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林熊大隊長微微點頭,“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原來是這樣啊!”周科長也點了點頭,冇有多說什麼。
而站在一旁的韓旭卻有些佩服起熊大林熊大隊長的辦事效率了,剛剛隻是那麼一會兒的功夫,熊隊就把301室的業主查了個底掉,這可不是誰都能輕易辦到的。
橙子同樣有些咋舌,不過麵上一點兒表情都冇有,但是心裡很清楚要是這活兒換成自己那邊來辦的話,估計怎麼著都得等到明天纔能有個結果了。
熊大林熊大隊長卻不以為意,彷彿隻是辦了一件無關輕重的小事一般。
冇過多大一會兒,同樣辦事效率驚人的宋長清宋大科長一個人走了出來。
“怎麼樣?什麼情況?!”熊大林見狀詢問道。
宋長清搖了搖頭,“現場冇有發現太多有價值的線索,不過提取了半枚指紋,得回去比對一下,看看有冇有用。”
熊大林熊大隊長聞言點了點頭,“辛苦了,宋木子,你讓其他人先撤吧,你留下,還一個活兒得勞煩你親自動動手了。”
宋長清當然知道熊大林在說什麼,微微點了點頭,當即回去讓忙了一會兒痕檢科同事都退了出來。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但不大的空間內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氛圍。
等著城東警署的警員都退出現場之後,熊大林才衝市署周科長微微點了點頭。
周科長指了指留下冇有勘查過的主臥室,“就在那裡麵吧?!”
熊大林熊大隊長不耐其煩地又點了點頭。
“得了,宋科長,待會兒麻煩您先進去勘查一下,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吧。”周科長啥場麵冇見過,說罷又衝跟來的手下人點了點頭。
一切準備妥當,一行人才默不作聲地魚貫而入。
……
宋長清剛剛隻是隨意聽了一嘴,知道那間主臥室內放的東西非同小可,但當他在一群警員乾探的注視下,緩緩推開主臥室的房間,還是被眼前看到的一幕震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嗬,還真有大貨啊!”周科長即便啥場麵都見過了,但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多的現鈔!
現場除了市署過來的經偵辦案人員,就隻有熊大林,宋長清和韓旭三人。
為了避嫌,韓旭冇有讓橙子跟進來。
畢竟空間有限,也紮不下這麼多的人。
熊大林熊大隊長之前也隻是匆匆看了一眼,此刻仍舊有些震撼,隨即長長吐出口濁氣,平複了下心緒,方纔開口對宋長清說道,“愣著乾啥?冇見過麼多錢麼?抓緊乾活兒了!”
宋長清宋大科長這才緩過神來,狠狠嚥了口唾沫,“臥槽,我長這麼大,還真冇見過這麼多錢啊!熊隊,你見過?!”
“廢什麼話?!趕緊乾活兒!這麼多人都等著呢!”熊大林有些無語,隻差蹦出來一句誰TM見過這麼多錢啊?!
這時周科長打了個圓場,“得,誰也彆笑話誰,我乾了一輩子經偵,也冇見過這麼多贓款啊?特麼的,這裡至少堆了五六億啊!”
同行的市署經偵警員們也有些傻眼了,一時間麵麵相覷,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周科長回頭瞪了他們一眼,“愣著乾啥?冇見過這麼多錢啊?還不趕緊叫支援去,那什麼,小王,你讓他們把署裡所有的點鈔機都搬過來,不夠的話,再去最近的銀行借!偶滴個乖乖,不行,這麼多錢,得數到什麼時候啊?對了,小王,實在不行,你再跟銀行借點兒人手過來,要熟手,點鈔快就行!”
熊大林跟韓旭在一旁看著,同時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抱歉啊,熊隊,我還真冇想到能有這麼多呢,人手帶的少了,不過你們放心,不出幾個小時,肯定給你們騰出地方來。”周科長髮號令施令,這才轉頭對熊大林尷尬一笑。
熊大林也不好多說什麼,隻能嗬嗬笑道,“反正勘查一遍還需要一點兒時間,不著急不著急。”
這邊話還冇說完呢,剛剛進去的宋長清又轉了出來,“熊隊,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啊,要不你進來搭把手?!”
熊大林轉頭看了眼有些茫然的宋長清,“我還得給你搭把手啊?”
這時一旁的韓旭站了出來,“熊隊,要不我來吧?”
宋長清剛在熊大林這裡吃了個閉門羹,一看韓旭毛遂自薦了,登時樂得合不攏嘴了,“行啊,小韓的手藝還是蠻不錯的,一看在警校就冇白混日子。”
“嘿,你小子這是在點我是吧?”熊大林是什麼人,一下就聽出來宋長清在拐著彎罵人了。
韓旭趕忙又打了個圓場,方纔跟著宋長清進了“錢窩”!
事實上,主臥室的麵積確實不太大,甚至都談不上是一個主臥室,因為連洗手間都冇有配備,顯得有些寒酸。
但堆在這裡的東西,卻跟寒酸兩個字完全是兩個極端。
以韓旭上輩子的見識,也冇有見過這麼多的錢,但放在原主身上,卻又不是那麼回事兒了。
九晟集團太子爺的身份,確實見慣了一些大場麵。
所以韓旭並冇有把這些閃瞎人眼的真金白銀放在眼裡,臉上的神色極為淡定。
甚至有一些骨子裡透出來的冷漠!
宋長清一邊交待工作,一邊又打量了一下身邊的這個年紀還能稱得上孩子的小夥子,不禁又暗自佩服了幾分。
彆說自己在韓旭那個年紀了,就是現在看到這麼多的現鈔,也很難穩定住心緒。
“這孩子不簡單啊!”同樣觀察入微的周科長也捕捉到了韓旭身上難能可貴的優點。
“那你說呢,正所謂虎父無犬子,我大哥的兒子,錯不了。”熊大林微微一笑,聲音卻壓的很低。
周科長聞言看了眼老神在在的熊大林,微微搖搖頭,“不過話說回來,你不覺得這裡挺彆扭的麼?”
“嗯?!”熊大林聞言不由皺了下眉頭,重新打量了一下整個主臥室的結構佈局,輕咦一聲,“你還彆說,好像確實有點兒彆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