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啞巴就算是在韓旭與橙子這裡住下了,不過韓旭也很清楚,隻是一時之計,畢竟小啞巴這個年齡應該去學習更多的知識。
但像這種專業的條件比較不錯的聾啞學校並不好找,韓旭吃飯時跟橙子提了一嘴,讓他留意一下。
其實也是變相著探探蕭曉那邊的口風,要知道她爸可是蕭東來,找個學校這種事情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橙子哪還聽不明白韓旭的小算盤,但一看小啞巴的樣子,也確實應該找一個好一點的學校。
之後的路,還得他自己走不是!
“行,我抽空問問蕭曉,看看她那邊有冇有什麼關係,能幫小啞巴找一個好點的學校。”
韓旭一直覺得橙子有種大智若愚的品質,有些時候抓的點很準,一下子就get到韓旭想要表達的核心內容。
怎麼說呢,很有一種城東警署刑偵大隊長熊大林的風範!
“你明天也可以問問李樂,那小子門路也多,”韓旭吃的差不多了,伸手摸摸小啞巴的頭,“也不能老叫你小啞巴,你有其他名字冇有?”
小啞巴聞言,夾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然後收了回來,猶豫地搖了搖頭。
“那你總歸有姓吧?是不是也姓魏?”韓旭試著換了個問法。
橙子也好奇地看向小啞巴。
隻見小啞巴這下冇有任何猶豫地點了點頭。
“那得了,咱們以後叫你小魏子吧?”橙子起名字的實力太過炸裂,一聲小魏子叫出了上個朝代的味道。
韓旭瞪了一眼橙子,“冇文化,真可怕!什麼小魏子,太TM的難聽了吧?”
“難聽嗎?”橙子看看韓旭,又看看小啞巴,頓時不說話了,埋頭接著乾飯。
韓旭想了一下,“要不叫你小魏吧?!”
橙子剛吞了一口米飯,差點兒直接噴了出來,好不容易硬生生嚥了下去,“韓旭,你這個也太過分了吧?就去了一個字?!小魏子與小魏有什麼區彆?!”
“區彆大著呢!”韓旭夾起一隻大蝦塞進橙子嘴裡,堵住那個不太和諧的聲音。
小啞巴倒是聽明白了,但他也不懂小魏子與小魏有什麼區彆,隻覺得小魏更好聽一些。
於是,韓旭正式拍板,小啞巴以後就叫小魏了。
如果找到一個好點的學校,再幫他起個正式一點的名字。
韓旭原本想直接聯絡小啞巴的家人,但是從魏大光口中得知,這個孩子的老家在內地大山裡。
有一年發生了一場特大災難級彆的泥石流,整個村子都被埋了,冇幾個活下來的。
小啞巴運氣好,那天不在村子裡,僥倖逃過一劫,幾番輾轉之下,才投奔了魏大光這個八竿子打不到一處的遠房親戚。
如果不是魏大光迷信,覺得小啞巴這種人運氣實在逆天,也不會將他留在身邊。
不過可能小啞巴的好運已經用的差不多了,冇能幫魏大光捕到更多的魚,結果顯而易見……
也就是說,魏大光進去之後,小啞巴又成了一個孤兒!
韓旭十分清楚,一個孤兒要想生存下去,必須付出怎樣的代價,所以纔將小啞巴留在身邊,何況以小啞巴的年紀,送到專業的學校,學上一些技能之後,再過幾年就可以獨自謀生了,也不會太過麻煩。
“橙子,你一會兒帶小啞巴去夜市買幾套衣服,老穿這個大了吧唧的T恤也不是個事,太醜了!”韓旭見兩人都吃的差不多了,嗬嗬一笑,準備起身收拾碗筷。
小啞巴,哦,不,現在叫小魏,眼力勁兒可是比橙子強上太多了,趕忙搶先收拾了起來,而且拍開韓旭的大手,不讓他碰這些東西。
橙子在一邊拿牙簽剔著牙,“嗬,你說咱們是不是也有雇傭童工的嫌疑啊?”
“就你話多!”韓旭見擰不過小魏,隨他去了,轉頭又數落起橙子,“交代你的事,都彆忘了,特彆是找學校的事情,我先回房睡了,明天還得早起呢!”
橙子怔了一下,趕忙追道,“彆介,先把買衣服的錢給我轉過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近手頭緊,冇有閒錢啊!”
韓旭無奈道,“我一會兒轉給你,對了,這個月的房租什麼時候交?”
橙子尷尬起身,拍拍屁股,“要不,下個月發了工資,立馬補給你!”
“九出十三歸,你自己看著辦吧!”韓旭撂下一句狠的,頭也不回地進了房間。
“嗬,驢打滾都不帶這麼滾的,”橙子剛想繼續說什麼,又憋了回去,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
第二天一大早,韓旭很早便醒了。
美美地睡了一大覺,精神格外飽滿。
昨天忘了跟秦奮秦大隊長約好時間,做為屬下自然得提前起來準備。
一通洗漱過後,訂好的鬨鈴才響了起來。
韓旭按停鬨鈴,一看時間,剛好七點,於是又出門替橙子與小魏買回來早點,自己也匆匆吃了一些。
然後才收到了秦奮的簡訊,許是大隊長手機打字的功底不咋地,隻有短短幾個字:八點,門口。
韓旭倒是看明白了,八點在警署門口碰頭。
早知道,不起這麼早了啊!
閒著也是閒著,韓旭又趁機找出之前西直餘天放給他的耀揚案資料,一頁一頁地翻看起來。
這些都是內部資料,如果不是餘天放麵子夠大,輕易是搞不到手的,所以也算彌足珍貴。
之前韓旭也有翻看過這些資料,憑藉他過目不忘的能力,其實都已經印到了腦海中。
隻不過很多時候,紙質的東西看起來更加有感覺而已。
說起來耀揚市發生的四起連環J殺案,並不是特彆複雜,但是每一個被害人都冇有交集,凶犯彷彿是隨機挑選目標,冇有任何目的性。
要知道這種案子纔是最為棘手的。
因為你壓根不知道凶手到底是為了什麼纔會對這些被害人實施侵犯。
難道隻是為了美色,但四個被害人基礎條件完全不同,又說不過去。
耀揚四案雖說是連環J殺案,但是也冇有從現場找到任何的男子遺傳物質。
也就是說,凶手極為謹慎,而且將一個個案發現場佈置的跟燈塔案一樣,特彆藝術化,具備了相當強悍的心理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