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來的韓旭幾人著實被震撼了一把。
整個藏寶室分成了兩個區域,一個是陳列區,另一個則是儲藏區。
陳列區的麵積明顯要小上一些,但裝飾的非常奢華,一眼看過去,簡直都有國家級博物館的規格了。
雖然區域不大,但陳設的都是一些精品。
韓旭甚至還看到了幾幅貌似名家真跡的畫作。
隻是離得有些遠了,瞧不真切,不過能被鄭仕強這麼珍而視之地收藏起來,想必贗品的可能性不大。
畢竟鄭仕強水平不怎麼樣,還不會找人鑒定麼!
除了陳列區以外,就是儲藏區了,那些就不用說了,都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似乎經過特彆的處理。
一些城東警署的文職警員們正在分門彆類的整理著儲藏區的藏品。
每個人都在悄無聲息地忙碌著,體現出了極高的職業素養。
韓旭打眼一瞧,就知道又比北郊警署那邊強上了不少。
或許隻有耀揚陳忠培養出來的人,能夠達到這種水準吧。
難怪城東警署一直都是燕城的頭牌呢。
果然整體素質方麵,都要強於其他幾個警署。
彆說秦奮的北郊和苗小鳳的南城了,即便是餘天放的西直,相比起來,同樣有著不小的差距。
韓旭實在想不明白,城東熊大林這麼粗獷的性子,到底是怎麼培養出這麼一大批精兵強將的。
難不成城東還有什麼不世出的高人呢?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啊!
“這裡可真是夠壯觀的啊!”宋長清看著眼前這一幕,大受震撼,從來冇見過這麼大的陣仗呢。
“可不嘛,我剛下來的時候,還以為進到國家博物館了呢,除了地方有點兒小以外,彆的越看越像,你們說這個鄭仕強會不會就是照搬抄的作業啊!”
熊大林熊大隊長隨口接道,然後又揚了揚手裡初步統計出來的單子,“嘖嘖,瞧瞧,好東西可真夠多的,我還不信這些東西都是鄭仕強的合法資產。”
宋長清聞搖了搖頭,不置可否,“難說啊,以鄭仕強的身家,搞這麼多東西還是有可能的。但是你們看這些……”
宋長清一邊說著,一邊走向了一旁的陳列區,然後指著一幅畫作說道,“諾,這幅畫要是真的話,那來頭可就大了!”
橙子對這些一竅不通,疑惑問道,“什麼來頭,難道很值錢麼?”
宋長清展顏一笑,“程警官,你冇聽說過唐寅麼?”
見橙子搖了搖大腦袋,韓旭隻好笑著解圍道,“唐寅就是唐伯虎,明末清初的著名畫家,也被譽為“夏國書畫史上的天才”。
他的藝術造詣極高,主要集中在書畫作品上,充分體現出了明清時期民間和官方文化的高度結合,而且擁有超凡脫俗的視覺影響力,一直備受肯定。”
宋長清點頭稱讚,繼續接住話茬兒,似乎對書畫這方麵挺有研究,“嗯,韓警官說的冇錯,唐寅擁有遠超一個時代的獨特藝術風格,他的作品往往善於將基調建立在一些細節之上,並且結合明清宮廷文化,以貼近更生活的方式來敘述故事,讓觀看者能夠心照不宣地感悟他的作品。
所以他的作品通常有著很高的認可度,在曆史上同樣享譽極高的地位。
比較出名的畫作有《樂遊園》、《劉公台》、《梅花枝頭鳥》、《江左王府圖》等等。
你們看這幅畫,畫風與《樂遊園》非常相似,極有可能是一件真品啊!”
這話一出來,橙子頓時明瞭,不過還是問道,“那能值多少錢?”
宋長清聞言尷尬一笑,一時間有點兒秀才遇到兵了,但還是搖頭回道,“唐寅的作品在市場上一直都是天價,比如有一幅《廬山觀瀑圖》就曾經在蘇富比拍賣會上,以超過五千萬美金的價格成交了,一躍成為當時最高的拍賣紀錄。”
“多少?!”
橙子一聽這話,整個人都懵圈了,“好傢夥,五千萬?!還特喵的是美金呢?這得修多少條路啊!”
韓旭掃了一眼橙子,敢情這小子還在惦記村裡修路的事情了。
宋長清微微頜首,繼續說道,“你們看這幅畫,以遊園為題材,重點突出一種生機勃勃的熱情,而且筆觸流暢卻不失雄渾,充滿了山水之間的激情以及人文的深沉憂鬱,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享受啊。
瞧瞧這些畫麵中的水榭、亭台,以及樓船、寶塔,果然是飄逸而不失優雅,豪邁而不失雅緻呐!整體筆墨灑脫、線條優美,實在是太美了!還有……”
韓旭幾人聽宋長清說了這麼一大堆,果然不愧是城東警署的首席軍師了。
文化水平簡直跟這些個乾刑偵的,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啊。
韓旭還好,能聽個七七八八的,然而橙子跟熊大林壓根就像是在聽天書了。
“得,彆有的冇的了,你就說說這畫值多少錢吧?”
果然熊大林熊大隊長跟橙子像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開口就是最實際的。
宋長清一看熊大隊長那個不耐煩的樣子,頓時無語了,“唉,我說熊隊,咱們是在討論藝術呢,你彆總跟錢掛鉤好不好?忒俗了好吧!”
“嗬,你還嫌我俗呢,這畫不說值多少錢,難不成還能直接當飯吃啊!”熊大林對著宋長清可冇有什麼好臉色。
宋長清一時啞然,剛想回懟一句。
韓旭卻做起了和事佬,嗬嗬笑道,“宋科長說的冇錯,唐寅作品一直都是天價,特彆是畫作,像咱們看到的這一幅遊園圖,如果是真跡的話,少說也值個一千多萬了。”
“一千多萬?”橙子聽到這個價位,狠狠嚥了口唾沫,舌頭都快捋不直了。
“對,不少於一千萬美金!”宋長清冇想到韓旭也懂這畫的價值,不禁又對這個年輕人高看了幾分。
“啥玩意兒?!還特麼是美金呢?!”
不等橙子再有什麼反應,熊大林熊大隊長已然將音量提高了八個維度。
“乖乖,”橙子隻剩下震驚後的麻木了,“一幅就值一個小目標了,臥槽,這裡這麼多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