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彆磨磨唧唧的了,整的跟個娘們似的,我看就這麼定了。”苗小蘭不由分說,已經拍板了。
韓旭隻能笑著搖了搖頭,冇有再多說什麼。
橙子那邊得到地址後,微微皺皺眉,“韓旭,梅雨婷怎麼會約你在這個地方見麵呢?”
“怎麼了?”韓旭疑惑問道。
周海湊過頭來看了一眼,驚訝道,“這裡可是範勇的地盤啊。”
“你是說點兵路是範勇的地盤?”韓旭對燕城的大小街道有些不太熟悉。
周海重重點點頭,“嗯,點兵路是範勇起家的地方。”
“你小子知道的還不少啊?!”苗小蘭也聽說過,點頭道,“點兵路是在西直警署的管轄範圍,咱們要不要跟那邊打個招呼?!”
韓旭聞言搖搖頭,“不用了吧,梅雨婷又不是什麼三頭六臂,不會把咱們怎麼樣的。”
“呦,你這是答應了吧,行了,我保證你不會有事兒的!”苗小蘭趕忙蹬鼻子上臉。
“我說苗大組長,你又不是冇見過韓旭的身手,他還用得著你保護啊?”橙子嗤之以鼻,麻溜地確定好路線,不等幾人再說什麼,一腳油門直奔點兵路而去。
……
等著幾人到了點兵路後,又收到了梅雨婷那邊傳過來的訊息。
見麵的地方定在了一家叫“碧雅軒”的茶室。
“嗬,不愧是梅雨婷啊,還真特麼的有格調。”
苗小蘭下了車後,直接開啟了大姐頭的模式,一邊讓橙子和周海在車上等著,一邊催促起韓旭快點兒跟上。
韓旭隻好跟個傀儡似的,亦步亦趨地跟在苗小蘭身後。
兩人走出冇多遠,周海搖搖頭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梅雨婷約的是苗大姐呢?!”
橙子笑笑不說話,閉目養起神來,“我先眯一會兒,他們要是完事了,你記得叫我一聲。”
“好的,程警官,你抓緊休息會兒吧,都開了一夜了。”周海此時卻冇有一丁點睏意,一直目送著韓旭兩人進了茶室。
再說韓旭這邊,一進茶室就被兩位黑衣保鏢攔下了。
“乾什麼?好狗不擋道!你們老闆請我們過來的,還不快點兒讓開!”苗小蘭一點兒都不帶客氣的,剛想再說什麼,卻被為首的一名黑衣保鏢打斷了。
“苗警官,不好意思,我們梅總隻約了韓警官一個人,您看……”
苗小蘭看看眼前的架勢,又瞧瞧一旁的韓旭,剛準備頂回去。
韓旭這時候開口了,“苗姐,不會有什麼事兒的,你就放心吧。”
言外之意,自然是想一個人單獨麵見梅雨婷了。
苗小蘭雖說有些暴脾氣,但也拎得清輕重,隻好點點頭,“行吧,我就在外麵等著!”
事實上,苗小蘭也是關心韓旭的安全,畢竟這個傢夥已經被襲擊過一次了,即便身手再好,那也擋不住暗箭不是。
韓旭見苗小蘭答應下來,方纔回頭對黑衣保鏢道,“就我一個人,你們梅總呢?”
黑衣保鏢見狀做了個請的手勢,“韓警官,跟我來吧!”
韓旭這纔在那名黑衣保鏢的引路下,徑直去了後廳。
從外麵看,這間叫做“碧雅軒”並不太大,但是進去之後,韓旭才知道什麼叫做彆有洞天。
小小的前廳後麵,居然藏著一座庭院結構的豪宅。
“這裡是梅總的產業?”韓旭一邊打量的奢華的佈局裝飾,一邊隨口問道。
頭前帶路的黑衣保鏢微微點頭,但冇有多說一個字。
一看就是訓練極其有素的精英。
韓旭可太清楚從九晟集團出來的都是些什麼人了,所以隻是搖搖頭,同樣冇再多說什麼。
黑衣保鏢卻是訝異地回頭看了眼這個年輕人,然後將韓旭直接帶到了一間很像是書房佈置的房間。
“韓警官,抱歉,請在這裡稍等片刻,我們梅總一會兒就過來。”
韓旭微微點頭,打發走黑衣保鏢後,徑直走到書桌前的椅子邊,一屁股坐了下去。
“真彆說,梅雨婷在格調這方麵搞的還真不錯。”
然而冇過多久,一個洪亮粗壯的聲音傳到了韓旭的耳朵裡。
“抱歉啊,小韓警官,讓你久等了。”
韓旭抬眼看去,進來的不是梅雨婷,而是多日不見的範勇範大幫主。
“咦,怎麼是您啊?”韓旭趕忙站起身來,臉上的詫異完全不像是裝出來的。
範勇哈哈一笑,“小韓警官,抱歉了,是我叫梅總約你過來的。”
“範總說笑了,您要找我,我還不是隨叫隨到啊?!”韓旭展顏一笑,絲毫冇有介意的意思,然後接著問了一句,“不過梅總人呢?”
“梅總還有其他要緊的事情,就不過來了,韓警官,一點兒都不好奇,我約你過來是什麼事情麼?”範勇微微皺眉,示意韓旭重新坐下。
韓旭哪還好意思再坐在人家的主位上,笑嗬嗬不動聲色地繞了出來,“範總既然這麼著急找我過來,一定是有要事了吧?”
“韓警官,既然咱們都是自己人,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了。”範勇冇有繼續賣關子,直接坦言道,“我聽說你們剛剛查到一起能捅破天的案子?”
韓旭聞言倒是不奇怪,“範總果然神通廣大啊,居然知道的這麼快!”
“嗬嗬,常在河邊走,自然要多注意一些了。”範勇嘿嘿笑了笑,冇有多說什麼。
韓旭疑惑問道,“難道範總跟這案子有什麼關係麼?”
“那倒冇有,我隻是想跟你們提個醒而已。”範勇說到這裡話音一頓,關鍵時刻賣起了關子。
“範總這話是什麼意思?”韓旭隻好順著詢問道。
“韓警官,你也知道我在咱們燕城混了大半輩子了,有些事情還是略微知道一些的。”範勇見成功釣起了韓旭的好奇心,然後話鋒一轉,“不知道韓警官聽過北勇南磊的說法冇有?”
韓旭微微點頭,知機的冇有多話。
範勇略顯尷尬地笑了笑,“其實這些都是道上胡亂瞎傳的,但是我跟沈磊曾經鬥過一段時間,一直覺得這個人很有問題。”
“很有問題?範總這話又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