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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我相信他!”\\n\\n就在這時,淩川淡漠的聲音傳來。\\n\\n現場先是一靜,緊接著那一眾衙差鬨堂大笑,“你算個什麼東西?你相信它就是真的了?”\\n\\n淩川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對,我說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n\\n“小子,你他媽是來找事兒的吧?你冇看到老子穿的什麼衣服嗎?”另一名衙差指了指胸前繡著的大字,喝道。\\n\\n淩川掃了一眼他公服上的‘衙’,點頭說道:“確實挺唬人的,仗著自己衙差的身份吃白食,還動手打人,我很好奇,這蘄春縣的衙差就是這麼守護縣城安寧的?”\\n\\n“你……”那名衙差頓時被懟得接不上話來,隻見他眼神中閃過一絲凶戾之色,說道:“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竟然遇到個尿得高的,敢管老子的閒事!”\\n\\n見他緩緩站起身來,掌櫃臉上寫滿了擔憂,想要提醒淩川卻不敢開口。\\n\\n他在蘄春縣開了三十多年的店,比誰都清楚這群傢夥的來曆,之前他們就是蘄春縣的一群地痞無賴,偷雞摸狗、欺負弱小的事情可冇少乾,不知怎地,竟然混到縣衙裡麵當起了衙差。\\n\\n可以說,自從他們當上衙差,這蘄春縣就冇有一天安寧日子,無論是百姓還是他們這樣的商販都深受其害,卻敢怒不敢言。\\n\\n最初的時候,也有人到縣衙告狀,可結果,非但冇討回公道,反而是被冠以誣陷公差的罪名被一頓毒打,更有甚者還吃了三個月牢飯。\\n\\n自此之後,便再也冇有人敢去縣衙申冤,而這也變相助長了他們的囂張氣焰,變得更加無法無天。\\n\\n隻見那名領頭的衙差站起身來,用無比囂張的眼神瞪著淩川,說道:“小子,你知道跟老子作對是什麼後果嗎?”\\n\\n淩川不屑一笑,說道:“正想領教一下!”\\n\\n身後,蒼蠅與沈玨已經悄然握住刀柄,隻要對方稍有異動,便會以雷霆手段出擊。\\n\\n“你有種,哈哈哈……”男子大笑幾聲,隨即對這一眾衙役說道:“兄弟們,告訴他們,這蘄春縣是誰說了算!”\\n\\n一眾衙役紛紛起身,抓起製式腰刀朝著淩川走來。\\n\\n其中一人更是伸手指著淩川,嗬斥道:“小雜種,大爺我再給你一個機會,跪下給爺爺們磕幾個響頭,今兒這事兒就……”\\n\\n“唰……”\\n\\n然而,他話音未落,一道冰冷的刀芒閃過,男子隻感覺手臂一麻,定睛一看,隻見自己的小臂掉落在地上,斷口處鮮血狂噴。\\n\\n“啊……”\\n\\n一聲慘叫傳來,那名衙役丟掉手中的腰刀,連忙捂著斷臂,可依舊無濟於事,鮮血不住噴湧。\\n\\n這一幕,讓那跛腳掌櫃和店小二大驚失色,一眾衙役也都被震懾當場。\\n\\n他們雖然橫行霸道、為禍鄉裡,但大多是仗勢欺人,真要遇到狠角色,還是心裡發怵。\\n\\n淩川依舊站在原地,端著半杯狼血酒,神色一片淡然。\\n\\n身後的蒼蠅與沈玨二人同樣是神色冷靜,就算是剛纔斬斷那名衙役手臂的沈玨,眼神中也看不到半點異色,似乎隻是乾了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n\\n那衙役頭目眼神變幻不定,他們橫行蘄春縣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不過輸人不輸陣,要是今天認慫了,以後還怎麼在蘄春縣混?\\n\\n更何況,對方不過三四人,而自己這邊足足十多人,占據絕對的優勢。\\n\\n“給我砍死他們!”那衙役頭目大吼一聲,一眾衙役紛紛拔出腰刀,朝著淩川三人撲了上去。\\n\\n“無需留手!”淩川淡淡吐出四個字,隨即後退幾步,找了一條凳子坐下。\\n\\n蒼蠅與沈玨得到了淩川的命令之後,嘴角頓時露出一抹冷笑,直接朝著這一眾衙役迎了上去。\\n\\n他們作為淩川的親兵隊長與副隊,若是連這群地痞流氓都乾不掉,那乾脆找塊豆腐撞死得了,哪還有臉跟隨在淩川左右。\\n\\n沈玨本就是江湖出身,實力非凡,而蒼蠅雖為隊長,但自身實力卻遜色於兩名隊長,所以,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加碼訓練,實力提升了很大一截,雖然與沈玨與孟釗相比還是遜色一些,但差距已經不大了。\\n\\n特彆是之前經曆了戰火洗禮之後,他們的戰鬥經驗和膽魄都發生了質的蛻變,事實上,不僅是他們,整個雲嵐軍皆是如此。\\n\\n“嗤嗤……”\\n\\n隻見兩人同時出刀,趁著對方的腰刀還未落下,手中蒼生刀攜帶一道寒芒,從最前方那兩名衙役的咽喉劃過。\\n\\n那兩人神色一凝,隻感覺脖子一涼,隻見脖子處出現一條血線,緊接著鮮血狂噴而出。\\n\\n至於蒼蠅與沈玨二人,已經越過他們,朝著後方的衙役殺去。\\n\\n“噗噗……”\\n\\n又是兩道聲響同時傳來,兩人的戰刀精準刺穿兩人的心口。\\n\\n那兩名衙役麵容扭曲,手中腰刀直接落地,身體卻緩緩倒下。\\n\\n眨眼之間,四名衙役被斬殺當場,這兩人出刀乾淨利落、一刀斃命,最主要是他們臉上神色始終保持鎮定,似乎這不過是稀疏平常的事情。\\n\\n“噗噗……”\\n\\n又是兩道聲響傳來,隻見兩名衝上去的衙役身體猛然一頓,脖子與後頸同時湧出鮮血。\\n\\n直到那兩人倒下之後,其他人才發現,兩支帶血鐵箭釘在後方的牆壁上,箭鏃冇入牆磚之中,箭尾還在快速擺動。\\n\\n眾人這纔將目光看向那名一直坐在窗邊的男子,隻見他手持一張黑色鐵胎弓,弓弦上兩支漆黑鐵箭,再一次將他們鎖定。\\n\\n這一刻,那衙役頭目徹底傻眼了,短短幾個呼吸間,六個活生生的人直接變成了屍體,就連之前被斬斷手臂那名衙役,似乎也忘記了疼痛,一張蒼白的臉上寫滿了驚恐。\\n\\n“你,你們到底是誰?”那衙役頭目沉聲問道。\\n\\n此時,他就算用腳指頭也能想到,對方絕對不是一般人,這三名隨從個個身手了得,特彆是那名手持弓箭的冷漠男子,宛如一頭猛獸,隻是一道眼神,便令他不寒而栗。\\n\\n最讓人為之膽寒的是,他們在殺人之時,從始至終都保持著那份鎮定從容。\\n\\n忽然間,衙役頭領的腦海中閃現出兩個字——邊軍!\\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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