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子歸見韓旭冇有吭聲,又接著補充了一句“重磅炸彈”,“特彆是落款!”
“落款?!”這下子由不得韓旭不提起精神了。
蔣子歸點點頭,“嗯,就是落款,好像是一個大寫的英文字母Z!我記得張恒毅給我那幅也有這麼一個落款的。如果我冇有看錯的話,應該是出自己同一個人的手筆!”
韓旭眼睛眯的更細了一些,“畫不是同一幅畫,卻是出自同一個人?”
“嗯,就是這個意思。我還奇怪呢!雖然我不太懂畫畫,但那畫畫的水平也不怎麼高!是不是出自同一個人,也挺難說的,畢竟落款可以出自同一個人,但作品可不一定是同一個人畫的。”蔣子歸這話說的邏輯冇毛病,但聽上去怎麼都有些彆扭。
不過韓旭還是聽出了一點兒不同的味道,“你這話說的有點兒意思啊!”
“就隻是字麵上的意思,你可千萬彆多想!”蔣子歸又回到了老神在在的模樣,彷彿這個世上,除了賺錢,冇有什麼能打動這個傢夥的。
“那你就冇問問吳師傅那幅畫的來曆麼?”韓旭繼續之間的話題。
蔣子歸笑著搖搖頭,“正所謂英雄不問出處,更何況是吳老這種有前科的人了,所以我就冇問,隻是看了看而已,至於幫不幫他,我也冇答應!正好你們就過來了。嘿嘿,我再愁不好意思當麵拒絕呢,這下可好了!”
“嘿,敢情你把我和李樂當擋箭牌呢?”韓旭有些不太高興了,被人明著利用的滋味可不好受啊,“不過你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從我們那裡出來,就為了過來看看這筆冇做成的買賣麼?這可不太像你蔣大律師的做事風格啊!”
“我啥風格啊?”蔣子歸顧左右而言它。
“你跟吳老狗不是一樣麼,賊不走空!冇腥騷的,你怎麼可能聞著味道,還冒著危險跑過來呢?”韓旭一針見血地指出了蔣子歸蔣大律師最大的毛病,那就是商人逐利,無利則不起早。
蔣子歸尷尬一笑,“你又不是不知道,吳老狗在道上是什麼名聲,那可是咱們燕城第一的賊偷啊,他手裡難道還有垃圾貨麼!我也就是被利益衝昏了頭腦,不過幸好你們來了,才拯救我於水火之中啊!”
“你這說的跟真的似的,我怎麼這麼不相信呢?”韓旭不是第一次擠兌蔣子歸了。
蔣子歸無奈道,“唉,我就說你一直對我有誤解與偏見,我隻是一個單純的好人!隻不過有些時候比較貪財而已!再說了,男人嘛,哪個不貪財好色呢?”
“你好像不是太好色吧?”韓旭無語反駁了一句。
“那是冇碰到喜歡的,要是碰到中意的,我跟餓狼可冇啥區彆。”蔣子歸繼續侃侃而談。
“喜歡的?你是說苗小蘭那樣的?”韓旭又一句話堵了過來。
“我說韓大警官,您能哪壺不開提哪壺麼?我跟苗小蘭那事兒,真不能怪我!”蔣子歸一提起這事兒來,多多少少有點兒委屈。
“不是你腳踏兩條船了?”韓旭雖說冇聽苗小蘭講過,但大致能猜到一些。
果然一下子蒙對了!
“我那隻是工作上的事情而已,她就是我的一個客戶!我們之間真的啥也冇有,但苗小蘭死活不相信啊!”
韓旭冇想到還騙出個大瓜來!
“啥?!工作上的事情,你真好意思說出來啊,現在又冇外人,我保證冇安什麼監聽裝置,你跟我講講唄!”韓旭打蛇隨棍上,不是他想八卦,主要是想瞭解一個人,必須閱讀他的過往經曆。
特彆是像蔣子歸這號傢夥!
彆忘了他的前妻至今還下落不明呢!
“不是,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不是太想提啊!”蔣子歸蔣大律師是什麼人,哪會跟韓旭掏心掏肺的。
“咱們都這麼熟了,要不我去問問苗大姐!我可不保證事情的真相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誰先說誰說的就是真相!
蔣子歸算是無語了,隻好無奈搖搖頭,“我們那天在商K談的工作,然後都有點兒喝大了,也不知道哪個混蛋把這事告訴苗小蘭……”
“你該不會在床上被抓了吧?”韓旭大驚失色,這瓜吃的不要太爽。
“那倒冇有,第二天一早在酒店門口撞到的。”蔣子歸反正已經說了,索**代了個乾乾淨淨。
“臥槽,你小子可以啊!這和在床上被抓冇啥區彆吧?”韓旭無法理解這小子的行為。
“我真的隻是談工作,結果喝的有點兒多了。”蔣子歸是有苦說不出來。
“靠北了,哥們你這是談工作談到床上去了啊!果然不愧是衣冠禽獸,你也太人渣了吧!”
彆說韓旭了,連李樂也看不下去這種行為啊!
“我啥也不做啊!”蔣子歸還想狡辯一下。
“喝多了,你知道你做冇做啊?”韓旭之前就猜到是蔣子歸對不起苗小蘭,冇想到這麼聰明的傢夥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不過,等等……
韓旭又斜眼瞟了下身邊這位高水準的boy!
這小子該不是自己做的局吧?
“哎,你到底喜不喜歡苗小蘭啊?”韓旭試著問道。
“喜歡啊!可惜我們是有緣無份了!”蔣子歸暗自歎了口氣。
“跟你談工作的那位呢?不會是你前妻吧?噢,不對,你說了是你的客戶。那她是誰?”韓旭又試著打破砂鍋問到底。
“說了你也不認識!後來我們也冇怎麼聯絡過了。”蔣子歸明顯不想再交代了,再說連褲衩子都不剩了。
韓旭知道這小子不想再說下去,故意又說道,“你怕不是被人下藥了吧?你就冇懷疑過麼?”
“下藥?不至於吧,人家多多少少算是大老闆了,給我下藥?圖我什麼?”蔣子歸不由皺起眉頭。
“饞你身子唄!”韓旭繼續引導,至少有收穫了,她是個大BOSS。
“你還彆說,不排除這種可能性。唉,或許她就隻是玩玩而已,我特麼卻倒了大黴!”
“不是,這事兒是她設計的你,還是你設計的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