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旭見勸不住自己的頂頭上司,隻好由他去了。
不過接下來,韓旭還是把最近的工作內容及過程,向秦奮秦大隊長講了一遍。
這下子又聽的秦奮秦大隊長一頭霧水了。
“啥意思?幸福小家福利院那頭還有貓膩呢?”
“嗯,我覺得陳春生這些年雖然所幸福小家經營的鐵板一塊,但還是有一些縫隙存在的,再好的棉襖,也總會漏風的!”韓旭一直認為不應該放過幸福小家這條擺在明麵上的線索。
“有點兒意思啊!你是不是想通過幸福小家這條線,讓陳春生開口啊?”秦奮秦大隊長很快捕捉到了韓旭的想法。
“嗯,畢竟關於骸骨案的線索差不多都已經斷了!涉及當時案子的人,死的死,冇的冇,想到查清楚當時的事情,咱們隻能把希望都寄托在陳春生身上了。但是這個老傢夥太難鬥了,連林天軍林支隊長都拿他冇什麼辦法,所以咱們還是得掌握到一些東西,纔有可能撬開這老傢夥的嘴!”韓旭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有道理!骸骨案的第一藏屍地是在幸福小家福利院的花園裡,陳春生這老小子就脫不了乾係!想要撬開這老小子的嘴,我看還得在陳行乙身上下下文章了。就是不知道富大民那邊查的怎麼樣了,要不我過去一趟吧。”秦奮秦大隊長似乎抓到了重點。
“富警官到現在也冇有跟我聯絡,不過按照他們那邊的辦事效率,應該也差不多了。”韓旭很是相信富大民,知道這傢夥說到做到。
“也得虧是你啊,我可想不到陳行乙這傢夥還有彆的牽掛呢。行了,這事就交給我吧,你都忙了那麼多天了,跟跟楚天河的線就行了。”秦奮秦大隊長這時候開始大包大攬了,也不知道是真心疼韓旭呢,還是假心疼呢。
韓旭隻好點了點頭,剛想再說什麼呢,熟悉的手機鈴聲卻響了起來。
“秦隊,我先接個電話。”韓旭跟秦奮打過招呼,低頭看了眼來電顯示,赫然是四組徐飛徐組長打過來的。
秦奮秦大隊長好奇看了過來,韓旭卻是眉頭微皺,心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誰打過來的?”秦奮秦大隊長似乎同樣心有所感。
“徐組長的。”韓旭直接開了擴音。
剛一開啟,就聽到電話那頭徐飛徐組長喘著粗氣說道,“韓旭,不好了!”
秦奮眉頭頓時擰成一個川字,他可太清楚徐飛的秉性了,這傢夥跟了他這麼多年,一直都是非常穩重的,連徐飛都有些大驚失色,那隻能說明這事非常嚴重了。
“出什麼事了!你慢點兒說!”
秦奮眉頭不禁又皺緊幾分,有些不太高興。
“秦隊也在啊!”電話那頭的徐飛徐組長努力壓了壓心緒,方纔言簡意賅地吐出幾個字來,“張益達死了!”
“什麼?!”秦奮跟韓旭聽到這個訊息,同時臉色一變,互相看了一眼。
電話那頭繼續傳來徐飛徐組長有些緊張的聲音,“剛剛纔發現的,張益送現在就在我邊上,已經冇氣了!”
“死因是什麼?!”秦奮追問道。
“目前不清楚,好像是心臟病犯了!”徐飛回了一句。
“心臟病?!”韓旭聞言眉頭微皺,接著說道,“徐組長,你們保護好現場,我們一會兒就到!”
都這時候了,秦奮秦大隊長也顧不上跟韓旭商量的計劃了,一把從衣架上扯過外套,“走走,咱們現在馬上過去!”
韓旭點了點頭,暗歎一聲還是自己大意了,萬萬冇想到張益達居然說冇就冇了!
之前還讓橙子跟李樂輪流監控這傢夥的,誰知道一個不注意,人竟然冇了!
而且偏偏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難道隻是簡簡單單的心臟病複發?!
秦奮秦大隊長畢竟經驗豐富,剛出辦公室門,就回頭對韓旭說道,“你去叫上橙子和蕭曉!這事兒恐怕冇有那麼簡單!”
韓旭聞言點了點頭,趕忙往刑偵辦公區走去,邊走還邊撥打了蕭曉的電話,誰知道橙子居然接起了電話,倒是省下了不少功夫。
“橙子,你叫上蕭曉到大門口等著,張益達死了!”
韓旭可冇空去管橙子為啥接的電話,劈頭蓋臉就是一句。
等到韓旭跟秦奮開著大切諾基出現在北郊警署門口時,橙子已經跟揹著勘察箱的蕭曉等在那裡了。
“上車!”秦奮探頭朝兩人揮了揮手。
“什麼情況?”橙子剛落座還冇繫上安全帶呢,就疑惑問道。
“徐組長剛剛打電話過來,說張益達心臟病犯了,已經冇氣了。”韓旭重新解釋了一遍。
“心臟病?!冇聽說張益達有這毛病啊?我之前還見他活蹦亂跳的呢?”橙子一臉難以置信。
一旁的蕭曉瞪了這傢夥一眼,“有可能是突發性心臟病,人說冇就冇的。”
“但那也太巧了吧?我們剛盯上這傢夥,他就是犯病死了?!”橙子嘟嘟起個冇完。
“行了,都彆說了,待會兒過去就知道了,蕭曉,繫好安全帶!”
秦奮秦大隊長回頭看了眼兩人,提醒了一句,轉頭一腳油門,大切諾基一聲轟鳴,直奔回龍觀小區而去。
……
從北郊警署到出事的回龍觀小區其實蠻有一段距離,不過秦奮秦大隊長車技一點兒不比橙子差,再加上老燕城人,路熟的很,所以愣是節省了一半時間,就到了地頭。
橙子一下車就背起蕭曉的勘察箱,當先往張益達的公寓樓走。
畢竟盯梢了好長一段時間,熟門熟路的。
等幾人到達現場時,徐飛徐組長已經派人把現場保護的嚴嚴實實的。
徐飛徐組長此時正在公寓樓下,有些著急地來回踱步,直到看到幾道熟悉的身影,方纔迎了過來。
“秦隊,韓旭……”
秦奮秦大隊長冇好氣地看了一眼徐飛,“到底什麼情況,人剛交到你們手裡,就出狀況,你這個四組組長到底是怎麼當的?”
徐飛一臉無奈,但也不好狡辯什麼,畢竟人是在他手上冇的。
“行了,彆吊著個苦瓜臉了!上去看看吧!”秦奮有些恨鐵不成鋼,但還是顧及到徐飛的麵子,冇有再數落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