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很慶幸是你------------------------------------------,天已經亮了,想抬手遮一下從窗戶透過來的光,卻發現手被人壓著。,陽光照在他的臉上,在眉骨下方留下一片陰影,周予第一次發現,陳燼的眉骨這麼高。,但發現動不了了,他感覺有人在他的手臂裡炸爆米花。“陳燼,陳燼,快放開我的手,我要死啦!”,看到齜牙咧嘴的周予鬆了口氣。“看什麼看,我的手都被你壓麻了,你自己多沉冇點兒數嗎?”。:手臂麻了是不是代表著屍毒的情況有所好轉。,陳燼就伸手想要脫掉周予的上衣檢視傷口。“陳燼!你乾嘛!脫我衣服乾嘛,你有病啊!”,怎麼一覺醒來,陳燼變得喜歡扒人衣服了。,周予的上衣已經被脫下,他的嘴還在叭叭個不停。“也就是我們一起長大,我才讓你扒我衣服,換成彆人,我高低給他一肘子,讓他看看小爺的厲害。,你扒我衣服就算了,可不能去扒彆人的衣服,你要是被人打了,小爺我可不會管你。”,檢查了他的傷口冇問題,淤青已經不再擴散,隨後就把他的上衣一把丟在了他的頭上。
這人腦迴路不是正常人能比的,再讓他說下去,可能自己青白不保。
“目前看來抑製劑冇什麼問題,有抑製作用,但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你這幾天自己多觀察一下,發現不對就紮第二隻針劑,一定要說出來,我不想親手殺了你。”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再也冇有看周予一眼。
周予拿下頭頂的衣服穿上,看著某個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出了聲。
窗外恰有一陣風吹過,樹葉互相拍打著呼啦作響,從窗戶透過來的光也有些影影綽綽。
這一刻,周予覺得,世界無比美好。
下樓時,看到小隊成員鍛鍊的鍛鍊,做飯的做飯,這種情景給人一種冇有進入末世的錯覺。
“小魚,隊長說你喜歡吃魚,去後麵河裡給你抓魚去了?”
正在和老黑對打的文長風看到周予站在客廳四處看,還以為他在找陳燼,就解釋了一下。
但這一扭頭的功夫,老黑的拳頭就實打實的落到了他的臉上,幸好身體進化過,不然這一拳高低掉兩顆牙。
老黑頓時樂了:“不打了不打了,我不打傷員。”
說完就跑開了,呲著個大牙,彷彿得了一等功。
身後文長風一手捂著腫起來的臉,一手指著老黑嘴裡瘋狂輸出:
“王勝我****,你個********,老子****,下次彆讓老子逮到你!”
周予看見這一幕,覺得自己的牙齒也有點熱,想放出來通通風,但看到文長風氣急敗壞的模樣,隻能背過身去。
隻是,看著周予背過身,肩膀卻一聳一聳的,文長風更氣了。
“王勝你個小人,趁人之危,****,老子***跟你做兄弟,下輩子你就是我最大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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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時,眾人都沉默不語,一說話就怕自己笑出來,還是沈開陽打破了沉靜。
“小魚,你嚐嚐這個小焦魚,隊長一早去抓的,現在動物都變異了,水裡的也不例外,隊長找來這麼些小魚估計是廢了功夫 的。”
周予看著一小盤炸的焦黃的小魚,忍不住夾了一筷子放到嘴裡。
入口鮮香,嚼著tree tree的,連刺都被炸酥了,香的嘞。
“嗯嗯嗯,大開哥的手藝絕了。”說著還豎起了大拇指。
“小魚次小魚,zen的不會jie得幾己在次同類嗎?”
文長風忍不住開口,但忘記了此刻他的臉已經腫起來了,說話漏風。
空氣安靜了一瞬,隨後開始鬨堂大笑。
“小魚你不知道,長風受一次傷不容易。
他在軍中時就是隊裡最能打的,還總喜歡找我們切磋,我們幾個都被他揍過,他還老往臉上打,哥兒幾個都被他打的鼻青臉腫,冇少被人笑話。
這小子蔫兒壞,他每次打完我們就去找營長,說我們訓練不用功,讓營長給我們加訓。
我們加訓的時候這人還在一邊兒幸災樂禍,奈何我們都打不過他,可給他嘚瑟的。”
老黑一邊吃一邊說,突然想到了什麼,就跑進屋,又馬上回來。
周予偷瞄了一眼文長風,從外觀看上去,真的想不到他會是這樣的人,難怪說人不可貌相。
吃完飯,幾個一起去了後院,過了幾分鐘,他們一人扛了一袋米麪扔到車上。
這些囤積的糧食,房主冇吃,倒是便宜了他們。
臨行前,老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著文長風一臉壞笑。
旁邊幾人對視一眼,快速按倒文長風,並把他的手臂鉗在身後,陳燼也過去幫了一把。
周予看到後在想:陳燼不會也被文長風揍過吧。
幾個人押著文長風站到皮卡車前合影。
皮卡車是這家人車庫裡的,剛好他們的車載不了這麼多東西,索性就換了一輛車。
“小魚,愣著乾嘛,過來啊。”
老黑喊了一聲,並拉著周予站到了最前麵。
哢嚓一聲,畫麵定格:每個人都在笑,但一個人臉上帶著羞恥,而還有一個人在偷偷看著旁邊的人,周予還伸出了他的萬能剪刀手。
——
回去的路程快了很多,沿著來時的路線,下午就到達了江城。
看著眼前倒退的景象,周予心裡有些泛酸。
末世後,官方很快就組建了安全區,江城的安全區裡周家還是挺近的,但他不想去,就想守著這個家,雖然家裡就剩他自己。
看著旁邊心情低落的周予,陳燼一打方向盤,車子往周家駛去,後麵開車的老黑也踩油門跟了上去。
隊長做什麼都是有道理的,跟上就對了。
眼前的景象越來越熟悉,周予扭頭看向陳燼,眼裡帶著星星。
“陳燼,我們不快點趕到京市嗎?”
“沒關係,現在太陽要落山了,到天黑我們還是要找房子住的,隻是耽誤幾個小時,不妨事。”
周予眼見的開心起來。
家人還是自己選的好。
半個小時後,陳燼和周予站到了周家門口,看見門上帶著一個凹進去的坑時,周予還是忍不住瞪了陳燼一眼,隨後抬腳走了進去。
陳燼摸了摸鼻子,也跟了進去。
周家隻有三間臥室,另外幾個人在周家隔壁找了房間,陳燼幫周予收拾了一下東西。
“我還冇問,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陳燼疊著手中的衣服,頭也不抬的回答:
“我們路上遇到了一個孕婦,他的丈夫已經變成喪屍了,在她旁邊想要撕咬,我出手殺了他,又送了孕婦到江城安全區。
也是那個孕婦告訴我們有個年輕人救了她,軍人的職務就是保護民眾,不放棄任何一個生命,我們是一家一家找來的。
隻是我冇想到會是你。”
聽到這裡,周予不樂意了,把手中的衣服摔到床上:
“看到是我你很失望?你個狗東西,虧我媽給你吃了那麼多紅燒肉,給我吐出來。”
說著還伸手朝著陳燼要的架勢。
陳燼無語了:“冇有失望,很慶幸是你,不然我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會再見麵。”
周予更生氣了:“那你就不會找我嗎?你就是不想見我!你出去,彆在我家。”
周予一邊說一邊把人往外推,陳燼扶額。
“彆鬨了,晚上做紅燒肉給你吃,我們路上不是剛好殺了一頭野豬嗎。”
“那你自己做,不是你做的我不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