼來,隻好解釋道:
“淳安縣一位官宦小姐和我是好友,我這是替她問的。”
韓朔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明知道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卻不能揭穿。
這層遮羞布若是扯開了,反倒會出問題。
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交往,需要一定的掩耳盜鈴。
“原來如此......”
韓朔回了句。
兩人無話可說,氣氛一時間凝滯。
最終還是韓朔打破沉默,道:“夫人,若是不嫌棄,中午在寒舍用飯?”
蘇酥回過神,“不了,既然清蘊療程結束,我們還是儘早趕回去的好,就不留了。”
韓朔本來就是客氣一下,知縣夫人養尊處優,吃得山珍海味,自然不會留下。
因此,蘇酥的回答在他預料之中。
韓朔見蘇酥還一直坐著不動,也不說話,都有些無語了,隻好小心詢問:
“夫人,您...您還有事?”
蘇酥已經安撫好內心,再次恢覆成端莊大氣的知縣夫人形象,提醒道:
“韓獵戶,你還冇有說治療方法。”
韓朔一拍腦門,“您瞧我這記性。”
“第一種情況,我也無能為力。”
“至於第二種情況,則需要女方鼓勵,切不可流露任何失落的情緒,給予男方信心。
若是女方憋的實在難受,可提前找辦法解決,或者.....”
韓朔第二種方法講得極為詳細。
蘇酥也認真聽著,眉頭時而舒展,時而緊皺,最後悠悠歎了口氣。
她不是冇有鼓勵過謝夷吾,隻是近幾年朝局動盪,謝夷吾公務繁忙,累垮了身子,三年前就不行了。
這幾年,她隻能每日自瀆....
蘇酥眼裡忽然閃出精光,自己在這方麵**似乎強的有些不正常,不會是因為自己累垮了謝夷吾?
“韓獵戶可否替我瞧瞧,看下我身子是否安健?”
韓朔想了想,“那就請夫人伸出右手,將手腕露出來。”
他也是第一次把脈,隻能根據脈象和《太初醫典》中的情況一一對應。
“嗯?”
韓朔疑惑出聲,他複雜地看了蘇酥一眼,又搖搖頭,“辛苦夫人將另一隻手腕露出來。”
蘇酥依言照做,此刻心裡七上八下的。
俗話說不怕大夫發笑,就怕大夫搖頭。
“韓獵戶,怎麼樣?”
韓朔替蘇酥整理好袖袍,遮住手腕,將手收回。
“夫人,這....這個....”
他有些猶豫,不知道如何開口。
若是冇有誤診的話,蘇酥這是一種獨特的性癮症狀,簡而言之就是慾求不滿,每日想要,乃至半日就難受。
關鍵是《太初醫典》才入門級,隻是記載了這種疾病,卻看不到治療方法,或許要再升一級,達到熟練級,才能解鎖治療方法。
因此,他現在也是無能為力的。
“夫人當前這情況確實不太妙,平常可多運動,分散心神,或許可以緩解症狀...”
韓朔說的很委婉,而且給出的方法也很中肯。
蘇酥福至心靈,立刻明白韓朔是什麼意思,原本澄澈明亮的雙眼,隱約有幾分晦暗。
她對於自己的情況瞭解得比任何人都清楚,日後若是遇到歹人,自己要是剛好犯病,豈不會釀成大錯。
而且,若是繼續現在的情況,自己都不確定還能不能堅持獨自一人。
蘇酥歎口氣,扯出一個笑容,“多謝韓獵戶,我們就不打攪了,日後若是來府上,再好好招待。”
韓朔見蘇酥起身,咬咬牙,攔下她,道:“我這還有一個法子,也許能夠緩解症狀,要不夫人先聽一聽?”
蘇酥猛地停住身子,急切道:“韓獵戶但說無妨。”
韓朔將推拿術所需的部位,一五一十給蘇酥講解清楚。
蘇酥聽後,俏臉微寒,直勾勾盯著韓朔。
韓朔見蘇酥不信任自己,也能理解,“夫人,試與不試全憑夫人心意。”
他可不會熱臉貼冷屁股,方法給了,若是不願意嘗試,他也不會強求。
蘇酥忽然身子有些發癢,隻好用手死死掐著虎口,壓住悸動。
她眼裡閃過果決,神色發狠:“有勞韓獵戶了。”
若是韓朔敢故意占她便宜,她絕對會讓他腦袋般家。
說完,蘇酥脫下鞋襪,露出兩隻雪白藕足,身體朝後一倒,靠在牆上,閉上眼睛,眼不見為淨。
韓朔蹲下,將兩隻蓮足捧入懷中,在大腿上架好。
不得不說,蘇酥保養極好,兩隻小腳光潔雪白,十根足趾圓潤飽滿,晶瑩剔透且根根分明,指甲上塗有丹蔻,豔豔欲滴,極度誘人。
推拿術要求,從足起,及至四肢,再由丹田處推拿往上,至太陽穴止。
韓朔眼觀鼻,鼻觀心,從一根玉趾開始按捏,力道把控極準。
他感覺自己有些掉價,明明是這美婦人有病,搞得自己上趕著給她治療似的。
蘇酥雙足被人觸碰,有些不適,黛眉微皺。
但隨著持續按摩,一股暖流從雙足升起,流遍四肢,最終彙入丹田。
她黛眉舒緩,渾身逐漸放鬆下來。
“夫人,好了,接下來是雙手。”
韓朔捧著雙足,替她穿好鞋襪,小心放在地上。
這條大腿他要是抱緊了,日後在縣裡還不得橫著走。
蘇酥才享受不久,緩過神來,悵然若失。
又見韓朔這溫柔的舉動,哪怕是他名義上的丈夫都未曾有過。
隻好繼續閉上眼睛。
韓朔又捧著蘇酥的雙手,驚鴻一瞥,十根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他輕輕揉搓著,將蘇酥的手搓熱後,接著按摩。
蘇酥感覺自己置身於雲層中,柔軟舒適,無比愜意,就連身上的癢癢感都減弱了幾分。
這還隻是四肢就這麼舒服了,再往後,就更不敢想了。
韓朔將她雙手放下。
“接下來,請夫人趴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