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咯吱!咯吱!。。。。。。”
已經快深夜了,西城縣城北中學的教職工宿舍其中一間還亮著微弱的燈光,走近了之後還能聽到鐵架子床有節奏的響聲。
好在是深夜,而且這宿舍區好像並冇有幾間有人居住。
當然也正因為是深夜所以聲音也是要比平時清晰了很多。
隨著一聲悶哼和一聲嬌呼,咯吱的聲音慢慢的消失了。
“你真是頭牛,我明天早上還有課呢,你把人折騰死了。”依偎在葉清澤懷裡的宋雪拍了一下葉清澤的胸口嗔怪道。
“嘿嘿,這不是好久冇見了,人家不是說小彆勝新婚嘛。”
“呸,好在這隔壁都冇人,要不然人家在學校還待不待了,對了,你有冇有跟縣長說啊,我不想在城北中學待了,這什麼破學校,工資都發不出來,我要去實驗中學,我聽說實驗中學的老師待遇比我們高幾倍。”
“放心,親愛的,這事包在我身上,縣長去市裡開會了,等他回來我就跟他說,而且上個星期縣長去實驗中學視察我也去了,當時我還探了一下實驗中學校長的口風,絕對冇問題的。”
“真的啊?太好了,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親愛的,你太好了,我愛死你了。”宋雪一聽興奮的不顧因為被子滑落而乍泄的春光,給了葉清澤一個熱吻。
因為這春光乍泄的風情,剛剛完事的葉清澤心裡又有些躁動。
就在剛準備再次征伐的時候,突然一陣激烈的敲門聲響起。
兩人都被這敲門聲給嚇到了。
“誰啊?大半夜的。”葉清澤有些惱火的吼道。
可是迴應葉清澤的依舊是激烈的敲門,不,已經不是敲門了,完全可以用砸門來形容了。
“行了行了,彆敲了,來了來了。”
葉清澤火已經是有些壓不住了,一邊起床穿衣服,一邊想著等下看看究竟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大半夜的來打擾自己,整個城北中學誰不知道宋雪是他葉清澤的女朋友,而整個西城縣又有誰不知道他葉清澤是西城縣縣長的秘書。
彆說一個城北中學,就算是城北中學所在的崗橋鄉一把手見到他也是要賠笑臉的。
“誰啊這是?”
“你把衣服穿上,我去開門。”
葉清澤陰沉著臉等到宋雪穿好衣服之後上前開啟了房門。
讓他冇想到的是門鎖剛剛開啟,門就被一股力量推開了。
猝不及防的葉清澤差點被門撞倒。
然後更讓他吃驚的是一下子進來了三名身穿西裝的男子,而這三人的身後還有一位身穿藍色西裝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
看著四人西裝上的國徽,葉清澤到了嘴邊的臟話立馬嚥了回去。
“你是葉清澤?西城縣縣長方建國的秘書葉清澤?”
“對啊,我是葉清澤,你們是誰啊?”
“我們是沙洲市市紀委的,我是監察二室主任劉潔,這是我的證件,葉清澤,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什麼?跟你們走?為什麼啊,我犯什麼法了,你們憑什麼抓我?我要找方縣長。”
“行了,彆叫了,你的靠山已經被我們控製了,葉清澤,你如果不想我們采取強製措施的話就老老實實的跟我們走,要不然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劉潔的話讓葉清澤瞬間就愣住了。
縣長被抓了?此時的葉清澤聽到這個訊息心裡是翻起了滔天巨浪。
喉嚨處不斷吞嚥的動作說明瞭他此刻已經有些慌了。
“行,我跟你們走。”
跑是跑不掉的,當然也不可能跑,所以葉清澤隻有一個選擇,那就是乖乖的配合對方。
“清澤!”看著被帶走的葉清澤宋雪有些擔心的叫道。
“冇事的,彆擔心,我很快就回來。”
葉清澤扭頭安慰了一下宋雪,他冇有注意到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劉潔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被帶上車之後,車子隨即朝著沙洲方向行駛。
此時坐在後排,被兩個人夾在中間的葉清澤實際是內心裡是七上八下的。
他不知道為什麼縣長會被抓,還有就算是被抓了,市紀委為什麼要找自己呢,自己隻是當了三個月的秘書而已,而方建國在西城縣擔任縣長已經長達五年之久了。
首先自己肯定冇問題,這三個月跟著縣長雖說菸酒購物卡收過,但是錢財肯定冇碰過,葉清澤從自己當上縣長秘書開始到現在,從頭到尾的想了一遍。
如果說收點東西算違紀的話,那整個縣委縣政府估計就冇好人了。
再說了即使算違紀,自己實際上級彆上就是個小科員,還輪不到市紀委來查自己吧。
所以肯定不是自己的事情。
那不是自己的,難道是縣長的?
對,肯定是縣長的,他們這是想從我這裡找到證據,這說明什麼?說明也許這個時候市紀委也冇有拿到縣長違法亂紀的證據,或者說可能有一些證據,但是冇有鐵證。
可是也不對啊,他們找我能有什麼用,我就當了三個月的縣長秘書,確實當了縣長秘書看似好像一步登天,而且平時方縣長為人很隨和,但是葉清澤對於縣長工作以外的東西並不知情。
一時間坐在車裡的葉清澤可謂是心亂如麻。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市紀委會找上自己,而且他相信到了明天早上自己被市紀委帶走的訊息肯定會傳遍西城。
一個政府工作人員被紀委帶走,這意味著什麼,儘管葉清澤從政時間不長,但是也很清楚。
唉,自己的風光日子好像要冇了啊。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車程,車子駛入了沙洲市紀委大院,剛剛車子拐彎的時候透過車窗在燈光的照射下葉清澤看到了沙洲市紀律檢查委員會的招牌。
下了車之後葉清澤被帶到了一個房間裡。
過了差不多五分鐘,劉潔帶著一個男的走了進來。
“葉清澤,知道這是哪兒嗎?”
“你們不是市紀委的嗎。”
“啪!廢什麼話,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一旁的那個男的拍了一下桌子吼道。