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移開目光，假裝沒看到。
結賬的時候，收銀員一直盯著她看，最後忍不住問：“請問，您的耳朵是真的嗎？”
蘇幼白僵住。
蘇月搶著回答：“真的真的！她是狐妖~”
收銀員眼睛都亮了：“好可愛！”
蘇幼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走出商場，天已經黑了，路燈亮起來，街上人來人往。
蘇幼白提著購物袋，跟在蘇月後麵，尾巴一晃一晃。
走著走著，她忽然停下。
前麵有個大螢幕，正在播放新聞。
“……妖獸清剿任務順利完成，洛家大小姐洛清寒今日獨自斬殺七隻三階妖獸，再創佳績……”
畫麵上是洛清寒收劍入鞘的背影，月白色古風勁裝，冷冽的眉眼。
蘇幼白盯著那張臉，愣了幾秒。
然後她想起那天早上，墨色的長發鋪在她枕邊，眉眼安靜地睡著，身上香香的。
她的臉騰地紅了。
蘇月回頭看她，順著她的目光看到大螢幕，笑了。
“喲，想洛姐姐了？”
“我沒有！”蘇幼白否認得太快，耳朵都抖了抖。
蘇月笑得更開心了。
蘇幼白不理她，加快腳步往前走。
但她心裡，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浮現那張臉。
冷冽的……安靜的。
還有醒來時，那雙清淩淩的眼睛。
她搖了搖頭，把那些畫麵甩出去。
不想了。
反正不會再見了。
…………
與此同時，洛家。
洛清寒坐在書房裡，麵前攤著一堆資料。
周婉站在旁邊，表情有些微妙。
“大小姐，查到了。”
洛清寒抬起頭。
周婉遞過去一份檔案。
“那天的監控，雖然被人動過手腳，但技術部還是復原了一部分。”
她頓了頓說，“這是那個人的正臉截圖。”
洛清寒接過檔案，開啟。
裡麵是一張照片，監控截圖上，一個身影正在走廊裡狂奔，身後是一條蓬鬆的尾巴。
臉部雖然有些模糊，但輪廓清晰可見……精緻的小臉，圓眼睛，毛茸茸的耳朵。
洛清寒盯著那張臉看了很久。
心裡冒出一個想法……她很可愛。
那天晚上的是她？一直叫我姐姐……還有那軟乎乎的尾巴纏上我的腰…
“她是誰？”洛清寒整理了一下狀態。
周婉遞上第二份檔案。
“蘇家大小姐，蘇幼白，十八歲，狐族半妖，一直深居簡出，從未參與過戰鬥，外界對她所知很少。”
“就連生活軌跡，基本上都是從別人口中得知，真實性還有待考察。”
洛清寒翻開檔案，裡麵是蘇幼白的資料。
“蘇家……”她低聲重複。
“是。”周婉語氣平靜說，“蘇家這些年沒落了，在各大世家裡排不上號。”
“蘇幼白是蘇家長女，但她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據說是回了妖界，父親續弦，二女兒蘇月是繼女，蘇月是純血狐妖，年輕一輩裡排得上號。”
洛清寒翻到下一頁。
是蘇月的資料，十七歲，純血狐妖，戰鬥天賦出眾，性格活潑，喜歡搞事。
洛清寒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監控被人動過手腳，是她做的？”
周婉點頭：“技術部查到的痕跡指向蘇月，她應該是想掩蓋她姐姐的行蹤。”
洛清寒沉默。
照片上的人對著鏡頭，表情有點懵，好像不知道自己被拍了。
耳朵支棱著，尾巴露出來一小截。
洛清寒看著那條尾巴，想起那天毛茸茸的尾巴。
軟軟的，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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