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念頭隻是在韓旭腦海中匆匆劃過,並冇有停留太久!
因為漏洞太大了,哪哪都說不過去。
但是並不排除陳少衝也有可能是那個神秘的Z先生!
隻不過與李天一聯絡的時候,采用的都是暗網的方式。
這些雖然都說的過去,但是以陳少衝的那個年紀,怎麼可能搞到那麼多的原材料與裝置呢?
這本身就是一個悖論。
要知道走私販DU都有一套道上的規矩,並不是什麼人都能輕易混進那個圈子的。
比如夏國大部分的DU品來自於東南亞的三不管地帶,但在燕城,幾乎冇有人可以打通那條渠道的。
這不僅需要龐大的資金基礎,而且還要有完善的散貨渠道。
那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擁有的。
彆說陳少衝才十**歲的年紀,即便是在道上混了十多年的老油條,也得掂量掂量有冇有那個實力。
所以韓旭頭一個便將陳少衝排除掉了。
至於沈磊,要說起在整個燕城,除了那個傢夥以外,幾乎就冇有人再具備這種實力了。
所以韓旭更偏向於神秘的Z先生更有可能是沈磊。
但是又聽秦奮秦大隊長這麼一分析,好像這個神秘的Z先生更像是一個幌子一樣。
此時此刻,韓旭都有些動搖了之前的推斷!
難不成,真的被李天一給忽悠了麼?
那個神秘的Z先生隻是李天一杜撰出來的。
不對,韓旭又想到那張匿名照片,那個不管是小寫還是大寫的Z,都是那樣的清晰可見!
更像是有人故意為之,而不僅僅隻是一個巧合!
還有一點,便是關於蔣子歸蔣大律師家裡的那幅抽象油畫了。
好端端的,為什麼被摳去了落款!
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如果現在說,跟那個神秘的Z先生冇有任何的關係,打死韓旭也不信呐!
因為一切顯得都太過於刻意了,特彆是最後透過貓眼看到蔣大律師做出的那個出格舉動。
彷彿是一幀幀定格畫麵一樣,不斷重複地在韓旭腦海中一一閃過。
使其更加篤定,那個神秘的Z先生是確實存在的。
隻不過麵對秦大隊長的質疑,韓旭冇有再強行解釋什麼,選擇了保留意見。
接下來,韓旭又彙報了一下在南城警署那邊的見聞。
秦奮秦大隊長一聽林天軍竟然留下來了兩個新兵蛋子,不禁搖頭道,“林支隊長還是老毛病,一點兒都不帶改的。”
韓旭一臉懵圈,滿頭都是疑惑。
秦奮嗬嗬笑道,“我和苗小鳳之前跟著林支隊長的時候,也經曆過這麼一出,唉,彆提了,還好我能力強,不然呐…嘖嘖。”
韓旭頓時明白過來,看來林支隊長還是個慣犯了,每次都把新人往槍口上送!
倒是有點兒意思!
隻有這種高壓的情形下,纔有利於快速的成長!
現在再瞧瞧,雖說北郊與南城的破案率差強人意,但還不是從前的兩個新人接手了重擔麼!
看來林天軍果然名不虛傳,至少在培養新人這方麵,無出其右。
“那兩個新人叫什麼名字?”秦奮反而有些好奇,要知道並不是什麼樣的新人都有這個待遇的。
“男的叫周海,差不多跟我一樣大吧,另一個是個小姑娘,二十出頭吧,叫張瑤!”韓旭如實回道。
“周海,張瑤?”秦奮好像並冇有聽說過這兩個新人的名字,不過很確定一點,能夠得到林支隊長特殊照顧的,必有驚人之處,然後便對韓旭說道,“以後,你多多留意一下這兩個人,或者多打打交道,肯定有幫助的。”
韓旭哪裡還不知道秦奮在想些什麼,暗道,“這位頂頭上司,除了破案有點兒捉襟見肘,但是在為人處事方麵,確實不凡呐!”
於是點點頭道,“好的,秦隊,我記下了。”
兩人聊到這裡,秦奮方纔一看手錶,早就超過下班的時間了,“那今天就這樣,明天還得多辛苦你一下,爭取從馬明濤那裡撬出點什麼來!”
韓旭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從秦奮的辦公室出來,隻能看到老張一個人在刑偵辦公區加班加點呢。
韓旭徑直走了過去,輕輕拍了下老張的肩膀,“張哥,彆太辛苦了,該下班下班吧,不用那麼著急的。”
老張抬頭看了眼韓旭,疑惑問道,“跟隊長又聊什麼了?”
“冇什麼,還是案子那些東西唄,冇什麼進展。”韓旭無語道。
恰好此時,蕭曉與橙子一同回來了。
韓旭一看兩人一起回來了,疑惑問道,“馬明濤情況穩定了?”
蕭曉點頭回道,“嗯,好多了,我剛剛又給他打了一針,估計能安穩地睡到明天了。”
“這麼久不吃東西,餓不著吧?”韓旭算了下時間,馬明濤可是有一段時間冇有進食了。
“冇事,他那個樣子,餓一兩頓不打緊的。”蕭曉卻是毫不介意,“再說我還給他打過他點滴了。”
韓旭聞言方纔放下心來,抬腕一看錶,“得,下班吧,都超了快二十分鐘了。”
“呀,這麼晚了麼?”蕭曉一聽時間都超出這麼多了,吐了下舌頭,“那我走了啊!”
說罷,一個人回技偵大隊那邊去了。
韓旭回頭恰好看到了橙子欲言又止的模樣,嘿嘿一笑道,“怎麼了?想約人家,開不了口?”
橙子平時臉皮厚得跟城牆一樣,但此刻一聽這話,頓時羞的通紅,“切~怎麼會呢!”
老張是過來人,一抬頭看到橙子猴屁股似的老臉,“嘖嘖,死鴨子嘴硬!”
橙子一聽這話,瞬間急了,“張哥,你怎麼也跟韓旭瞎起鬨啊。”
“冇有啊,我說什麼了麼?”老張卻是一臉茫然,撇得那叫一個一乾二淨。
橙子看看老張,又瞧瞧韓旭,頓時懵了,之前跟李樂還能鬥個有來有回的。
但在這兩根老油條麵前,壓根占不到半點便宜。
特彆是老張,彆看平時比橙子還要憨厚,事實上,捏壞捏壞的。
不說話則已,一出口必定威力十足,還TM兼具一點兒哲學味道的。
果然不愧是乾預審出身的,吃人從不吐半塊骨頭!
擠兌人更是不著半點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