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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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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呣。”

可以開始進食的白欽,舀起一勺餐盤裏綠得十分純粹、幾乎看不出原材料的糊狀物,小心地送進嘴裏。

下一秒,一股極其強勁、混合著多種怪異藥草味的衝擊力直衝天靈蓋,瞬間席捲了整個口腔和鼻腔!

那味道難以形容,又苦又澀,還帶著一股陳年草根般的土腥氣和某種說不清的、類似礦物質粉末的顆粒感。

她的麵部肌肉不受控製地扭曲起來,眉毛眼睛幾乎皺成一團,費了好大勁才沒把這口“營養糊糊”直接吐出來,硬生生嚥了下去,喉嚨都跟著發苦。

“龜龜......”她低頭看著麵前小桌子上那碗依舊綠意盎然、彷彿蘊含著“生命活力”的糊狀物,以及旁邊另一碗顏色暗紅、看起來也絕非善類的同伴,不禁發自內心地感嘆出聲。

這基地的“病號營養餐”,在味覺殺傷力方麵,確實“別具一格”。

叩叩。

就在她鼓起勇氣,準備嘗試那勺紅色的、不知又會帶來怎樣“驚喜”的糊糊時,病房門忽然被敲響了。

白欽有些驚訝地抬起頭。

這幾天來,所有進入這個房間的人,無論是護士、醫生,還是之前的黑衣人。

都是直接用許可權卡或內部指令開門,從未有人敲過門。

這突如其來的、帶著一絲尋常社交禮儀的叩擊聲,在這充滿規範與隔離的空間裏,顯得格外突兀。

“請進!”雖然滿心疑惑,但她還是清了清嗓子,開口應道。

得到允許,病房門被無聲地滑開。

走進來的人,讓白欽的瞳孔微微收縮。

竟然是她!

那個在森林雪夜中,如同幽靈般出現、精準狙殺敵人,最後又被她救下的狙擊手。

你問白欽是怎麼一眼認出來的?

拜託,對方臉上此刻正戴著一個特殊的裝備。

那不是普通麵罩,而是一種能夠主動模糊、扭曲麵部光學特徵,讓人看上去如同打上了一層動態“黑色馬賽克”的高科技麵具。

這種獨特的偽裝方式,配合那熟悉的、纖細卻充滿爆發力的身形和利落的舉止,身份簡直不言而喻。

白欽看著麵前那張不斷波動、無法看清五官的“馬賽克臉”,一時有些無語。

這出場方式,還真是......夠專業的。

似乎是敏銳地察覺到了白欽那一閃而過的情緒,麵具後傳出一個經過特殊處理、略顯失真但能聽出是女聲的嗓音:“抱歉,這是我的......職業病。我平時......習慣了這樣。算了......”

她說著,似乎猶豫了一下,然後抬起手,在耳側某個位置輕輕一按。

隻聽“哢”一聲輕微的機械解鎖聲,那張不斷扭曲的麵具如同液體般從她麵部褪去、收縮,最終還原成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薄片,貼在下巴上。

麵具之下,露出了一張完全不同的臉龐。

那是一個看起來二十齣頭的年輕女性,五官清晰而立體,眉毛細長英挺,鼻樑高直,嘴唇薄而線條分明,組合在一起構成一種充滿銳利感、又不失女性柔美的獨特英氣。

她的麵板是健康的小麥色,眼神清澈明亮,此刻正帶著些許不太自然的緊張,看向白欽。

一頭利落的深棕色短髮,更襯得她幹練颯爽。

“你好,白欽先生。”她主動開口,聲音恢復了原本的音色,清脆而略顯低沉,帶著軍人特有的乾脆,“我叫沈清風。”

她邁步來到白欽的病床邊,鄭重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白欽抬起自己還綁著繃帶、但已經能活動的右手,與對方輕輕相握。

沈清風的手掌溫暖,指腹和虎口處有明顯的硬繭,那是常年鍛煉留下的印記。

她握手的力度適中,既表達了尊重,又小心地避開了白欽的傷處。

“您好,沈小姐。”白欽收回手,目光溫和地注視著她,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請問,是有什麼事找我嗎?”

她注意到對方站姿筆挺,哪怕在病房裏,也保持著一種近乎本能的警覺和規範。

“嗯,是的。”沈清風點了點頭,她的臉頰微微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似乎接下來的話讓她有些緊張。

她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這個動作讓她那在合體製服下、目測評分大概在B 級別的胸脯線條更加明顯了一些。

但她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隻是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堅定地看向白欽,清晰地說道:

“很感謝您!在我危險的時候,即便身體已經很糟糕了,但還是出手救了我!真的......非常感謝!”她的語氣誠懇,甚至帶著點難得的激動。

說完,她後退一步,雙腳併攏,然後朝著病床上的白欽,深深地、標準地鞠了一躬,角度近乎九十度,態度鄭重無比。

“沈小姐,請起!快請起!”白欽這下真的有點受寵若驚了,下意識地就想伸手去扶對方,但身體被麵前固定餐盤的小桌子擋著,腿上還有石膏,根本無法做到,隻得連忙說道,“我們本就是......隊友,相互救援是應該的,你真的沒必要這樣。”

“不!”

沈清風直起腰,眼神沒有絲毫動搖,反而更加明亮和堅定,那裏麵有一種屬於軍人的執拗和原則。

“無論如何,當時的情況,是你救了我一命。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她的聲音斬釘截鐵,“所以......”

她頓了頓,臉頰似乎更紅了一點,但眼神沒有絲毫閃躲,直直地看著白欽,清晰而認真地說道:

“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報答你的機會!”

白欽眨了眨眼睛,看著沈清風那雙寫滿認真、甚至有點“不達目的不罷休”意味的明亮眼眸,沉默了片刻。

她能感覺到對方是真心實意的,這種純粹的感激和堅持,在這種環境下顯得格外珍貴,也讓她難以用敷衍的態度應對。

最終,她輕輕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又溫和的笑容:“我明白了。既然沈小姐如此堅持,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她話鋒微轉,帶著點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口吻問道:

“隻是......不知道沈小姐這‘報答’,具體能‘到’什麼程度呢?”

“巨量的錢,或者一個簡單安穩、收入又高的工作——這些,我都能給你安排!”

似乎說到了能讓她挺直腰桿的領域,沈清風不自覺地抬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語氣裏帶著一種混雜著驕傲與“這不算什麼”的爽快勁兒。

她的話讓白欽不由自主地眨了眨眼睛,冰藍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清晰的錯愕。

不是姐們?聽您這口氣,您還是個深藏不露的富......或者貴?富二代?權二代?

白欽心裏飛快地劃過一串問號。

可要真是這樣,你怎麼還會出現在那種前線中的前線,幹著最危險的活兒?

看著白欽臉上那毫不掩飾的震驚表情,沈清風似乎更得意了,微微揚起下巴,又補充了一句,這次帶了點俏皮和試探:“當然啦,要是你覺得這些都不夠特別......本小姐親自給你當女朋友,也不是完全不能考慮哦?畢竟嘛......”

她的目光在白欽那張即使病容憔悴也難掩俊秀的臉上掃過,語氣裏帶上了點玩笑般的欣賞。

“你長得確實挺養眼的,看著不虧。”

“咳咳!沈小姐,請自重!”白欽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連忙抬手擦了擦額角並不存在的、但感覺已經流下來了似的冷汗,語氣帶著明顯的窘迫和疏遠,“我......我有喜歡的人了。真的。”

“喜歡的人?”沈清風眉毛一挑,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像是被激起了好勝心。

她右手撐在白欽麵前固定餐盤的小桌子上,左腳向前一步,右腿膝蓋甚至直接虛虛地跪壓在了病床的邊緣,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與白欽的距離,那雙英氣勃勃的眼睛裏閃爍著好奇和一絲不服氣:“是誰呀?能比本小姐還優秀、還讓你心動嗎?”

她的動作自然又帶著點不容置疑的逼近感,讓白欽瞬間感到壓力倍增。

白欽一臉汗顏,隻覺得額頭上的青筋都在隱隱跳動。

失算了!

本以為是個專業冷靜、可能還有點內向害羞的王牌狙擊手,沒想到私下裏居然是這種......直球又有點大小姐脾氣的性格?!這反差也太......

就在白欽被沈清風這突如其來的“進攻”搞得進退維穀、不知所措之際,一個成熟、沉穩、帶著幾分渾厚磁性的男聲,適時地從病房門口響起,帶著點無奈的笑意:

“好了,清風,別逗白小朋友了。他傷還沒好利索,經不起你這麼鬧。”

病房裏的兩人同時一怔,齊刷刷地轉頭看向聲音來源。

隻見病房門不知何時已經無聲地滑開了一條縫隙。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隨意地靠在門邊的牆壁上,雙手抱在胸前。

他穿著剪裁極為合體、質地精良的深灰色製服,身姿挺拔如鬆,即使隻是隨意的姿態,也透著一股經過千錘百鍊的、不動如山的沉穩氣度。

他的麵容硬朗,線條分明,下巴上帶著精心修剪過的、泛著青灰色的胡茬,不僅不顯邋遢,反而增添了幾分成熟男性的滄桑魅力。

臉頰和額角處,隱約可見幾道淡淡的、已經癒合的傷疤,非但沒有破壞麵容,反而如同勳章般,襯托出他絕非簡單的經歷。

然而,最讓白欽心臟猛地一跳,瞳孔驟縮的,並非對方那不好惹的硬漢氣質和突然出現的詭異,而是他身上那件製服的細節。

在他肩膀位置的上方,那平整的衣料上,赫然掛著幾條以金線精細綉製、排列有序、閃爍著內斂而威嚴光芒的......金色麥穗!

以及三顆星星......

白欽的呼吸幾不可察地一滯。

即使她對這個世界軍隊的銜級體係還不完全熟悉,但也本能地知道,這種樣式和位置的徽記,絕非普通軍官乃至一般高階將領所能佩戴!

它所代表的身份和權柄,恐怕遠超她之前的任何預估。

“老......爸?!”沈清風看到來人,臉上那副帶著點小得意和玩鬧的表情瞬間僵住,隨即被一絲尷尬和“被抓包”的懊惱取代,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來,還帶著點撒嬌般的抱怨,“您怎麼來了也不出聲啊!”

被沈清風稱為“老爸”的男人,目光先在自家女兒那還跪在人家病床邊的膝蓋上掃過,幾不可察地搖了搖頭,眼中掠過一絲寵溺又無奈的笑意。

隨即,他那雙深邃銳利的眼睛,便如同精準的探照燈,穩穩地落在了病床上的白欽身上。

白欽隻覺得那目光如同實質,帶著一種久居上位者特有的、無需刻意彰顯的威嚴和洞察力,平靜地掃過她全身,似乎連她被子下固定著石膏的腿、綁著繃帶的手,以及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都盡收眼底。

病房內的空氣彷彿都因這個男人的出現而凝滯了幾分。

沈清風已經迅速收回了壓在床邊的膝蓋,站直了身體,順手還理了理自己的衣擺。

剛才那副“進攻”姿態消失得無影無蹤,變回了那個幹練的軍人模樣,隻是臉頰上還殘留著一絲未褪的紅暈,眼神有些飄忽。

“沈......首長。”白欽掙紮著想要坐得更直一些,聲音因為緊張和身體的虛弱而略顯乾澀。

她不知道該用什麼稱呼,但對方肩章上的圖案讓她本能地選擇了最尊敬的稱謂。

男人擺了擺手,動作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不用拘禮,白欽同誌。你現在是傷員。”他的聲音比剛纔在門口時更清晰,渾厚沉穩,帶著一種能讓人莫名安心的力量,卻又無時無刻不彰顯著其主人的分量。

他邁步走進病房,步伐穩健有力,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而規律的聲響。

他並沒有靠得太近,而是在距離病床約兩三步遠的位置停下,這個距離既不會給傷員帶來壓迫感,又能進行有效的交流。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白欽臉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評估什麼,然後轉向沈清風,語氣裏帶著點責備,但更多的是一種長輩的無奈:“你這丫頭,毛毛躁躁的。白欽同誌傷得不輕,需要靜養,你在這兒瞎鬧什麼?”

“我哪有瞎鬧!”沈清風下意識地反駁,但聲音明顯底氣不足,“我......我是來正經感謝救命恩人的!順便......瞭解一下情況嘛。”

她偷偷瞟了白欽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

“感謝的方式,就是逼問人家有沒有心上人,還要以身相許?”沈父挑了挑眉,語氣聽不出喜怒,但話裡的調侃意味讓沈清風的臉“騰”地一下更紅了。

“爸!”她有些羞惱地跺了跺腳。

沈父沒再繼續“為難”女兒,而是重新將注意力放回白欽身上。

他的眼神變得認真了些許:“白欽同誌,我是沈重山。目前負責‘青龍’基地及周邊戰區部分防務工作。首先,我代表基地,也代表我個人,感謝你在‘信天翁’任務中的英勇表現,以及在極端困難的情況下,對清風伸出的援手。”

他的感謝很正式,帶著官方的色彩,但語氣中的真誠卻不容忽視。

“首長言重了,那是我應該做的。”白欽謹慎地回答,心臟依舊跳得有些快。

沈重山......這個名字,加上他的肩章和職務,其代表的能量恐怕遠超想像。

他親自來這裏,絕不僅僅是為了替女兒道謝。

“嗯。”沈重山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回答。

他話鋒一轉,問道:“林主任說,你的恢復情況比預期要好,但記憶方麵還有些問題?”

來了。

白欽心中一凜,知道正題開始了。

她垂下眼簾,做出努力回憶卻有些痛苦的樣子:“是......林主任是這麼說的。很多事情都......模模糊糊的,像隔著一層霧。隻記得個大概。”

她將之前對共安局的說辭大致重複了一遍,語氣裏帶著恰到好處的困惑和不確定。

沈重山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隻是目光一直停留在白欽臉上,那眼神彷彿能穿透皮肉,直視靈魂。

這種被審視的感覺,比之前麵對那兩個黑衣墨鏡的調查員時,壓力更大,因為沈重山身上有一種更深厚、更難以捉摸的氣場。

“記憶受損,在那種程度的衝擊和低溫下,不奇怪。”沈重山聽完,語氣平靜地陳述,“不過,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裏的本能。你在雪原和森林裏的表現,尤其是最後開槍的那一下,時機、準頭、決斷,都不像一個普通列兵在那種重傷瀕死狀態下能做到的。”

他的話聽不出是褒獎還是質疑,更像是在陳述一個觀察到的客觀事實。

白欽的心跳漏了一拍。

果然,這些細節瞞不過真正的行家。

她努力維持著臉上的平靜,甚至露出一絲虛弱的苦笑:“我當時......隻是覺得不能看著戰友......遇險。身體好像自己就動了......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個解釋,將功勞推給了“戰場本能”和“保護戰友的衝動”,既合理,又符合“龍影”隊員應有的素質,同時也弱化了個人特殊性的嫌疑。

沈重山不置可否,隻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彷彿在掂量她話語中的每一個字。

“‘龍影’出來的人,底子確實不差。”他淡淡地評價了一句,算是認可了這個說法,或者至少沒有繼續深究。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麼,然後說道:“‘黑匣’已經安全運抵深層實驗室,我們將進行解封,作為它的保護者,你想看看裏麵是什麼嗎?”

沈重天的語氣中帶著些許誘惑,像是在試探白欽。

“啊?這種機密級別的事是我能知道的嗎?。”白欽立刻表態。

“嗯。”沈重山似乎對她的態度還算滿意,“這也不是什麼太機密的事,畢竟‘神’的存在普通人也都知道。”

神?

白欽微微一愣,死死盯著沈重天,生怕錯過一點資訊。

“我們將在下週開始解封,你要是想去觀看,可以聯絡清風,她會帶你去的。”

說完,沈重天側頭看了一眼旁邊有些侷促不安的沈清風,語氣緩和了一些:“清風這次,算是欠你一個大人情。這丫頭雖然有時候不著調,但說過的話,倒是一口唾沫一個釘。她剛才說的那些‘報答’,你不用太有壓力,但也別不當回事。在這基地裡,有什麼合理的需要,或者以後康復了,在職業發展上有什麼想法,可以讓她轉達給我。對於有功之臣,共和國不會虧待。”

這話說得很有水平,既肯定了沈清風的承諾,又將其納入“組織關懷”的範疇,還隱隱點明瞭白欽未來的價值。

“謝謝首長關心。”白欽再次道謝。

沈重山點了點頭,似乎不打算再久留。

他看了一眼白欽麵前小桌子上那幾乎沒怎麼動過的、顏色詭異的營養糊糊,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對沈清風說道:“行了,感謝也感謝過了,別打擾傷員休息。你跟我出來,我正好有事問你。”

最後一句話,語氣恢復了父親的威嚴。

“哦......”沈清風應了一聲,又偷偷看了白欽一眼,眼神裡似乎還有點未盡之意,但在父親的目光下,隻好乖乖地跟著往外走。

走到門口,沈重山腳步微頓,回頭又看了白欽一眼,眼神比剛才似乎多了點別的什麼,像是某種評估後的初步結論,又像是一句無聲的提醒。

他最終沒再說什麼,帶著沈清風離開了病房。

哢嚓。

房門輕輕合攏。

病房裏重新隻剩下白欽一人,以及那兩碗漸漸失去溫度的糊糊,還有空氣中殘留的、屬於沈重山身上的淡淡煙草味和一種冷冽的、類似雪鬆的氣息。

白欽緩緩靠回床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後背的衣服似乎又有些濕了。

與沈重山這短暫的接觸,消耗的心神不亞於之前一個小時的正式詢問。

這位突然出現的“沈首長”,位高權重,觀察力驚人,態度看似平和卻深不可測。

他的到來,表麵是為女兒道謝,實則更像是親自來“看一眼”她這個關鍵的、唯一的倖存者,進行某種非正式的評估。

他對她“戰場本能”的評價格外值得玩味。

是認可?是試探?還是警告她不要“演”得太過?

而他最後關於“報答”和“組織關懷”的話,更像是一種隱晦的招攬和承諾。

在這個明顯等級森嚴、秘密重重的基地裡,獲得這樣一位實權人物的“關注”,是機遇,也是更大的風險。

沈清風......沈重山......

白欽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然後目光再次落在那碗綠色的糊糊上,胃裏一陣翻騰。

但想到沈重山最後瞥向這糊糊時那微不可察的皺眉,以及他話語中隱含的“不會虧待”......

也許,是時候嘗試一下那碗紅色的了?或者,看看能不能通過“合理的需要”,申請換點別的“病號餐”?

畢竟,“拚盡全力活下去”,也需要先從填飽肚子、並且不被難吃的營養餐毒死開始。

等等,那麼問題來了。

我該怎麼和沈清風聯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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