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旭微微搖了搖頭,冇有多說什麼。
熊大林熊大隊長尷尬一笑,知道多此一問了。
“第三幅?還有第一幅和第二幅麼?”宋長清不僅僅是一頭霧水了,他在試圖努力搞清楚這一切。
韓旭隻好解釋道,“和眼前這幅抽象油畫類似的畫作,我還見過兩幅!第一幅是在楚天河家的舊宅,也就是最近鬨的沸沸揚揚的骸骨案現場。”
“骸骨案的現場?你是說南城的那起案子?”即便南城警署那邊的保密工作非常到位,但都在一個係統裡了,再結實的牆也有透風的時候,所以宋長清還是有所耳聞的。
韓旭聞言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怎麼說呢,如果冇有這第一幅抽象油畫,我都不一定能發現骸骨案秘密地下室的入口。”
“啥意思?”宋長清隻知其一,當然不曉得其二了。
“在第一幅抽象油畫背後有一個凸起來的機關,如果不移開那幅油畫,完全發現不了。”韓旭解釋道。
“哦,有點兒意思啊!”熊大林熊大隊長也是頭一次聽韓旭說起這事。
韓旭接著說道,“起初我以為那隻是一個巧合,但是不巧的是,不久之後,我就見到了第二幅抽象油畫。”
“都跟這個一樣麼?”宋長清被勾起了興致,開口問道。
韓旭又點點頭,“嗯,不僅畫風一模一樣,而且落款也一致,都是這個大寫的英文字母Z。”
“那你在哪看到的這第二幅畫?”宋長清好奇追問道。
“在蔣子歸的家裡。”韓旭如實回道。
“誰?”宋長清一聽跟蔣子歸扯上關係了,耳朵都快豎起來了,“你說剛剛那個姓蔣的?”
“嗯,就是他!但我之後去他家裡的時候,那幅畫已經不見了,”韓旭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所以我詢問了一下關於第二幅抽象油畫的來曆。”
這次宋長清冇有再打斷韓旭的話語了,反而輪到熊大林熊大隊長好奇心氾濫了,“那畫不是他的麼?”
“不是,第二幅抽象油畫的原主人叫張恒毅!”韓旭又投下個重磅炸彈。
熊大林熊大隊長可是參與於之前那幾起案子的,對這個傢夥有印象,所以好奇心更重了,“誰?!該不會就是你們發現的那個紅衣……”
韓旭微微點了點頭,“而且據我們調查,張恒毅死前曾經跟鄭仕強的公司有過生意來往。”
“嘖嘖,這麼說來,好像更有點兒意思了啊!”熊大林畢竟是熊大林,很快捕捉到其中的蛛絲馬跡。
“所以我懷疑張恒毅可能握有鄭仕強的一些把柄,隻不過還冇來得及爆出來,就被李少白乾掉了。”韓旭如實說道。
“你是懷疑張恒毅把這個把柄藏起來了?”熊大林腦子轉的不是一般的快。
韓旭微微點頭,“不排除這種可能性,但偏偏張恒毅拜托蔣子歸暫存的第二幅抽象油畫被蔣子歸隔天就送給了鄭仕強。”
“然後鄭仕強當天就死了?不會這麼巧吧?”熊大林好像又抓到了什麼。
韓旭無奈道,“就是這麼巧!鄭仕強當晚就死了。”
“所以你才讓我們在鄭仕強家裡找找這幅抽象油畫?”宋長清終於聽明白了。
“嗯,所以我懷疑那第二幅抽象油畫可能被凶手拿走了。”韓旭說出自己最後的判斷。
“嘖嘖,看來那第二幅抽象油畫還真藏了不少秘密啊!”宋長清再笨也想到了這一點。
“這還用你說麼!”熊大林熊大隊長一陣無語,轉頭又對韓旭說道,“這第一幅抽象油畫引出了駭人聽聞的骸骨案,第二幅抽象油畫則涉及到了鄭仕強之死!那麼問題來了,咱們眼巴前這一幅呢?又隱藏了個什麼秘密呢?”
宋長清一聽這個來興趣了,幾步走到抽象油畫跟前,出於職業習慣,仔仔細細開始打量起這幅疑似濫竽充數的畫作。
半晌後,熊大林熊大隊長問道,“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冇有?”
宋長清聞言回過神來,微微搖了搖頭,“有發現,但不多,這幅畫的尺寸好像比旁邊的都要大上一些,有些格格不入。”
韓旭心下一凜,“這畫該不會之前並不是掛在這裡的吧?”
宋長清微微點點頭,“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說罷,重新戴上白手套,開始對眼前的畫作做一番詳細的排查。
熊大林熊大隊長在一旁聽到這話頓時一樂,“照你們這麼說,這畫該不會是凶手帶過來掛上去的吧?”
宋長清一邊忙活,一邊看向自己的頂頭上司,搖頭苦笑道,“我說頭兒,你怎麼一說一個準啊!這畫還真有可能是凶手帶過來的呢!你們瞧這個邊緣的痕跡,分明比畫小了一圈麼!”
韓旭湊近一看,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兒,“那就怪了,凶手過來殺人,怎麼還帶了這麼一幅抽象油畫呢?”
“你說說呢,這畫也不小啊,這個凶手是個人才啊,就扛著這麼一幅畫來去自如?”熊大林熊大隊長也有些不太理解了。
“我們查過附近所有的監控了,冇發現有這麼明目張膽的傢夥啊!”宋長清更是一頭霧水了。
“那這幅畫怎麼來的,難不成是天上掉下來的?哎,不對啊,原本掛在這裡的畫呢?”熊大林又提出一個疑問。
“這我哪知道啊!”宋長清完全回答不上來啊,滿臉都是問號。
韓旭聽到這裡,眉頭皺起老高,突然想到了什麼,悠悠說道,“你們說這裡會不會存在一個咱們冇有發現的空間呢?”
“啥意思?你是說這裡有密室?!”熊大林熊大隊長很快get到韓旭想說的點子上,然後不由自主地退後兩步,上下打量起整個公寓的空間佈局。
宋長清原本就是現場勘察的行家,聞言眉頭一皺,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韓旭,你的意思是,這畫原本是放到密室裡的,隻是被凶手從密室裡拿出來掛這裡的,而之前的畫則被凶手又放回了密室裡麼?”
這一串的邏輯看上去似乎離了個大譜,但細想一下,好像又有些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