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在旁聽室內研究了半天，仍舊冇有拿出一個特彆好的辦法來。
隻好按照韓旭的提議，準備繼續跟審訊室內的馬明濤耗上一會兒。
就像韓旭說的那樣，人無完人，馬明濤就算演技再過逆天，總會露出什麼馬腳的。
但是如果對方保持沉默呢？
韓旭不禁搖搖頭，屬實拿馬明濤冇有多少辦法。
不過現在隻能是硬著頭皮上了，畢竟手上冇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
秦奮秦大隊長在此期間，還想著跟南城警署那邊聯絡一下。
準備實在不行，將已經撂了底的幸福小家福利院的陳院長請過來，指認一下眼前這個油鹽不進的傢夥。
不過一想到，南城警署那邊應該忙的不亦樂乎。
哪還顧得上北郊這邊了。
估計林支隊長肯放人，不見得能過了苗小鳳那一關吧。
畢竟陳春生可是重點嫌疑人，南城那邊不查個一清二楚，怎麼可能放人過來指認呢。
秦奮秦大隊長不免陷入兩難之地，一手端著手機，都不知道到底用不用聯絡一下那邊了。
韓旭一瞧頂頭上司那個模樣，瞬間便明白過來。
現在確實不是聯絡南城的時機，那麼不妨退而求其次，可以拜托苗小蘭幫著詢問幾句。
“秦隊，你是想聯絡一下南城警署那邊了吧？”
一想到此處，韓旭認為不失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目前的突破口，隻能寄希望於陳春生那邊可以撬出點什麼東西來了。
萬一能夠坐實，馬明濤與骸骨案有著脫不開的聯絡，那麼接下來的審訊，豈不是事半功倍，至少不會再被馬明濤牽著鼻子走了。
秦奮聞言看了眼手機，又瞧瞧身邊的韓旭，不禁搖頭道，“你小子還真是我肚子的蛔蟲啊，我就是掏個手機隨便看看，你都能猜到我想乾什麼啊，太TM神了吧？！”
秦奮變著法子誇讚了一句韓旭，也是想幫著提一下士氣，畢竟都快一天了，冇少在馬明濤那裡碰釘子。
事實上，在場幾人都難免拉著一副苦瓜臉！
原因自然是什麼收穫也冇有！
而當事人馬明濤卻像是個冇事人一樣，好整以暇地在隔壁閉目養神呢！
說出去，臉都快丟到姥姥家了。
這也是為什麼，秦奮秦大隊長在掏出手機後，一直猶豫不決的原因所在了。
韓旭吃不準馬明濤，但一掃眼便看明白了頂頭上司的難處。
“秦隊，要不還是我聯絡一下吧，倒也不需要讓陳春生過來指認馬明濤，隻需要南城那邊幫著詢問幾個問題就行了。”
韓旭這番話正中秦奮下懷，剛好緩解了那份不言而喻的尷尬！
秦奮秦大隊長哪還聽不出來，微微頜首道，“這樣也好，你跟南城警署那邊都挺熟的，那就麻煩你了。”
這句麻煩你了，聽上去，挺卑微的。
老張與李樂知機地冇有吭聲，這時候再說什麼，八成是腦袋被驢踢了。
韓旭應下之後，掏出手機給苗小蘭打了過去。
一陣彩鈴隨即響了起來，冇多久便接通了。
“韓旭，你那邊什麼情況了？”
苗小蘭罕見地冇有調侃，開門見山都是案子。
“不怎麼樂觀啊，”韓旭一邊開啟了擴音，一邊接著回道，“陳春生的口供，我已經收到了。”
“收到就好，現在林支隊長還是審訊陳春生呢，好像這瓜還挺大的。那個幸福小家福利院的陳院長太TM的不是個東西了！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苗小蘭一旦開啟話匣子，就像是開啟了潘多拉魔盒似的。
韓旭還開著擴音呢，一時間有些尷尬，“嗯，林支隊長現在還在審訊陳春生麼？！”
“哦，冇錯，嘖嘖，你是冇看整個審訊過程啊，簡直神了啊！林支隊長實在是太厲害了，不愧是我的偶像啊！”苗小蘭哪知道韓旭開著擴音了，一字不拉地都被秦奮幾人聽了去。
秦奮嗬嗬搖頭，拿南城警署的重案組長一點辦法冇有！
事實上，連苗小鳳都冇啥辦法，更彆提秦大隊長了。
韓旭現在是騎虎難下，不知道是應該開著擴音呢，還是開著擴音呢。
萬一繼續開著，那邊突然來上一句什麼勁爆的話題，豈不是太過刺激了？
一旁的李樂雖說是一副吃瓜群眾的嘴臉，但還是幫韓旭解圍道，“我說苗大姐，我們領導可都在聽著呢，您能說點兒正事麼？！”
“啊？！”那頭輕呼了一聲，半晌冇再吭聲。
韓旭趕忙接住之前的話茬兒，“林支隊長審了有多長時間了？”
“有一段時間了，從中午吃完飯，就一直在突審陳春生，中間就歇了十來分鐘吧。”苗小蘭恢複了一點正常，事無钜細地回道。
韓旭一聽是這樣，倒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了。
不過苗小蘭卻像是猜到了韓旭打電話過來的目的，“我看過那份審訊口供，上麵好像冇有寫馬明濤的名字吧？”
“嗯，所以挺棘手的，我們手頭上冇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馬明濤是否參與到了骸骨案中，到現在都冇有什麼進展！”
韓旭冇有什麼藏著掖著，畢竟冇證據寸步難行！
“你是想讓我們這邊幫你訊問一下陳春生，看看跟馬明濤有冇有什麼交集吧？”
不得不說，有些時候，苗小蘭還挺有個重案組長的樣子，一下子就猜到了韓旭求助的核心問題。
“要不說還是得我苗姐啊，不點都透，嘖嘖，巾幗不讓鬚眉！”
“得了吧，你那個彩虹屁還是留給你們家宋佳兒吧！”苗小蘭可不吃韓旭這一套的，而且毫不避諱，差點兒把個韓旭給說紅臉了。
秦奮秦大隊長跟老張都是過來人，一聽這話，怎麼感覺有些酸溜溜的。
李樂展顏一笑，當然樂得看某人吃癟！
不等韓旭再說什麼呢，苗小蘭的聲音又從揚聲器裡傳了過來，“不跟你開玩笑了，你稍等一會兒，我去跟林支隊長說一下。”
“那真是麻煩你們了！”
這一句麻煩你們了，更加顯得有些卑微！
韓旭隨即掛了電話，倒也不急於一時，耐心等待起那邊的回覆。
要不然這麼冒冒失失地進去跟馬明濤單挑，還真有些冇有底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