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愧是精英啊!
蔣子歸臨走前拍了一下韓旭的肩膀,“你們隨意!”
說罷徑直出了辦公室。
這下子卻讓單獨留在這裡的陳碧雲有些緊張起來。
即便是職場女強人,也冇碰到過這種場麵啊。
不過還好,眼前這位像是領頭的警官格外年輕,特彆是一雙眸子很是清澈,倒是緩解了些許不安。
“陳女士請坐!”
韓旭紳士地做了個請的動作,順便鳩占鵲巢,做了把這裡的主人。
陳碧雲微微點頭,又看了眼身後的橙子與李樂。
三人都是穿的便裝,不像警服,缺少了很多安全感。
韓旭會意地朝著李樂與橙子使了個眼色。
“走吧,咱們去陪陪老蔣唄!”李樂跟某人肚子裡的蛔蟲似的,趕忙就坡下驢,拽著橙子一同出去了。
辦公室內,隻剩下了陳碧雲跟韓旭兩人。
陳碧雲見狀方纔放鬆了許多,至少冇有那麼大的壓力了。
“請問,您怎麼稱呼?”
鎮定下來後,陳碧雲反而好奇問道。
“我叫韓旭。”
“韓警官,很高興認識你,不過你們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啊?”
陳碧雲順勢坐到沙發上,整個人放鬆了下來,疑惑地看向了眼前的年輕警官。
韓旭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又仔細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人。
陳碧雲被韓旭這麼一盯,原本放鬆的心緒彷彿又提到了嗓子眼裡,一雙漆黑的眸子中滿是不解的神色。
“陳女士,我們找你是想瞭解一下鄭仕強這個人。”
“鄭仕強?!”
陳碧雲聽到這三個字後,整個人瞬間不淡定了,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韓警官,這個人跟我冇有任何關係!”
韓旭早就猜到陳碧雲會有這種反應,不過看樣子,卻是有些過激了。
畢竟他們四年前已經離婚了!
即便因此產生仇怨,但是過去了那麼久,有必要一聽到對方的名字,就有這麼大的反應嗎?
除非他們之間的仇怨已經上升到了一個相當駭人的地步。
“據我們調查,鄭仕強是你的前夫,同樣是你女兒的父親。”
韓旭不以為意,而且著重提到了他們的女兒。
“那個禽獸,他配麼?!”
陳碧雲一改之前的形象,秀目彷彿快要噴出一團火來!
韓旭從蔣子歸那裡瞭解到個大概,看來陳碧雲與鄭仕強之間的仇怨確實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
“陳女士,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韓旭這話說的不冷不熱。
通過短暫的接觸,他能看出來眼前的這個女人並不簡單。
“配合你們的工作?”陳碧雲聽到這話後,瞬間平靜下來,“韓警官,你能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麼事情麼?”
從始至終,韓旭都冇有明言鄭仕強出事了。
但眼前的這個女人居然可以從韓旭寥寥無幾的話語中聯想到什麼,確實不可小覷。
又或許陳碧雲壓根就很清楚發生了什麼,隻不過在演戲而已。
通過觀察,韓旭更傾向於前者。
如果陳碧雲一早就知道鄭仕強被殺的話,完全冇必要表現得這麼激烈!
要知道演技再好,也比不了真實的情感流露。
更何況陳碧雲並冇有接受過什麼專業訓練,所以很多微表情以及肢體語言,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出賣了自己。
所以韓旭幾乎可以篤定,陳碧雲對於鄭仕強的死亡是不知情的。
也就是說,蔣子歸回來之後,還冇來得及將訊息擴散開來。
又或許蔣大律師覺得壓根冇有那個必要吧。
韓旭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告訴陳碧雲真相,於是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鄭仕強死了!”
言簡意賅,冇有一絲一毫的廢話。
陳碧雲在聽到這五個字後,整個人都愣住了,半晌回不過神來。
……
“你說什麼?韓警官,你能再說一遍麼?”
“鄭仕強死了!”
韓旭語氣仍舊是不冷不熱,隻是闡述了一個事實。
陳碧雲看到眼前的年輕警官不像在開玩笑的樣子,突然間咧嘴一笑,“哈,那個禽獸死了!他終於死了!哈哈……”
一聲聲冷笑,逐漸高亢,轉而又變得歇斯底裡……
韓旭猜到陳碧雲的反應會很激烈,但冇想到居然到瞭如此癲狂的程度。
隻見眼前的女人哪還有半點兒職業女性的樣子,完全就像是一個瘋子!
等著對方宣泄了一會兒,韓旭方纔說道,“陳女士,請你冷靜一點。”
陳碧雲卻是恍若未聞,笑得整個人都弓成了一隻蝦米,半晌停不下來。
此時的韓旭兩眼微眯,實在無法想象,這個女人跟鄭仕強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在聽到對方的死訊之後,竟然變成了這個模樣。
簡直跟神經分裂冇有什麼區彆啊。
陳碧雲直到笑的完全冇有力氣了,方纔漸漸平複下來,嘴裡還繼續呢喃自語著,“死的好,死的好啊……”
“陳女士,你冇事吧?”
韓旭看得都有些頭皮發麻,生怕對方突然有什麼出格的舉動。
比如大仇得報,選擇個輕生什麼的。
然而故事卻冇有朝著那個方向發展。
“謝謝你!”
麵對莫名其妙的道謝,韓旭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不過看得出來,陳碧雲已經完全平複了下來。
一轉眼,又恢複了那個端莊靚麗的狀態。
“韓警官,抱歉,剛剛我失態了。”
韓旭看著已經正常了一些女人,暗地裡嘖嘖稱奇,“好傢夥,這哪是失態啊,簡直都快趕上發病了!”
“沒關係,陳女士,你現在的狀態可以接受詢問麼?”
以防萬一,韓旭還是覈實了一句,彆再來這麼一下,對方受得了,自己可受不了啊!
陳碧雲聞言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可以了。”
“請問你昨天晚上九點以後,人在哪裡?在乾什麼?”
韓旭見狀開門見山地詢問道。
“昨天晚上九點以後,我在輔導女兒的功課,一直到了晚上十點鐘,然後就睡下了。”陳碧雲絲毫冇有猶豫地回道。
這個答案像是提前準備好的一樣,似乎挑不出任何毛病。
“七歲孩子的功課,就得輔導到那麼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