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知行!”
關鍵時候,秦晉安及時製止了他。
他捂著傷口,麵無表情地看著孟七鳶:“孟七鳶,這一次我不會對你和周霽怎麼樣,但這同樣也是最後一次,我欠你的算是徹底還清了,從今往後,我不會在手下留情。”
孟七鳶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心情複雜到了極點,想要說話可是卻不知怎麼開口。
“我.....”
“回去吧。”
秦晉安本就有傷在身,比較虛弱,周霽那一槍似乎正好打在了骨頭上,他強撐著說完這句話後,便直接暈厥了過去。
孟七鳶瞳孔一震,幾乎是下意識爬起來衝了過去:“晉安!”
“孟七鳶,如果不是我哥心軟,今天我就讓你跟著賤貨死無葬身之地!”
秦知行恨不得殺了孟七鳶,可眼下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一覺踹開後便抱著秦晉安上了車。
“快點,去醫院!”
“七鳶姐姐,我不會有事吧,我好害怕!”
“要不是秦晉安小心眼,我也不會開槍的!”
周霽一邊哭著去拉她,一邊埋怨著。
孟七鳶整個人彷彿被釘死在了原地,腦海中一直想著秦晉安的那番話。
聽到周霽的哭聲,她僵硬地回過頭,心中卻冇有幾分憐惜,更多的是煩躁,甚至茫然。
這一次,秦晉安又昏迷好幾天。
等他醒來時,距離和洛嫣的婚禮隻剩下了最後一天的時間。
秦知行說,洛嫣知道了他的情況,問要不要延期,如果不延期的話,就先去洛家養傷,等身子養好了再辦婚禮。
秦晉安冇有猶豫,斬釘截鐵:“明天還是照常出發去洛家。”
秦知行離開後,秦晉安又從傭人的口中聽到了孟七鳶的訊息。
他昏迷的這些天,孟七鳶一直跪在祠堂裡贖罪,途中因為身上的傷昏迷了好幾次,但醒了以後又接著去跪了。
秦晉安沉默片刻,讓人推著輪椅去了祠堂。
現在已經是夜裡了,祠堂內燈火通明,孟七鳶穿著單薄的衣衫跪在排位前,臉色異常蒼白。
秦晉安讓傭人離開,慢慢推著輪椅到了她的麵前。
“晉安......大少爺,你醒了。”
孟七鳶看著他,眼神異常愧疚:“那天的事情,是我......”
秦晉安不想再聽她道歉,麵無表情地打斷了:“孟七鳶,今天是你在秦家的最後一天了吧。”
孟七鳶愣了一瞬,抿緊了唇,好半晌才道:“如果你冇醒過來,我也不會直接離開的。”
如果是從前,這句話一定會勾起秦晉安心中的希望。
可現在他隻覺得可笑。
“我這裡有個任務,你能接嗎?”
孟七鳶冇有猶豫:“接!”
“任務很簡單,你隻需要去北城趙家幫我取一樣東西回來就可以了。”
秦家到趙家一個來回需要六天左右,到時候他早已經到了洛家。
“什麼東西?”
孟七鳶下意識問道。
“你不需要知道。”
她頓了一下,點頭:“知道了,東西我會帶回來的。”
秦晉安微微頷首:“你現在就出發吧。”
孟七鳶站了起來:“外麵雪大,我送你回院子吧。”
說著她便走到秦晉安的身後,伸手去推輪椅。
“不用了,有傭人在等我。”
秦晉安避開了她:“你走吧。”
孟七鳶的手頓在半空,她看著秦晉安清冷的麵容,總覺得他今天有點奇怪,可是怪在哪裡,又怎麼也說不上來。
“那我走了。”
須臾,她蜷起手指緩緩放了下來:“那我走了,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希望你們不要......不要為難阿霽,這些天他一直很愧疚。”
“放心吧。”秦晉安言簡意賅。
孟七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大步朝著外麵走去。
但走了兩步,她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秦晉安翕動著唇,似乎說了些什麼。
孟七鳶盯著他,心中那種古怪的感覺更深了幾分。
“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秦晉安冇想到她會回頭,他淡淡一笑,搖了搖頭:“注意安全。”
孟七鳶被他的笑晃了眼,愣了一瞬後,她立馬彆開視線,丟下放心兩個字就離開了。
秦晉安目送她遠去,露出釋然的笑容。
前世孽緣了卻,從今往後,他和孟七鳶徹底兩清,死生不複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