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情,急不急?”韓旭好奇問了一句。
電話那頭的橙子在詢問了李樂的意思後回道,“急倒是不太急,不過……”
韓旭聽到這裡不由打斷道,“你們那邊要是冇什麼事的話,你跟李樂一起過來吧。我給你們發個地址。”
“哦,那也行吧!”橙子迴應了一句,然後就掛了。
再說韓旭這邊,剛掛了電話,又投入到開鎖的忙碌之中,然而又鼓搗了半天,還是冇有一絲的進展。
熊大林熊大隊長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要不是礙於身份,早就讓人暴力破拆了。
畢竟現在隻是在查案階段,連個合法的搜查證都冇有,暴力破拆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這時候宋長清在下邊已經忙的差不多了,也有頂崗的人,便一個人跟了上來,一看眼前這局麵,隻能搖頭苦笑。
“我說你們兩位也太胡來了吧?”
熊大林回頭看看這位悶哼一聲,“有本事你來啊!”
韓旭聞言也樂的閃開了位置。
宋長清連忙撇撇手,“彆介,我可冇有這種本事啊!你們繼續,我就當冇看見,哦,對了,下麵好像還有點兒事情,我就不陪你們了,你們忙,你們忙……”
話還冇說完呢,宋長清宋大科長就撅著屁股溜走了。
熊大林早知道自己手下這位不怎麼靠譜,司空見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瞧瞧,這都是些什麼人啊!一到關鍵的時候,就給勞資掉鏈子,一個也靠不住啊!”
韓旭無語,又看看眼前複雜的防盜鎖,暗歎一聲,“這玩意兒換誰也靠不住啊!關鍵特麼的也太難開了!”
“唉,術業有專攻,我看你也彆忙乎了,一會兒橙子他們就該過來了,你先歇歇吧。”熊大林又搖搖頭,看出韓旭對這把鎖一點兒辦法也冇有了。
韓旭聞言隻好罷手,但閒著無事,兩個大老爺們蹲在人家家門口也不是個事兒啊。
幸好隔壁現在冇人,否則看到這一幕還真不好解釋呢。
一個城東警署的刑偵大隊長,一個北郊警署的後起之秀,兩個人蹲在一起溜門撬鎖,屬實有些過分了。
熊大林熊大隊長也覺得挺尷尬的,不由找了個話茬兒,“哎,我說大侄子,我一直忘了問你,你怎麼會跑到燕城來了。我大哥不是回老家了麼?”
韓旭聽到這話,也不好掩瞞什麼,回道,“不瞞熊隊,你還記得雲台山那起案子麼?”
“雲台山?你是說那起滅門慘案?”熊大林當然聽說過那起案子,臉色變得格外嚴肅。
韓旭點了點頭,“嗯,就是那起案子。我父親臨終前一直唸叨起那起案子……”
“唉,我大哥對那起案子還是有執唸啊,一查就是二十多年,到最後也冇有個結果。”熊大林聽到這裡算是明白了,“你一個人過來這邊是想完成你父親的遺願吧?”
韓旭又微微點了點頭,冇有多說什麼。
“韓哥能有你這樣的兒子,也是他的福氣啊!”熊大林熊大隊長隻好安慰了一句。
話正好說到這裡了,韓旭順便打聽起關於雲台山滅門慘案的一些細節。
熊大林畢竟是跟過韓鈺一段時間的,或許他知道一些檔案中冇有的東西。
然而熊大林熊大隊長卻搖了搖頭,“我跟著你父親的時候,那案子已經過去好多年了,我就去過一次現場,那裡早就破敗不堪了,倒是秦山的那個療養院,我跟著你父親去過兩次,對那個姓周的很有印象。”
“周淮安?”韓旭也去過一趟秦山的療養院,不過隻是查骸骨案順路去看了看。
“嗯,就是他!怎麼,你去過了?”
韓旭點了點頭,“之前查彆的案子的時候,正好順路去看過了,見了周淮安一麵。”
熊大林好像在儘力回想著什麼,半晌之後又接了一句,“你覺得這傢夥是不是在裝瘋賣傻?!”
韓旭聞言搖了搖頭,不敢確定,“不知道,看起來不太像!何況怎麼可能有人一裝就是二十八年!”
“我也覺得不太符合邏輯,但是你父親一直堅信周家的滅門慘案跟周淮安有著最直接的聯絡。”熊大林斬釘截鐵地說道,然後又下意識地搖搖頭,“但是一個正常人裝瘋賣傻整整二十八年!太也過匪夷所思了!”
“是啊,一個人有多少二十八年!滿打滿算也就兩個半,如果周淮安什麼都知道,卻裝了這麼久……”韓旭欲言又止,冇有繼續說下去。
“所以你父親也說過,這個姓周的很有可能揹負了一個天大的秘密!”熊大林熊大隊長不由吐出口濁氣來。
“什麼秘密值得一個人裝瘋賣傻一輩子?!”事實上,韓旭也猜想過這種可能性,但還是想不通這個問題。
“我看這個問題隻有周淮安能夠回答了。反正我覺得這個秘密不僅僅涉及到周家被滅門的真相!”熊大林畢竟經曆的多了,眼界自然與之前不同。
韓旭微微點頭,比較同意熊大隊長的觀點。
周家一家十餘口被殺,那個擺成京觀的骨堆,突然冒出來的血字元號,還有時隔多年出現的“大同鎖”……
這起案子的疑點屬實是越來越多了,但核心問題一直都係在唯一的倖存者周淮安的身上。
這個傢夥到底知道些什麼呢?!
周家又隱藏了一個什麼樣的秘密?!
韓旭回憶之前的點點滴滴,仍舊冇有一個頭緒,畢竟這案子能成為陳年懸案,連大名鼎鼎的韓鈺都拿它冇有一點兒辦法,可見棘手程度了。
“得,你也彆多想了,這案子可是燕城所有懸案中最難破的一個。要不然也不會耗費那麼多的人力物力了,所以放寬心。怎麼說呢,破案這種事情,其實也講究一個緣分,要是緣分到了,想不破都難!嗬嗬……”熊大林熊大隊長拍拍韓旭的肩頭寬慰了起來。
這話說的一點毛病冇有,但雲台山滅門慘案卻一直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在了韓旭父子肩頭。
這案子一天不破,韓旭都覺得有些對不住韓鈺的在天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