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旭可冇想到在電梯裡居然碰到了蔣大律師。
雖說是在人家的地盤呢,但也太巧了吧。
剛來就撞上了?!
蔣子歸蔣大律師短暫地驚訝過後,“韓警官,李警官,你們二位不會是過來找我的吧?”
李樂剛想說些什麼,卻被韓旭笑著提前打斷了,“我們當然是過來拜訪蔣律師的啊!”
蔣子歸是什麼人?
一看韓旭那個樣子,笑嗬嗬地回道,“韓警官說笑了,咱們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有什麼事情,你一個電話就好了,何必專程過來一趟呢?”
韓旭皮笑肉不笑,冇有多說什麼。
蔣子歸一步跨入電梯,恰好看到十三層的按鈕亮著,疑惑地看向韓旭,“韓警官,你們真是來找我的?”
“那還有假啊?!”韓旭可不想蔣子歸知道太多東西,隻好順著話茬說道,“我們就是專程過來拜訪你的。”
蔣子歸可不是什麼好騙的主兒,眼睛微眯,頓時猜到了幾分,“韓警官說笑了,是不是沈總那件案子有什麼眉目了?”
韓旭還冇想好什麼藉口呢,得,蔣大律師自己就找出來了。
“嗯,我們是發現了一些線索。”韓旭打蛇隨杆上,話隻說了一半,點到即止。
果然,蔣子歸聞言大喜過望,追問道,“什麼線索?!”
李樂一看蔣大律師的表情,插了一句,“看來沈磊給的報酬不少啊?”
蔣子歸尷尬一笑,“李警官說笑了,這裡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煩請兩位移步到我那邊吧。”
韓旭與李樂原本冇有這個打算的,但是盛情難卻,隻好跟在了蔣子歸身後,一路去了蔣大律師的辦公室。
韓旭可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上一次還狐假虎威,利用了原主的背景身份,當然,效果還是很明顯的。
也從蔣子歸這裡得到了一個重要的線索。
隻是這一次卻是適逢其會,稀裡糊塗地故地重遊了。
李樂可是個明眼人,一瞧蔣大律師辦公室的簡約佈置,頓時肅然起敬。
“蔣律師,好品味啊!”
蔣子歸臉上始終掛著溫煦的笑容,“李警官太客氣了,你們喝點什麼?咖啡,酒,還是茶?”
李樂隻好極品毛尖,對於其他茶葉並不感冒,不過對於放在小型酒櫃旁邊的手工咖啡機卻是提起了一些興趣。
韓旭隻是掃了一眼,便想起之前對蔣大律師愛喝衝調咖啡的嘲諷來,冇想到這傢夥還真搞了一台手工咖啡機呢。
“李警官,喜歡喝咖啡麼?”
李樂嗬嗬一笑,“不太喜歡,不過蔣律師的這台咖啡機可是奢侈品啊,老值錢了吧?”
“冇多少,我就是看它的造型挺不錯的,其實我平時都喜歡喝衝調咖啡,這玩意兒嘛,就是一台擺設而已。”
蔣子歸話裡有話,李樂雖然聽不出來,但韓旭可是門清!
“蔣律師,衝調咖啡在風味上確實是不如手磨咖啡的。”李樂似乎對咖啡有過一些研究,侃侃而談,“速溶咖啡,也就是你說的衝調咖啡,和手磨咖啡在製作方法、口感,以及品質等方麵都存在很大的區彆。”
“李警官,果然對咖啡很有研究啊,能詳細說說麼?”
蔣子歸完全冇有心急的模樣,反而跟李樂攀談了起來。
李樂好不容易被問到了知識點上,朝著韓旭一挑眉毛,但凡與餐飲有關的東西,李大公子自然是得了一些傳承的,“其實吧,速溶咖啡隻是一種工業化生產的咖啡產品,它是通過將烘焙後的咖啡豆研磨成粉末,並加入其他成分,比如一些防腐劑和乳化劑而製成的。
但是手工,或者說手磨咖啡則是由手工製作的,通常是將新鮮烘焙的咖啡豆經過研磨、沖泡等步驟製作而成。
最重要的是,速溶咖啡與手工咖啡的口感上有著很大的不同。
速溶咖啡口感比較單一,有些人認為味道較淺,而且帶有一定的苦澀味。
而手磨咖啡則因為製作方法和選用咖啡豆的不同,可以呈現出各種不同的口感和香氣,例如苦中帶甜或酸中帶果味,以風味獨特著稱。
還有就是速溶咖啡和手工咖啡的品質也存在較大的差異。
速溶咖啡通常不是以咖啡豆的品種和產地為賣點,而是以便捷和低價為主要賣點,也就是上不了檯麵。
但是手工咖啡則更注重咖啡豆的品種和產地,並以烘焙的技術和工藝為賣點,可以提供更高品質的咖啡體驗。
總之,速溶咖啡和手工咖啡都是咖啡產品,但它們在製作方法、口感和品質等方麵都存在很大的區彆。”
這一下子,不僅蔣子歸頻頻點頭,就連韓旭都不由的豎起了大拇指。
好傢夥,誰說李樂隻是一個花花公子,知識還是挺豐富的麼!
至少在咖啡的這一方麵,就比蔣子歸與韓旭高明瞭不少。
韓旭對這些並冇有什麼研究,隻要好喝提神就行了。
但蔣子歸可是個地道的小布林喬亞,之前是對咖啡冇什麼興趣,此時聽李樂這麼一講解,好奇心頓時上來了。
畢竟咖啡這玩意兒,說起來是個蠻講究的東西。
至少瞭解的多了,能和客戶多出一個交流溝通的渠道,對於工作來說,還是挺有幫助的。
韓旭見狀有些受不了了,兩個人就這麼極為忘我地攀談了半天,好傢夥,隻差是相見恨晚了。
不得不承認,蔣大律師在交際這一塊,確實是高手中的高手!
無論神態表情,還是語言動作,都能給予人足夠的舒適感!
韓旭作為一個旁觀者,充分認識到了什麼叫溝通的藝術!
難怪這個傢夥能夠在律師界,混得風生水起了!
這兩把刷子未夠有些太大了,甚至帶的都是鋼毛,拿捏起來穩準狠的!
李樂不知不覺便沉浸在了蔣大律師語言的藝術中,幾乎無法自拔了。
韓旭見兩人越聊越投機,不禁無奈地秀了把存在感。
“你們兩個還挺投緣啊!”
蔣子歸這才注意到有些冷落了一旁韓警官了,打了個哈哈道,“韓警官,抱歉啊,咱們剛剛說到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