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林熊大隊長臉上的震驚完全不是裝出來的,因為這個訊息實在是太過勁爆了。
就連一旁的宋長清都聽懵了,“啥玩意兒,大夏灣那邊還有這麼一個大專案呢?現如今不是房地產這行已經落寞了麼?”
“那你得看是什麼地段啊?!彆的不說,我敢保證,大夏灣那邊的開發專案隻要起死回生了,一定能賺的盆滿缽滿的。”熊大林熊大隊長可太清楚大夏灣開發專案的份量了。
“那倒也是,大夏灣那個地段,確實大有搞頭!不過市裡不是早就否定了開發那邊麼?我聽說跟大夏灣那邊的水壩有關係。”宋長清當然也有所耳聞。
熊大林熊大隊長微微點頭接道,“嗯,大灣水壩的安全隱患放在那裡了,誰也不清楚以後會趕上個啥災害的。”
韓旭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大夏灣開發專案之所以一直進展緩慢,甚至一度叫停,就是因為在上遊的大灣水壩存在安全隱患。
市裡一直想先把水壩重新修整好以後,再談大夏灣的開發專案。
畢竟水壩一日不搞好,一直就是懸在大夏灣之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大夏灣那片地方,早在二十年前還被水淹過一回呢,那地方可是個重災區。所以一直以來都冇怎麼開發過,倒不是上麵不想,而是條件不允許啊。”熊大林熊大隊長可是親身經曆過那些年的事情。
宋長清點了點頭,“那時候我剛上小學,也聽說過這事,不過好像因為技術問題,大灣水壩的安全隱患一直都冇有徹底解決過吧?”
“嗯,誰說不是呢,但是奇怪了,現在上麵怎麼就通過大夏灣的開發專案了呢?”熊大林熊大隊長皺了皺眉,有些想不明白。
“唉,有錢能使鬼推磨麼!韓旭剛剛不是說了麼,梅雨婷把這個專案轉手給了九晟集團,人家那是什麼財力,或許能夠在源頭上把大灣水壩的問題解決掉呢?”宋長清腦子還算活泛,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韓旭也不清楚具體的事宜,隻知道這事肯定是已經**不離十了,否則蔣子歸蔣大律師那邊也不會深夜加班了。
而且還是思思親自把檔案送到蔣子歸家裡的。
“那倒也是,九晟集團可是人才輩出,或許這些技術問題在人家那邊都不叫個事兒呢,”熊大林熊大隊長不再多想,而是又把話題轉了回來,“不管怎樣,梅雨婷的嫌疑還是很大的,特彆是涉及到鄭仕強之死,就像宋科長之前說的那樣,鄭仕強極有可能乾預到了梅雨婷在強盛集團的話語權,所以被殺人滅口了。但是問題來了,眼巴前的這起案子呢?”
“對啊,周虹之死好像跟梅雨婷冇有直接關係啊。”宋長清同樣搖搖頭。
“所以咱們下一步就好好查查周虹跟梅雨婷之間有什麼利益往來!這條線還是我來抓吧,那什麼,大侄子,趙長峰那邊也是一條線索,我就隻能拜托給你了。”熊大林熊大隊長使喚起韓旭來,甚至比秦奮秦大隊長還要順手。
韓旭能說什麼呢,隻好點點頭,這事他不應也得應啊!
畢竟正愁骸骨跟雪山案那邊冇有突破口呢,現在隻能把寶押在蔣子歸的頂頭上司,嘉譽掌舵人趙長峰身上了。
“行,那就這麼著吧,宋科長,現場的情況還需要再看看麼?!”
熊大林可是對得起自己的大號,脾氣夠急的,但粗中有細,不會漏過任何一個細節,更彆提關於案發現場的了。
宋長清在韓旭來之前,早就把周虹這邊的案發現場裡三層外三層犁了好幾遍了,頓時搖頭道,“冇有了,回去我再給你出份報告。”
“嗯,那就行!”熊大林熊大隊長當然相信自己這邊人的辦事能力與效率,微微點了點頭。
然而當他再次看向韓旭時,卻被對方臉上的古怪神情整懵圈了。
宋長清也察覺韓旭臉上的神色有些異樣,那是七分驚訝中帶著三分離奇,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意味,“韓旭,韓旭,韓旭……”
一連叫了三遍,韓旭方纔回過神來,但臉上的神色仍舊冇變,甚至伸出一隻手指,遙遙指向一樓客廳的一角,“那是什麼?!”
熊大林熊大隊長早就順著韓旭震驚的目光看了過去,“咦,那是什麼?不就是一張畫麼?有什麼好奇怪的?”
宋長清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就是啊,那不就是一幅抽象油畫麼?有什麼好奇怪的?”
不等韓旭有所反應呢,熊大林頓時有些明白過來,“抽象油畫?!這東西該不會是你之前想找的那幅吧?”
要不說還得是熊大林熊大隊長呢,之前在鄭仕強家裡,韓旭隻是順口說了一句,他就記到了現在,而宋長清宋大科長早就把這茬兒忘到九霄雲外了。
韓旭冇有回話,而是重重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啥情況,怎麼又點頭,又搖頭的?”宋長清看了個懵圈,更加疑惑了。
熊大林雖然不清楚韓旭一直找這幅畫的目的,但知道這是個非常關鍵的東西,冇空多說什麼,幾步走到客廳那邊,然後佇步打量起來眼巴前抽象油畫。
由不得韓旭一臉震驚,剛剛進來的時候,因為角度問題,他完全冇看到客廳延伸過去的死角,現在從二樓下來,恰好可以一覽無餘。
隻是剛剛那麼一眼,就連一向沉穩的韓旭都有些不淡定了。
抽象油畫!
又特麼看到這個玩意兒了!
而且風格極其一致,同樣以韓旭的眼力,隔著老遠的距離,隻一眼就確定了落款同樣是那個神秘的大號字母——Z!
這是第幾幅了?!
如果韓旭冇有搞錯的話,第一幅抽象油畫是在楚天河曾經的家中發現,那時候還跟苗小蘭在一起夜闖望洛路呢。
在第一幅抽象油畫後麵,隱藏著一個秘密地下室的開關。
而第二幅抽象油畫,則是在蔣子歸蔣大律師的家裡。
那時他隻是匆匆看了一眼,再問起時,蔣子歸卻就把油畫轉讓給了鄭仕強!
偏偏那天晚上,鄭仕強就死於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