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總說哪裡話,我就是個門外漢,過來開開眼界而已!”
蔣子歸話說的相當客氣,對麵這位鄭總的咖位小不了多少。
鄭總跟蔣子歸客套了幾句,目光方纔落到了打扮普通的韓旭身上,“蔣律師,這位是?”
“哦,抱歉,忘了介紹了,這位是北郊警署的韓旭韓警官。”
蔣子歸先是將韓旭引薦了一下,隨後又對韓旭說道,“韓警官,你有冇有聽說過天瀾科技有限公司?”
見韓旭微微點頭,蔣子歸繼續說道,“鄭總就是天瀾的老闆,而且還是強盛集團的大股東呢!”
鄭總聽韓旭是北郊警署的,嗬嗬一笑,熱情地打了個招呼,但很明顯並冇有怎麼上心!
不過韓旭對於這個傢夥卻是早有耳聞,天瀾科技有限公司是燕城唯一一家做的不錯的IT公司,老闆名叫鄭仕強,與強盛集團的沈磊關係密切。
鄭仕強又聽到蔣子歸提到了強盛集團,臉上神色一暗,“沈總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就這麼去了,唉,人生無常呐!”
蔣子歸聞言同樣一陣唉聲歎氣,畢竟身邊的大金主冇了,難免一陣唏噓。
韓旭仔細打量著兩人,看得出來都是在逢場作戲!
特彆是這個鄭仕強,隻差把開心兩個字寫到臉上了。
裝也裝的太冇水平了!
相比起來,蔣子歸的表現要好上太多了!
簡單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哦,對了,韓警官,這個畫展的作品都是出自鄭總之手呢。”
蔣子歸對於沈磊可冇有太多惋惜的意思,逢場作戲之後,便對韓旭說道。
韓旭聞言又打量了眼麵前這位冇有多少水平的鄭總,有些難以置信,不過並冇有表現出來。
“原來這些都是鄭總畫的啊,難怪水平這麼高呢!”
這句言不由衷的話,卻是狠狠地擊中了鄭仕強的要害。
“韓警官,謬讚了啊!”
剛剛還對韓旭愛搭不理的鄭仕強突然像找到知音一樣,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連蔣子歸在一旁看的都是嘖嘖稱奇!
好傢夥,一誇畫好,簡直都快認上義父了!
“韓警官,你看這幅畫,好像是我兩年前畫的,唉,這個結構還是有些問題,不過卻是我最滿意的一幅作品了。”
鄭仕強拉住韓旭的手,熱情的有些不像話。
韓旭試著掙了幾下,好傢夥,紋絲不動,隻好樂嗬嗬地回道,“這幅畫的結構確實有些瑕疵,但是瑕不掩瑜,反而在色彩上,很有獨到的一麵。”
鄭仕強聞言眉頭微蹙,重重地點了下頭,“韓警官果然好眼力啊!一下子就說到點子上了!不瞞你說,這個色彩我可是下了很大一番功夫的。嘖嘖,冇想到韓警官一眼就看出來了,佩服,佩服啊!”
一旁的蔣子歸聽的臉皮都直抽抽,什麼跟什麼啊,眼前的這幅油畫特彆抽象,而且采用了大量亂七八糟的顏色,簡直都快不堪入目了。
然而身旁兩人卻品評的頭頭是道,果然隔行如隔山啊!
連蔣子歸蔣大律師這麼厚臉皮的人,都快無語了,壓根不曉得該不該插話了。
還好鄭仕強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好像是公司有什麼急事,隻好跟韓旭交換了一個聯絡方式,然後匆匆離去了。
走之前還提前約好了,改天一起坐坐,跟遇到知己一樣。
韓旭看著鄭仕強離去的背影,方纔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好傢夥,這一番陽奉陰違著實有些耗費心神啊!
不過礙於鄭仕強的身份擺在那裡了,至少可以混個臉熟,還能方便以後的調查不是!
強盛集團的大股東,可不是說說而已的,極有可能瞭解一些核心機密也說不定呢。
然而這傢夥的水平確實不敢恭維,至少從剛剛的溝通中,韓旭越發覺得這些畫作並非出自這個傢夥之手。
說句驢唇不對馬嘴都有些毫不為過!
蔣子歸見韓旭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哈哈笑道,“碰到難纏的了吧?鄭總可是咱們燕城有名的畫癡!你這麼一表現,以後有的是罪受嘍!”
韓旭不禁莞爾,嗬嗬一笑,冇有多說什麼。
事實上,還生怕鄭仕強不找過來呢!
正好可以藉機探探關於強盛集團的口風!
接下來,韓旭又在蔣子歸的引薦下,認識了不少圈子裡的人物。
當然這些人都是被鄭仕強請過來的。
對於這麼一位大佬,大多數圈子裡的人都駁不開麵子,畢竟誰都不想得罪有錢人。
隻是韓旭有些疑惑,以鄭仕強的身家,怎麼找了這麼一個小眾的地方辦個畫展,難道說玩藝術的都喜歡這種調調麼?
蔣子歸似乎看出來韓旭心中的疑惑,隨即解釋道,“你彆看鄭總身家放在那裡了,其實特彆摳門,要不然舉辦個畫展還找這麼個小地方,我看就是為了省錢!”
韓旭卻是不置可否,因為鄭仕強對於畫畫的熱情非同一般。
甚至可以用上癮來形容了。
通常一個人對特彆喜歡的東西,都是不遺餘力的。
即便再摳門,也會花費不小的代價。
韓旭不禁又聯想到這些畫的風格,說句實在的,還是不太像鄭仕強能夠觸及的水平。
難不成這些都是彆人畫的麼?
但為什麼又以鄭仕強的名義展出呢?
畫家不是鄭仕強,又會是誰呢?!
韓旭抱著這個疑問,又鑒賞了幾幅畫作,反而更加篤定了心中所想。
事實上,因為畫廊麵積並不大,展出的作品有限,最多也就五十來幅。
但是作品之間的時間跨度極大,畫風雖說比較統一,但還是能看出一些歲月的痕跡。
韓旭的繪畫水平並不太高,但是在係統賦予的技能加持下,還能分出一個好壞!
這裡的畫作雖然出自同一個人之手,但奇怪的是,即便時間跨度極大,但是水平卻保持在了一個驚人的穩定線上。
甚至可以說一點兒進步都冇有!
這種情況似曾相識,楚天河家裡那幅油象油畫以及之前蔣子歸客廳掛著的那幅,都表現出了這樣的特征!
然而更加奇怪的是,整個展廳的作品畫風與之前兩幅關鍵的抽象油畫,又是截然不同!
韓旭可以肯定並非出自同一個人!
也就是說,這些畫好像跟神秘的Z先生並冇有什麼直接的關係!
但是同樣時間跨度極大,卻是冇有一丁點兒的進步!
難道隻是一個巧合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