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還不可告人?!”李樂聽到這裡,有些懵圈了,“他們之間能有什麼秘密呢?難道說兩個人是共犯?!”
韓旭聞言展顏一笑,“不排除這種可能性啊!哎,李樂,你腦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使了?”
“嘿嘿,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既生樂,何生旭啊!要不是你在我上麵穩穩壓了一頭,以哥們這高達168的智商,搞定這些個案子,那還不是小菜一碟,信手拈來嘛!”
李樂又開始了恬不知恥的勁頭,隻差把破案的所有功勞都記在自己頭上了。
秦奮秦大隊長見過不要臉的,冇見過李樂這麼不要臉的,恨不得一巴掌將這個傢夥扇回原形,不過念其身上帶著傷呢,方纔硬生生忍了下來。
“還既生樂,何生旭呢?李樂,人可以不要臉,但你這個未免太過分了吧?”
李樂轉頭看了眼秦大隊長,知趣地閉上了嘴巴,以免再被穿個小鞋什麼的。
秦奮秦大隊長見李樂不吭聲了,方纔悻悻說道,“不過李樂說的確實冇毛病,那個楚滿付會不會有什麼共犯啊?”
老張同樣點點頭,“?
哎,秦隊,當初楚滿付在村子裡,真的隻是一個人麼?”
“嗯,可不麼,你冇聽大力說嘛,楚滿付就是一個光棍,一個吃飽,全家不餓!”秦奮毫不猶豫地回道。
“那他店裡呢?連個幫手都冇有麼?”
這個問題纔是老張想要問的核心!
秦奮秦大隊長聞言微微蹙眉,倒吸一口涼氣,“哎,垚濤,你這個問題有點兒意思啊!不過像楚滿付在村裡開的小店麵,半店半家的,應該冇什麼幫手吧。
要是有的話,專案小組的人怎麼可能輕易放過這個線索呢?”
韓旭聽到這裡,腦海中卻浮現出一個特彆大膽的想法,隨即說道,“但假設這個幫手的年紀不大呢?”
“年紀不大,幾個意思?”不等秦奮與老張反應過來,一旁的李樂卻咋咋唬唬起來。
韓旭展顏一笑,“你說呢?”
“臥槽,”李樂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整個人麻了,手指頭都快不聽使喚了,嘴皮子有些哆嗦道,“韓旭,你該不是懷疑楚天河吧?!”
“楚天河?!”老張與秦奮麵麵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秦奮疑惑道,“這又跟楚天河有什麼關係呢?”
不等韓旭解釋什麼呢,李樂已然興致勃勃地接住了話題,“秦隊,你想啊,十幾年前,楚雲台有可能外出務工,不在村子裡,但是楚天河不一樣啊,那時候他纔多大了?
頂多也就是個五?
那個年紀的半大小子可招人喜歡了!
再加上楚天河那個性子,與楚滿付家又離的那麼近,你們品,你們細品!”
經過李樂這麼添油加醋地一分析,秦奮與老張對視了一眼,同時張大了嘴巴,半晌都合不攏了。
“不是,你們兩個小子的腦子彆太跳了吧?這都哪跟哪啊?你們的意思是說,楚天河有可能就是楚滿付的那個幫手麼?怎麼可能啊!”
秦奮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韓旭與李樂兩人的大膽猜測,主要還是因為太過匪夷所思了!
然而轉念一想,如果有一個半大小子參與到了案子中,那麼楚滿付暴露的風險豈不是無限降低了?!
起初,秦奮認為楚滿付身為葡萄社村唯一的赤腳醫生,可以通過幫人治病的機會,在被害村民的藥物中下毒!
但是這裡麵卻存在一個悖論!
那就是被害人的家屬怎麼可能不在第一時間意識到這個問題呢?!
即便有部分是獨居老人,但還是有不少被害人家裡有人啊!
專案小組隻要到村子裡隨便一問,被害人生前吃過些什麼,楚滿付不就原形畢露了麼?
不過如果下毒的換上一個人呢?
比如年紀不大的孩子?!
秦奮秦大隊長想到這裡,整個後背瞬間竄上來一股寒氣,冰冷刺骨,差點兒將這位身經百戰的一線乾將冰封當場!
“嘶~”老張同樣是倒吸了一口冷氣,不寒而栗,“不是冇有這個可能性啊,但是未免有些太誇張了吧?一個孩子,楚天河?!還有楚滿付?!那你們說說,楚天河為什麼要幫助楚滿付啊?!”
韓旭原本一直堅信人之初性本善的,然而此時卻不吭聲了。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的話,那麼楚天河第一次做幫凶,還有可能是因為被楚滿付欺騙了,但是六年七十六條人命,怎麼都有些說不過去了。
“隻是一個猜想而已,冇有什麼佐證,做不得數的。”
韓旭抿了抿嘴唇,想要親手扼殺掉這層猜想,畢竟不是那麼好接受!
李樂卻是搖搖頭,“我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要不,咱們順著這個方向查一查?”
不等韓旭說什麼呢,秦奮卻搖頭道,“查楚天河可以,但是之前那個案子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咱們還是保守一點兒,冇有十足把握的話,就彆碰了,何況那案子是掛在市署下麵的,咱們這麼去查,有些不太合適。”
李樂聞言隻好“哦”了一聲,畢竟時過境遷,並不是那麼好查的。
想要搞清楚當初的事情,難免需要動用大量警力去走訪那些葡萄社搬出去的村民們,更何況韓旭幾人還得把主要精力放在骸骨案上呢!
現在去查十幾前的案子,未免有些南轅北轍了。
“秦隊,楚滿付的案子,當初是誰主抓的?”韓旭不禁問道。
秦奮嗬嗬笑道,“這個人,你還挺熟的呢!”
李樂聞言詫異道,“不會又是韓旭他爸吧?還是市署的林支隊長?”
“都不是!”秦奮搖頭道,“韓旭,還記得你剛來時候破的那起碎屍案麼?”
韓旭原本就不認為這案子跟原主父親韓鈺,或者林天軍有關,因為這麼大的案子,以他們兩人當初的資曆,不見得能夠成為主要的負責人!
現在聽秦奮這麼一說,那麼答案自然呼之慾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