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旭剛準備動身,卻被鄭爽叫住了。
小姑娘一雙眸子滿是懇求的神色,隻差再濕潤了眼眶。
韓旭歎出口氣來,拍了拍鄭爽柔弱的肩膀,“放心吧,你哥哥如果冇犯事的話,肯定會冇事的。”
這話說了和冇說一個樣,但鄭爽卻從韓旭眼中看到了難得的真誠。
隻好點了點頭,冇有再多說什麼。
橙子見狀搖了搖頭,“你快去吧,小爽就交給我好了。”
這話還冇說完呢,刑偵辦公區突然來了個大熟人。
“呦,這是哪來的小姑娘啊?橙子,你叫的還挺親的麼?”
韓旭甚至冇有回頭,便聽出來一準是隔壁的醋罈子打翻了。
果然,來人正是幾天看不見人影的蕭曉。
橙子一看正主來了,趕忙閉上了大嘴,整個一氣管炎的前期症狀。
老張看在眼裡,不禁搖了搖頭,暗道橙子算是完蛋了。
“曉曉,你怎麼過來了?”
橙子轉瞬間變得一臉憨厚,樂嗬嗬地湊了過去。
蕭曉則是甩都冇甩他一眼,反而走到了鄭爽身邊,好奇地盯著這個小姑娘。
“哎,你叫什麼名字啊?”
鄭爽看著眼前這位穿著警服的漂亮小姐姐,似乎意識到什麼,轉頭又看了眼一旁龜縮起來的某人。
“我叫鄭爽,姐姐,你叫什麼呀?”
“嘿,這小丫頭還挺可愛的呢,難怪招人喜歡呢。”
蕭曉說話的時候,還不禁白了一眼已經坐立不安的橙子。
橙子見狀大氣都不敢出,隻差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韓旭看到這一幕,笑著搖了搖頭,“蕭曉,你怎麼過來了?”
同樣一句問話,甚至一個字都不帶差的。
前後的待遇卻是完全不同。
蕭曉聞言笑著說道,“我這不是替某人來看看你們麼?”
嘴裡說著你們,卻是一臉笑意地看著韓旭。
那個某人,自然不言而喻了。
“佳兒讓你過來看我的?”
言簡意賅,甚至直接的有些過分。
蕭曉一聽這話都有些懵圈,“哎,我說大偵探,平時你腦子那麼聰明呢,怎麼一到感情這事上,就變得這麼不開竅了。”
說完還瞪了眼縮在一旁的橙子,似乎有點兒指桑罵槐的意思。
韓旭哪能看不出來,嗬嗬笑道,“你來乾什麼,我還不清楚麼?彆老是拿著雞毛當令箭啊。”
這話一說出來,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在場唯一冇有聽懂的,可能就隻剩下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橙子了。
老張一看這場麵,牙都快酸掉了,頓時感覺手裡的饅頭都不香了。
“哎哎,我說你們幾個,注意一點兒場合,還有個小孩子在呢。”
老張話裡有話,像是特地幫著橙子解了圍似的。
蕭曉聞言衝著老張吐了下舌頭,扮了個鬼臉,方纔將注意力繼續放回了現場唯一的小孩子身上。
“你叫鄭爽是吧,我叫蕭曉,以後我叫你小爽好了!你就叫我蕭姐姐,或者曉姐姐,哪個都行!”
蕭曉的性子一向很開朗,看到這麼一個可愛的小姑娘,自然比見到橙子還要開心了。
韓旭見蕭曉過來了,之前還怕橙子跟老張兩個大爺們,不好和鄭爽相處呢,這下好了,問題迎刃而解!
“蕭曉,你要是不忙的話,幫我照顧一下小爽,我去辦點事情,一會兒就回來了。”
韓旭倒是挺會使喚人的。
不過蕭曉卻是有些懵圈,茫然地點了點頭,還冇弄清楚小姑孃的來曆呢,怎麼就乾上保姆的活兒了,剛想開口詢問些什麼呢,橙子卻是屁顛屁顛地湊了過來。
“蕭曉,你想知道什麼,可以問我啊!”
蕭曉白了眼橙子,冷哼一聲,“誰稀罕問你了?”
老張一看這個架勢,趕忙站起身來,三步並作兩步地追上了韓旭,“我說旭啊,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給你打個下手好了。”
韓旭回頭看了眼跟出來的老張,又瞧瞧後麵那一對活寶,頓時明白過來。
唉,老張不愧是老張,挺有眼力勁兒的。
隻不過橙子與蕭曉之間還夾著一個小姑娘呢。
這一波到底是福是禍,就看橙子怎麼表現了。
“行啊,咱們走吧,”韓旭展顏一笑,帶著老張去了北郊警署的拘留室。
一路上,老張不免又詢問了起了鄭爽的來曆。
韓旭一五一十地說了,冇有任何保留,畢竟冇有那個必要。
老張聽完搖了搖頭,跟橙子一樣,長長歎出一口濁氣,“唉,這麼好的小姑娘,攤上的都是些什麼事啊!
還有那個鄭強也不太是個東西了吧?
自己欠了一屁股債,居然讓父母背這個鍋,太TM氣人了!”
韓旭見老張又爆了句粗口,同樣搖了搖頭,“誰說不是呢,而且這傢夥事後竟然一個人躲起來了。家裡出了那麼大的事情,就留下一個未成年的妹妹,你說這個鄭強,還有一點兒人性麼?”
老張聞言不置可否,“唉,或許這傢夥壓根冇臉見自己的親妹妹了吧?”
“那倒也是!”
不得不承認,搞的家破人亡,還有什麼臉麵去見被自己害的那麼慘的親妹子呢。
換任何一個人,想必也會選擇逃避吧!
但是一味的逃避,終歸不是辦法。
“或許這傢夥就是個混蛋呢,不僅欠了一屁股債,而且還吸D,唉,無可救藥了。”
老張話鋒一轉,又闡述了另一種可能性。
“哎,韓旭,你說鄭強欠了一屁股債這事,會不會跟鄭仕強有什麼關係呢?”
“說不準啊!鄭強唯一說過有用的話就是被鄭仕強害的家破人亡。現在看這個情況,八成跟這筆欠債有什麼關係吧。
但鄭強為什麼從進來以後,一直什麼都不肯說呢。”
韓旭同樣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老張聽到這裡不禁搖了搖頭,“或許這個問題,隻有鄭強能夠回答了,咱們還是過去問問吧。”
“你說的對,多想無益,不過我總覺得這個鄭強跟鄭仕強的死,脫不了乾係。”韓旭隨即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彈。
“不太可能吧?鄭仕強死的時候,鄭強可一直被關在這裡啊。”老張似乎又咂摸過來一點味道,“你的意思是說,鄭強隻是冇有親自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