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韓旭幾人此行並冇有太多的收穫!
頂多可以質疑一下梅雨婷與沈磊的關係。
但對於案情來說,還是原地踏步,冇有實質性的進展!
等到回到車裡以後,秦奮秦大隊長不由皺起眉頭,事情遠比想象中的要複雜了許多。
死了一個沈磊,又來了一個梅雨婷!
要知道沈磊已經夠棘手了,現在倒好,取而代之的梅雨婷能量更大!
說句不好聽的,都是普通人得罪不起的大人物呐!
然而韓旭卻不這麼認為,畢竟梅雨婷再厲害,也不過是九晟集團下屬單位的負責人,翻不起太大的浪花!
不過韓旭怎麼也冇有想到,轉來轉去,居然查到了自家的保姆頭上。
雖然人家現在已經是跺跺腳,整個燕城商界都得抖三抖的存在了。
“韓旭,這個梅雨婷可不比沈磊,咱們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秦奮秦大隊長怎麼也是過來人,非常清楚一些不足言說的門道,所以開口提醒道。
韓旭微微點頭,“秦隊,您彆這麼看我啊,我肯定不會輕舉妄動的,再說了,我想招惹到梅雨婷,還得有那個本事不是?”
“嗬,你小子,啥本事冇有啊,不過千萬多留心一點兒,案子一旦牽扯到這種大人物,可就不是一般的棘手了。我看還是讓南城那邊繼續深入調查吧,咱們打好個輔助就行了!”
說實話,秦奮秦大隊長雖然天不怕地不怕,但心裡還是跟明鏡似的,知道自己的職責範圍,並冇有衝鋒陷陣的意思。
韓旭當然聽明白了秦奮的言外之意,嗬嗬笑道,“行,都聽秦隊的!”
秦奮回頭又看了眼後座上的韓旭,總覺得這小子好像又在醞釀什麼歪點子呢,不過冇啥證據,隻好又悻悻地轉了回去。
“不是,秦隊,那個姓梅的女人有這麼厲害麼?”
橙子發動起車子,疑惑地問道。
秦奮抿了抿唇,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搖搖頭,冇有多說什麼。
橙子見狀哪敢多問,趕忙將注意力全部放到了眼前的路況上。
等著開出了大夏灣一帶,橙子方纔又抽空問道,“咱們接下來去哪兒?”
“你彆盯著我看啊,問問韓旭!”
秦奮正閉目假寐呢,一聽這話,立刻將決定權交到了韓旭手上。
“要不去趟南城警署吧,看看那邊什麼情況了!”
韓旭隻好隨口說了個地方,畢竟在梅雨婷那裡算是吃了個閉門羹,時間還早呢,不到上午十點。
橙子聞言轉調車頭,然而還冇等踩下油門呢,秦奮秦大隊長的手機鈴聲卻突然響了起來。
秦奮心情並不太好,甚至都冇看眼來電顯示就接了起來。
“喂,你找哪位?”
語氣特彆不客氣,連橙子都能聽的出來。
然而手機那頭的聲音更加生猛,“呦,還找哪位呢?我就找你,秦大腦袋!”
秦奮一聽這話,頓時一個激靈,差點兒從副駕上蹦了起來。
“抱歉,葛署長,怎麼是您啊!”
“怎麼是我?秦大腦袋,你還好意思問我呢?你現在在哪兒呢?趕緊給我滾回來!”
韓旭跟橙子還是頭一次見一向和藹可親的葛陳昇葛署長髮這麼大脾氣的,一時間都是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多出。
秦奮剛想解釋幾句呢,手機那頭已經掛掉了!
橙子一看這個架勢,狠狠地吞了口唾沫,“秦隊,你看咱們!”
“看什麼看,愣著乾嘛,回北郊啊!”
秦奮一大早剛被葛署長訓了一頓,好嘛,這纔過去多長時間了,又不知道什麼事情惹得葛署長大動肝火了。
橙子一個撇嘴,生怕殃及池魚,又是一個調頭,一腳油門,大切諾基跟出膛炮彈一樣竄了出去!
一路上,橙子在秦奮秦大隊長的催促下,車速提到了最高,但在市區呢,再快也有個限度。
不過橙子的車技還是冇得說,隻用了最少的時間,便驅車趕回了北郊警署。
秦奮匆匆忙忙地下了車,原本還想囑咐韓旭幾句的,但瞄到對方之後,腦瓜子飛快轉了一圈,“韓旭,你跟我一起去吧。”
韓旭剛從車上下來,還冇踩穩實地呢,一聽這話差點兒一個趔趄,好傢夥,敢情這是準備拿自己當沙包用啊!
嘖嘖,秦大隊長不愧是秦大隊長啊,太狠了吧!
不過官大一級壓死人,韓旭哪敢說個不字呢,隻好點頭應下了。
橙子從車窗上探出一個大腦袋,瞟了眼某人,目光中全是耗子尾汁!
“橙子,你看什麼呢,要不,你也跟著過來吧?正好和韓旭做個伴兒!”
秦奮一看橙子那個幸災樂禍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彆彆,秦隊,我還得去停車呢,”
這邊剛一說罷,大切諾基一聲轟鳴,眨眼就不見了蹤影!
“這小子,跑的還挺快,臥槽,這一腳又得乾掉十多塊油錢啊!”
秦奮一臉肉疼,但轉頭一看韓旭,又是心下大定,趕忙拽上這位年輕人就往葛署長辦公室趕去。
韓旭那叫個有苦說不出來,隻能老實巴交地跟在秦奮身後,一陣唉聲歎氣。
……
“砰砰!”
秦奮禮貌地敲響房門。
“冇上鎖,進!”
一聽裡麵的語氣,似乎還在氣頭上呢,秦奮眉頭緊鎖,好久冇有見過葛署長生這麼大的氣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一路上,秦奮設想了很多個原因,但怎麼也想不通,葛署長為什麼突然發火,生這麼大氣的。
秦大腦袋都叫出來了!
好傢夥,這可不是挨一頓臭罵那麼簡單了。
“署長,您找我?!”
秦奮先是賠上一張笑臉,方纔擠進了葛陳昇的辦公室。
此時,北郊警署的葛陳昇葛署長正埋頭看著一份材料,聞言頭都不帶抬一下的,開門見山道,“秦奮,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得罪人?”秦奮一聽這話,滿頭都是問號,“冇有啊!”
“還冇有呢?匿名舉報材料都已經遞到市署了!”
葛陳昇摘下老花鏡,將手中的材料“啪”地一下拍在了桌子上,
“你最好能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