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狗剩還沒反應過來,林遠緊接著一腳蹬在他心窩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讓劉狗剩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剛要掙紮著爬起來,林遠已經是猛地前踏兩步,一腳踩在他褲襠上,往死裡擰動。
“疼,疼,疼。”
劉狗剩痛得臉色都發青了,隻覺得傳宗接代的男根都要被蹂躪成一灘爛泥了一般,扯著嗓子尖叫道:“哎喲,遠哥,我哥,親哥,親爹,親爺爺,我錯了,真錯了,別跟我一般見識。”
“滾。”
林遠收回腳,冷冷的低喝道。
劉狗剩夾著腿,捂著襠,連聲道:“我這就滾,這就滾.......”
說著連忙跑開了。
等跑遠了,他這才扶著牆臉色煞白的咒罵起來,隻是很快,回想起林遠那滲人的殺意,又趕緊閉了嘴,渾身都打著哆嗦。
劉狗剩有些想不明白,林遠這個一貫老實巴交的廢物,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兇殘?
難道是自己總是做局坑林遠,把老實人逼急了?
另一邊,蘇巧兒呆在裡屋,一直關注著林遠。
一開始,她是有些坐立不安的,怕林遠真跟著劉狗剩去賭錢。
這幾天林遠的轉變她都看在眼裡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變得多,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維持得久。
雖然她本能的還是有些害怕林遠,忘不掉林遠以前的兇惡,可不知不覺間,還是對林遠重新生出了幾分希望。
她真的不想再回到以前那種日子了。
但如果林遠自己沒有自製力,再次跑去賭錢鬼混,那她也沒辦法,也隻能忍著,受著。
在林遠往院門走去的時候,她心裡其實已經做好了林遠再次墮落的準備,隻是她沒想到,林遠竟然真的說到做到,沒有跟著劉狗剩去賭錢,還把劉狗剩給趕走了。
看著林遠關上院門,往裡屋走來的身影,蘇巧兒一時間竟覺得昏暗的裡屋,都變得明亮了不少。
“巧兒,我上山打獵去了。你一個人在家裡要注意安全。”
林遠拿起先前就準備好的物件,跟蘇巧兒說了一聲,便直接出門了。
有了弓和其他打獵工具,林遠準備深入龍嶺山了。
按照慣例,先去沒人的林子裡打了一套撼山拳,出完汗,感覺狀態剛剛好,然後纔去看了看套索陷阱。
套索陷阱還是沒有收穫,林遠倒也不鬱悶,隻是擴大了套索陷阱的佈置範圍。
隨後他才往龍嶺山深處走去。
越是往深處走,山林間也越發幽寂。
遠處忽然有狼嘯聲響起,林遠緊了緊握獵弓的手,下意識從箭袋中抽出一根鐵箭,輕輕搭在了弓弦上。
龍嶺山深處野獸很多,隨時都有可能遭遇危險,必須小心。
林遠沒有急著去獵殺大貨,反而是開始尋找野獸活動比較密集的區域,開始設定陷阱。
普通的套索陷阱對大貨是不起作用的。
林遠選了幾處獸蹄印密集的隘口,削尖鬆木,布設了一排連環翻板。
然後在野獸常飲水的溪澗旁埋下了數枚觸髮式鐵夾。
接著在其他有可能抓到獵物的地方,也佈置了大量陷阱。
每一處佈置完,他都要仔細抹平腳印,不留半分異常痕跡。
做完這一切,時間也來到了午後,陽光穿過樹林的縫隙,直直照射下來,整個林子的溫度都在上升。
林遠有些疲憊的找到一處背陰的坡底,坐下,打算休息一會兒。
他把隨身攜帶的乾糧摸出來,就著山泉水,大口大口的吃著。
忽然,他注意到腳邊的腐葉下,似乎有東西。
他心中一動,俯身下去,用手扒開鬆軟的腐殖土。頓時,一截根莖粗壯、呈橢圓形的肉質芽體出現在他眼前。
這是.......天麻!
看個頭,生長年份不短,應該有五年左右。
這東西可是稀罕物,應該值不少錢。
林遠驚喜不已,抑製住心裡的激動,小心翼翼地沿著根莖邊緣深挖。
約莫半個時辰,三株個頭碩大、品相極佳的野生天麻完整地出現在他的掌心。
“有了這三株天麻,今天就算沒打到獵物,也夠了。”
林遠麻布把天麻仔細裹好,丟進背篼。
接著他繼續吃午飯,等休息好以後,這才起身繼續出發。
陷阱雖然已經佈置得差不多了,但他還想看看能不能獵殺到什麼獵物。
一路尋尋覓覓,足足走了一個時辰,除了看見幾粒發乾的糞便,或者幾個陳舊的腳印,便再無其他收穫。
林遠也不著急,打獵本就是運氣成分比較大的事兒,就算是老獵戶,十天半個月沒有收穫,都是完全有可能的。
當然,林遠運氣也不是很差,也獵到了一隻山雞,一頭果子狸。
“時間也差不多了,得下山了。”
林遠看了看天色,準備離開,剛轉身,他忽然聽見不遠處的灌木叢裡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
一道黑影飛快的閃過。
林遠先是一怔,接著立刻飛奔過去。
等撥開灌木和雜草,他便看到了山岩下的深邃的洞穴。
洞口周圍散佈著新鮮腳印,林遠一眼就認出來,這是獾留下的痕跡。
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獾可是好東西,煉出來的油很珍貴,皮肉也是上好的食材。如果能獵到一頭獾,少說也能賺到好幾兩銀子。
不過,獾十分狡猾,就算是在外麵也很難捕捉,現在跑進洞穴了,更是難抓。
畢竟據他所知,為了方便逃生,獾子向來狡兔三窟,而且洞穴內部十分精巧複雜,靠蠻力挖開幾乎不可能抓到獾子。
林遠想了想,去撿了一些乾木頭過來,放在洞口,點燃。
儘可能的把煙霧往洞穴裡麵灌。
接著他就尋找起這個洞穴的其他出口來,有了煙霧,尋找其他洞口當然很簡單,哪裡在冒煙簡直一目瞭然。
林遠把這些洞口全都給堵住了,隨後這才走到灌煙的洞口,把捕網張開,然後添上大量濕潤木柴,把大量的濃煙往洞裡灌。
等嗆到不行了,裡麵的獾子自然會往外逃跑。
林遠耐心的等待著。
等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林遠剛準備去再撿點木柴過來燒,一頭肥碩的獾子像一道閃電般從洞穴裡衝出來。
把林遠佈置的捕網都給撞開了。
洞口碎石也被它狂躁的拍飛。
野性驚人。
林遠也沒猶豫,立刻抄起短刀,沖了過去。
那獾子狂性大發,還想咬林遠一口。
林遠不慌不忙,腳下步伐變幻,突然側身躲過撲擊,接著一刀精準地捅入在獾子的脖頸。
“嗷!”
獾子頓時吃痛,動作一滯。
林遠趁機撲上去,雙膝死死頂住它的脊背,雙手扼住脖頸,手起刀落手起刀落,刀刀直刺要害。
數十刀之後,這頭肥碩的獾子終於不再掙紮,四肢抽搐了幾下便沒了氣息。
林遠有些筋疲力盡的丟開它,癱坐在地上大喘了好幾口氣。
等休息得差不多了,這才擦去額頭的汗水,扛起這二三十斤的獵物,挑了條最近的小路,往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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