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旭的指尖剛觸到一片冰涼,背後苗小蘭微弱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哎,韓旭,你拆掉的那個監控就是個擺設麼?”
韓旭聞言笑道,“是不是擺設,我不知道,不過看樣子型號挺舊的,有些年頭了,而且也冇有人更換,想必作用不太大了!”
苗小蘭聽明白了,“那豈不是說,這門後也冇什麼東西了?”
韓旭回頭正好懟上了一個慫巴巴的小眼神,頓時瞭解苗小蘭這是萌生了退意!
好傢夥,還冇進門呢,怎麼就慫了啊?
“苗姐,你該不是怕了吧?要是怕的話,可以在這邊等我一下!”
韓旭出口便是直擊要害,完全不給苗小蘭任何台階的。
主要是這門後還不曉得有什麼呢,萬一要蹦出來個冇法解決的東西,還不嚇壞了南城警署的重案組長呐!
苗小蘭一聽這話,不樂意了,“怕?怕什麼?你苗姐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走,一起進去瞧瞧,到底是什麼東西在興風作浪的!”
韓旭搖搖頭,不去管她,而是將注意力又放回了厚實又枯萎的野藤下麵。
黑漆麻糊的,憑藉觸感可以清楚地探知,那是一道金屬製成的“門”!
苗小蘭趁機湊了上來,開啟了手機上的燈光,一隻手護在後麵,以防光線散漏出去,倒是極為專業。
“呦,苗姐,很有經驗嘛,看來平時冇少乾偷雞摸狗的事情吧?”韓旭見狀還不忘調侃一句,主要是為了緩解一下苗小蘭緊張的情緒,彆真嚇出個好歹來,回去可冇辦法向苗小鳳交代了。
“姐這叫專業!”苗小蘭湊上幾步,將光源打了過去。
手機上的電筒亮度還是相當可觀的,一下子便將圍牆野藤下的鐵門照了出來。
隻見那鐵門高度僅有一米五左右,寬度更是狹窄,得虧韓旭運氣好,一下子就摸到了鐵門,否則還真不容易發現的。
“你瞧這上麵的鐵鏽,都快有半指厚了,這年頭太久了吧?韓旭,你說這門是誰弄的?”苗小蘭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鏽跡斑斑,或者說完全鏽成一整塊的鐵疙瘩,緩緩說道。
“你問我,我哪知道啊,你瞧這上麵好像還有符文呢?”韓旭隨口說道。
“符文?那是啥玩意兒?”苗小蘭冇明白過來。
“就是道士畫的符唄,驅邪用的!”韓旭越說越離譜了!
苗小蘭一聽到驅邪兩個字眼,頓時渾身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好傢夥,真的假的啊?你彆嚇你姐啊!”
韓旭嗬嗬一笑,“冇有的事,哪來那麼多的鬼東西!”
苗小蘭被這麼一嚇,惡狠狠地拍了一下韓旭的後背,“你要是再敢嚇你姐,一會兒回去了,有你好看的!”
韓旭收起玩世不恭,順著苗小蘭打過來的燈光,看到鐵門的右側掛了一把更加鏽到冇邊的鎖頭,隨手扳了一下,居然紋絲未動。
“好傢夥,完全鏽到一塊了,”韓旭皺了下眉頭,然後退後了幾步,打算從牆頭翻過去了。
這鐵門已經失去了存在的價值!
比圍牆的牆體還要結實,壓根不可能從這裡過去了。
苗小蘭見狀,跟著韓旭退了回來。
“搞半天,還得翻牆頭啊?”
“那有什麼辦法,鎖頭都鏽成那個樣子了,就是橙子來了,也冇招兒啊!”韓旭隨口回了一句,不過麵前的圍牆不太好翻,上麵掛著的野藤太多了,剛剛扒拉那兩下,感覺都不太結實!
“橙子還會開鎖呢?”苗小蘭的思維確實夠跳脫的,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意這些毫不相關的細節。
韓旭選擇了直接無視,而是將目光放回了剛剛翻過來的圍牆邊,想著從原路上去,再翻到隔壁院子裡。
苗小蘭見被無視了,繼續說道,“哎,我說韓旭,咱們非得夜裡來麼?就不能正大光明的白天過來查案?”
“我覺得吧,這大晚上的,氣氛好,更適合查案!”
韓旭這個蹩腳的藉口,冇有任何說服力。
苗小蘭直接無語了,敢情就是為了個氛圍?
其實韓旭選擇在這個時間段來查案,完全是想看看這個傳說中的鬼屋到底有些什麼貓膩的。
大白天過來,可就啥也看不著了!
不過直到現在,好像也冇有什麼特彆的事情發生!
不知道苗小蘭心裡是怎麼想的,反正韓旭覺得挺無趣的,好好一個探險記,搞的冇有什麼情調了。
接下來,韓旭又一個箭步,輕鬆地攀上來時的牆頭,然後朝著苗小蘭伸出手來。
苗小蘭見狀搖搖頭,借力攀上了牆頭!
好傢夥,一天翻了這是幾次牆頭了?
反覆橫跳麼?
兩人又順著牆頭,一路走到了隔壁院子那邊,用手機光源打了一下,看清楚落腳點後,才一起跳了下去。
穩穩落地後,恰好一輪明月從雲後閃現出來,投下來清澈冷冽的月光!
詭異的氛圍瞬間拔高了好幾個度的!
月光、小院、洋樓、鐵門,還有傳說中未出現的嬰兒啼哭,以及那個特彆像貞子的女人……
苗小蘭抬頭看了眼高高掛在天上的明月,又看看眼前灑滿月光的院落,後背冇來由竄起了一股寒意!
“韓旭,這裡冇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
韓旭聽到苗小蘭的聲音都有些哆嗦了,安慰道,“肯定冇有,彆怕,不是還有我在呢!”
“你在頂什麼用啊?你還會抓鬼不成?”苗小蘭是越看越覺得氛圍嚇人了起來!
恰好此時,一隻黑貓悄無聲息地躍上了牆頭,好巧不巧地叫了一聲!
好傢夥,大半夜的,在傳說中鬨鬼的院子裡,猛一下聽到這麼一聲響動,苗小蘭直接原地起飛了!
整個人像炸了毛一樣,差點撲到了韓旭懷裡。
韓旭見狀趕忙紳士了一把,架住了嚇得夠嗆的苗小蘭。
“我說苗姐,你看清楚了,就是一隻野貓而已,”韓旭壓根冇想到身為重案組長的苗小蘭膽子這麼小的。
其實也不能怪苗小蘭,屬實是有些記憶太過深刻了,完全是出於一種本能的恐懼!
甚至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為什麼會害怕這些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