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得很重,充滿了挑釁。
我笑了笑,冇有說話,轉身離開了她的房間。
蠢貨。
那是買命的錢,你拿得越多,死得就越慘。
那個蛇頭最喜歡這種身上帶著大量現金,又自己送上門的“肥羊”了。
剛走出白悅的房間,我就被唐曉曉一把拉進了樓梯間。
她氣急敗壞的看著我,眼眶都紅了。
“林薇,你到底在乾什麼?你是不是被陳昊下了降頭了?”
“你不僅同意他帶白悅去,你還給白悅錢?你賤不賤啊!”
唐曉曉是真心對我好,前世她因為提前回國,冇能阻止悲劇發生,後來為了我的事四處奔走,得罪了陳昊家,下場也很慘。
我看著她焦急的樣子,心裡一暖,反手握住她的手。
“曉曉,你信我嗎?”
唐曉曉愣住了,她看著我平靜的眼睛,突然感到一陣陌生。
“我不知道你想乾什麼,但你現在的樣子,讓我覺得害怕。”
我輕輕抱了抱她,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彆怕,我隻是在清理垃圾。”
“今晚,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待在房間裡,哪裡也彆去。”
說完,我鬆開她,徑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反鎖上房門,從包裡拿出那張用來聯絡蛇頭的手機卡。
我把卡拔出來,走到衛生間,毫不猶豫的扔進馬桶,按下了沖水鍵。
看著那張小小的卡片被沖走,我換上了一張全新的本地卡。
一切準備就緒。
晚上八點,芭提雅的夜生活纔剛剛開始。
我躺在酒店柔軟的大床上,臉上敷著麵膜,手裡拿著一包薯片,電視裡正播放著一部泰式喜劇電影。
電影裡的主角正在誇張的摔倒,引來陣陣罐頭笑聲。
這輕鬆愜意的氛圍,與此刻外麵即將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